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樱给云挽倒了一杯茶:“阿挽,你不用跟他客气。宴臣他人不错的,就是以前没有谈过恋爱有些呆板,你等我和他爸回头好好教教他。”
这么优雅美丽温柔的儿媳妇,可不能被气跑了。
没有见到云挽之前,她对孟宴臣的话还抱有几分怀疑,想着不合适就让两人分手,见到以后,付闻樱想要马上让孟宴臣把人给娶回家。
长相美丽精致,性格温柔,端庄大方,一身的书香气质,这就是她想象中大家闺秀的儿媳妇。
带着出去参加宴会,倍有面子。而不是像许沁找的那个,拿都拿不出手。
云挽双手接过付闻樱递来的茶:“谢谢阿姨。叔叔阿姨已经把宴臣给教的很好了。”
都学会演戏瞒着两方,能教的不好吗?
注意到付闻樱看向她时偶尔歉疚的眼神,和时不时怒其不争的瞧孟宴臣一眼,她哪里还能不明白孟宴臣刚才为什么要急忙把包还给她?
只怕这样的事情,孟宴臣平时没有少做,说不定在孟家人那边,她还是一个被男朋友给忽视的小可怜。
云挽快要被孟宴臣给笑死,怎么这么可爱呢? 提前把婆媳矛盾和孟家对她家世的问题都给解决了。
云挽有心不辜负孟宴臣两边讨好的苦心,付闻樱担心儿子的心上人跑了又愧疚儿子委屈了人家姑娘,两边都有心,一时聊得十分愉快。
跟云挽聊了一会儿,付闻樱更加满意了。云挽的学识眼界不比那些豪门千金差。许沁她就是按照这方面来培养的,只是中途出了差错。
付闻樱喜欢一个人的表达方式,就是塞钱,塞衣服包包,比如此刻她喜欢云挽,当即拉着云挽去商场买东西。
一边走,还一边叮嘱云挽:“阿挽,喜欢什么东西就买。千万不要给宴臣省钱,他就是个木头,你要是不问他要,他完全想不起来要送你东西。”
云挽想到自己衣帽间里,全是孟宴臣买的衣服,包包首饰,每天还可以收到一束花或者是一份小礼物,朝付闻樱温婉一笑。
“阿姨,你放心我会的。”
揶揄的看了孟宴臣一眼,原来孟宴臣在付闻樱和孟怀瑾那里是这么宣传她的。难怪付闻樱会用怜惜的眼神看她。
付闻樱带着云挽坐在店里的沙发上喝茶,让和云挽身材相似的店员将她看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试了给云挽看。
云挽坐在付闻樱身边,时不时的和她聊上两句,眼角余光瞧见那在店里面晃悠的两人,她嘴角的笑意深了许多,看来某人今天要倒霉了。
孟宴臣的目光时刻放在云挽身上,几乎是在云挽神色发生变化的瞬间,他就注意到了。
环顾四周,看见许沁拿着一件外套在宋焰身上比划,他难得表情呆滞。
他没有想到许沁会对他爸妈阳奉阴违,明明许沁答应过他爸妈不跟宋焰来往的,私底下却依然和宋焰保持来往。
孟宴臣没有发现,从不知什么时候起,他想起许沁不再是妹妹,父母也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爸妈,跟许沁完全切割开了联系,真正把许沁给排在外人的位置上。
付闻樱见一个两个都失神,没有认真听她说话,一抬头。好了,这下她也没有继续聊天的心情了。
立马起身,走到认真给宋焰挑选衣服的许沁面前。
许沁脸上还挂着笑容,拿着一件衬衫转头给宋焰看。
“宋焰,我觉得这件衬衫很……妈……妈,你怎么来了?”
许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消失。
宋焰瞧许沁被付闻樱给吓得话都说不稳,伸手一把揽住许沁的腰,跟付闻樱对峙。
“付女士,沁沁她是一个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和喜好,你总是妄想控制她是不对的。我宋焰绝对不会让你继续控制沁沁。”
云挽尴尬一笑,不行了,她快要被宋焰给油腻死了。
要是说这话的人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她还不会发表意见。
但是据她所知,宋焰连自己的车子房子都没有,是谁给宋焰自信说出这话的?
孟宴臣尴尬的别过头,他真不想要承认找这么一个男朋友的人是自己的养妹。
许沁娇羞的靠在宋焰怀里,被宋焰的话给感动的一塌糊涂,觉得终于有人给自己撑腰了,丝毫没有注意到付闻樱的脸色有多冷。
付闻樱神色严肃的喊了许沁一声:“沁沁,现在你立刻跟我回家!”
别继续在外面丢人现眼了,许沁丢得起这个人,她孟家丢不起。
这一刻她无比的后悔,当初怎么就脑子昏了,答应孟怀瑾收养许沁?
这些年她在许沁身上花费的金钱和精力还少吗?结果到头来居然比不上一个黄毛的两句甜言蜜语,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不收养许沁。
许沁被付闻樱严肃的话给吓得缩了缩脖子,更用力的抱住宋焰,好似付闻樱是那硬要拆散他们的恶人。
宋焰紧了紧抱着许沁的手:“付女士,沁心她是不可能跟你走的。这些年,在孟家她就没有一天是过得开心的,只有离开孟家,她才得以喘一口气。”
付闻樱没有理会宋焰,盯着许沁问她:“沁沁,他说的都是真的?孟家就真的那么让你感到窒息?”
许沁不回答付闻樱的话,躺在宋焰怀里缓缓点了点一下头。
付闻樱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声音更冷了。
“沁沁,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
就算她对许沁再怎么失望,也不放心把许沁留在这么一个黄毛身边。她金尊玉贵的女儿,就算是恨她,也只能在荣华富贵里面恨。
她绝对不会让许沁去过那种一日三餐要斤斤计较,连房子都不够住的日子。
宋焰揽着许沁的腰,朝后面退了几步,咬牙切齿的警告付闻樱。
“你没有听到沁沁她不愿意跟你回家吗?你再继续逼她,我扒下你一层皮不是问题。”
“宋焰,你嘴巴放干净点!来不来就扒皮,你上辈子是罪犯还是变态?你这样都让我怀疑,你有犯罪的倾向,是不是需要我向你的单位举报你才会老实?”
云挽听到宋焰的话,反感的蹙眉,将付闻樱给拉到身后护着。
孟宴臣上前几步挡在云挽和付闻樱的身前:“宋先生,你已经威胁到我妈的生命安全,等着国坤集团的律师函吧。”
他以前知道宋焰是个黄毛,但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宋焰居然是一个不讲理,只活在自己世界中的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