四目道长看到三小有说有笑的回来,有些不开森。
“一大早出去,现在才回来。
你们是不是忘了家里还有个老的?”
菁菁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蹭蹭蹭”的跑回家。
气的四目道长吹胡子瞪眼,只好拿家乐撒气,拎着其耳朵就呵责:
“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师父?
连午饭都不给我做了。”
“疼疼...师父...”
叶潇无奈的笑了笑,“四目师叔没吃饭?”
四目道长没好气道:“吃了,和臭和尚一起吃的斋饭。
连肉腥都没有,吃那么多豆腐,怪不得秃驴都有舍利。
臭和尚圆寂烧了,珠子也一定很大...”
叶潇:“...”
无奈翻了个白眼,“喏...四目师叔,这是给您带的糯米糍粑!”
四目道长眼睛一亮,故意拉着长脸,“臭和尚也有?”
“没!我特意给您带的...”
叶潇笑着道。
四目道长立马夺过,笑的和花儿一样,“哈哈...还是师侄好!
家乐,我爱死你了。
多向你师兄学学...”
说完笑嘻嘻拿着糯米滋粑进了屋。
家乐揉着被扯红的耳朵,“叶师兄,这不是你买给自己吃的吗?”
叶潇狠狠瞪了家乐一眼,“活该你被师叔打!”
这孩子没救了!
背着手也跟着走了进去。
只留下家乐挠着头,在风中凌乱。
夜晚倒是很安静,在叶潇的协调下,四目与一休最终没像电影中一样闹起来。
翌日,
“咚咚咚~”
敲锣声由远及近,一队人马出现在远处。
听到声音的四目、一休、叶潇都走了出来。
“是谁来了?”
这荒郊野外的,方圆几十里都没什么人,这队人出现的很是突兀。
此时,菁菁也凑了上来,“师父,他们是干什么的?”
一休大师摇摇头,“不清楚,四目咱们过去看看。
菁菁,你待在屋里不要出来!”
现在这世道对于女性不那么友好,对面又是一大队人,总要谨慎些。
四目点点头,“嗯,去看看。”
他也很好奇。
叶潇二话没说,也跟了上去。
家乐看了看师父、叶师兄,又看了看菁菁,终归是没抵挡住内心的好奇,也追了上去。
临近,才发现是一队几十年没见过的辫子军。
四目与一休惊奇的对视一眼,脑中同时显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这群人来干嘛?
四目眯了眯眼,看到一人身着明黄道袍,头戴上清莲花冠,背着桃木剑,腰间还挂着阴阳八卦牌。
身后跟着几位穿着青色道袍的道士。
“咦,这不是...千鹤师弟?
叶潇,家乐走!”
看到是千鹤师弟,四目道长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叶潇、家乐赶去。
千鹤师弟来此,必定有事儿。
不远处的千鹤看到四目,眼睛一亮,赶忙上前行礼,“师兄!”
“千鹤师弟!”
四目道长也行礼。
“师叔!”
家乐也笑嘻嘻执弟子礼。
倒是叶潇因为已经受箓,比弟子礼稍高,“千鹤师叔!”
千鹤一怔,家乐他认识,眼前这位...有些眼生啊。
四目道长笑着介绍,“上次叶潇受箓,你有事没来。
这位是大师兄的关门弟子叶潇!”
叶潇?!
千鹤道长上下打量了下叶潇。
他是没见过,但听过。
听说这位第三十六代大弟子是百年难遇的雷法天才,小小年纪已经炼精化气中期。
可...体内涌动的澎湃法力,分明是炼精化气后期。
我茅山后继有人啊。
千鹤道长大喜,“原来是叶潇师侄,天佑我茅山啊!”
“师叔过誉!”
叶潇躬身谦虚道。
“阿弥陀佛,原来是千鹤道长!”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
“一休大师!”
千鹤道长赶紧还礼。
“喂喂喂...谁让你们停了。”
乌侍郎扯着公鸭嗓大声嚷嚷,一副趾高气昂令人生厌的样子。
“乌侍郎,稍等。我向师兄借点糯米...”
千鹤道长回道。
“糯米?”
“乌侍郎,正好我们休息下!”
十七阿哥小声道。
乌侍郎赶紧伺候十七阿哥下来。
“糯米?”
四目道长心一沉,“家乐,去给你师叔取糯米。”
“好,师父!”
四目、一休、叶潇同时上前打量着金棺。
“铜角金棺墨斗网,难道是...”
千鹤道长叹了口气,“没错,是僵尸!”
四目道长眉心凝成一疙瘩,“不烧掉,带着到处跑干什么?
不怕它逃出来,为祸人间?”
千鹤道长摇摇头,小声道:“棺里是皇族,宫里不准烧!”
“不准烧?”
四目道长眉角微微扬起,这举动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一旁的一休大师打量着铜角金棺,“千鹤道长,为什么不把帐篷拆掉。
让它多吸收点阳光,减少尸气...”
千鹤道长一怔,“你说的对,东南西北...”
“千鹤师叔...不能拆!”
叶潇出口阻止。
千鹤、四目、一休都是一愣。
“叶师侄,为什么不能拆?”
叶潇想了想来到铜角金棺旁,俯下身摸了摸墨斗网,捏了捏手上的墨迹。
“师叔,墨斗网新制不久,若是遇水怕是会失效,有帐篷阻挡还好一些...”
新制?
四目道长脸色一凝,上前摸了摸。
似是责备道:“千鹤师弟,怎么这么不小心,若是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
千鹤道长叹了口气,本想瞒着四目师兄,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师兄,里面的僵尸已经吸了道士、术士的精血,怕是已经快要成精了!
所以我才不得不用新制墨斗网将就着...”
“什么?”
“啊?”
四目道长、一休大师两人俱是一惊。
寻常僵尸不难对付,可一旦僵尸吸了亲人的血,或者阴了术士之流的精血,那可就难对付多了!
“喂喂喂...聊完没有?”
乌侍郎拿着丝绢不耐烦的挥舞着。
此时家乐也拿了一小袋糯米跑过来。
“马上,乌侍郎!”
千鹤道长招呼一声。
“师叔,糯米!”
“多谢!”
千鹤道长接过糯米。
“千鹤师弟,慢...”四目道长从腰里抽出一把铜剑,剑上刻着茅山法咒,比寻常桃木剑威力更大。
“这柄法剑,你先拿着!”
“师兄,这...”
“拿着!”
四目道长不容置喙道。
“多谢师兄!”
此时叶潇也从怀中摸出两道五雷符,“千鹤师叔,这是我师父画的五雷符。
有备无患...”
“师侄,这...”
大师兄画的五雷符啊!
那威力...堪比天雷。
必定是大师兄给叶潇的防身之物,自己怎能...
“千鹤师叔,拿着!这里面的东西已经成精了,务必小心...”
叶潇嘱咐道。
“那...就多谢师侄了。”
千鹤道长一怔,收下雷符。
心里暗暗决定这次出来的匆忙,下次定要送叶师侄一件好礼。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