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眉头一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不能抢婚,二不能杀人,婚约是他们的,我一个外人,能做什么?”
旭凤急切开口:“你可以让大哥拒婚,或者请太巳真人出面,你比锦觅身份高,父帝或许会考虑的!”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没底,但总要去试一试。
邝露静静地看了他一会,才问道:“我凭什么去做?牺牲我自己的名声,去抢别人的未婚夫,我不要脸了?”
“是你喜欢锦觅,又不是我喜欢润玉,先爱上的想法设法以干净的状态出现在爱的人面前才是应该。”
她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来劲:“你不是想不到办法吗,我给你想办法。你去跟你父帝说你喜欢锦觅,你非她不娶,得不到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再或者你带她逃婚,你和她直接成了夫妻,把绿帽子扣你大哥脑袋上。看你父帝还能不能缺德带冒烟的逼着你大哥娶你睡过的女人。
办法千千万,你非要让我去冲锋陷阵,你也是个不要脸的。大男人敢作敢当,你特么纯小人,惦记嫂子还不敢说,非要把悔婚的罪名扣你一直以来处境艰难的大哥头上,觉得天后为难你大哥的罪名还不够,给他添个大的?”
旭凤羞愧难当,涨红了脸又无可辩驳。他不像邝露,有花界的人手。五方天兵虽然由他掌管,却也不可能随他抢婚,鸟族虽然追随他,但穗禾听命于母神。
无力低头:“我、我无能为力。”
邝露气的直拍桌子,恨不得给他一嘴巴子当逗号使。
又骂道:“你无能为力你就陷我于不义之地?你这脸大的,今年流的眼泪,明年才能到嘴边吧!怎么好意思来我花界说那没长牙的话呢,我真想给你掰下来凑个应景!
你脑子空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不要进水,你本就是个杂毛凤凰,脑袋再进了水,自身都倒不出去,只怕涅槃都装不出个凤凰的样。”
旭凤也气的不行,站起身指着邝露支支吾吾要骂人,又骂不出口,一甩袖子,走了。
邝露心绪难平,连喝了好几杯茶,才压下心口火气。
一只纸鸢飞入花界,被精灵送到邝露面前。
那是太巳的法术封印,除了她没人能够解开,上面还有白龙族印记,极为隐晦。
她亲自施法打开,确是太巳亲笔无疑。
信中言,润玉婚礼将有大事发生,让她保重自身,在花界等待好消息。另,润玉屡屡拜访太巳府,他为安其心,赠其一方素帕,是她多年前所用。
也就是说,润玉要在婚礼上搞事情,白龙族鼎力相助,但她必须有一个好名声,在花界置身事外,等他们大功告成。又为了让润玉豁出去,心里有底气,替她给了润玉几分甜头。
素帕,着实过了。
她让人送到九重天太巳府一个“落花流水”的盆景,让太巳自己想办法去。不是润玉不好,是不经她同意,为她做的任何一个选择,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