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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修真世界35

    风在院中打着旋儿,吹不动两人之间凝固的空气。

    很多时候,人越是想忽略什么,那感知反而越发清晰锐利,无孔不入。

    比如此刻。

    江盏月越是努力想忽视这份紧密的贴合,那份触感就越是清晰,越是灼人。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细碎,热气喷洒在他颈侧。

    封玄决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肌肉绷得死紧,却又不得不强忍着,装作对这一切毫无所觉,脚下却如同生了根,一时忘了该如何迈步。

    短暂的停顿后,他终于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手臂肌肉贲起,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那间他匆匆收拾出来的里屋。

    江盏月被封玄决牢牢托抱在怀中,上身的肌肤与他胸膛之间,只隔着他湿透后几乎透明的单薄衣料。

    每一次脚步落下带来的颠簸,都让那两团紧贴着他的饱满雪腻,产生持续不断的摩擦与挤压。

    渐渐地,那摩擦变了意味,带给江盏月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很快,这被反复碰触、摩擦的感觉,不再仅仅停留在胸前。

    那酥麻和热意,如同滴入静水的墨汁,缓缓地、无可阻挡地向下蔓延、晕染开去。

    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燥热。

    先前潺潺的井水,也越发欢快流畅。

    这流畅被封玄决紧贴她臀下的手掌同频感知到,但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不敢乱。

    终于走到榻边,他几乎是有些急切地俯身,将她从臂弯中卸下,安置在榻上。

    手臂撤离的瞬间,柔软的触感消失,竟带来一阵空落感。

    “哥……我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贴着……难受。你能帮我……擦干么?”

    她说着,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低下头,将自己湿漉漉的、犹自滴着水珠的乌黑长发,全都拨到了身前。

    这个姿势,让她线条优美后颈、腰窝、整个背部、乃至浑圆挺翘的弧度,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眼前。

    而她因低头拨发,侧脸的线条柔和脆弱,纤长的脖颈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几缕湿发黏在颈侧,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然而,最要命的是,当她将长发尽数拨到身前,从侧面看去,饱满的弧度因重力作用而更显沉甸甸的,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起伏,惊心动魄地撞入封玄决的眼帘。

    她肤若凝脂,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更衬得身前玉峰雪腻,颤巍巍,沉甸甸,在湿发和湿衣的半遮半掩下,散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近乎妖异的诱惑。

    几乎是瞬间,便起了反应。

    “唔……”

    江盏月发出一声闷哼。

    她蹙起眉,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似乎想避开什么。

    然后,她困惑地转过头来,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小声嘟囔道:

    “哥……你腰间……是别了剑么?还是什么硬东西……硌到我了,你……你能不能拿开?”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毫不作伪的困惑和抱怨,眼神清澈懵懂。

    她并未深想,只以为是他腰间悬着的佩剑或是别的什么,不小心抵到了她。

    但这句话,却如同平地惊雷,在封玄决耳边炸响!

    他耳根瞬间红得滴血,连脖颈都蔓延开一片绯色。

    那哪里是什么剑柄……

    封玄决狼狈地向后撤了一大步,拉开了与她之间危险的距离。

    他背过身去,深深地、急促地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和冲动。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江盏月都以为他生气了,他才用低沉到几乎变调的声音,含糊地、快速地说道:

    “……嗯。已经……拿走了。”

    说完,他不再回头,走出里屋,打来一盆热水,将一块干净的布浸入水中,又拧得半干,一下下地,为她擦拭仍在滴水的长发,以及手臂上的水渍。

    江盏月安静地坐着,感受着他轻柔的擦拭。

    她偷偷抬起眼,看向他紧绷的侧脸和紧抿的薄唇,心底那簇火,燃烧得更旺了。

    玄哥哥……心跳得好快。

    ……

    夜色渐深,屋外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门扉被轻轻叩响,笃笃两声,不重,却清晰。

    封玄决刚刚铺好褥子,闻声动作一顿,走到门边,拉开门。

    门外的江盏月,穿着件宽大的中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眼睛里盛满了期盼。

    “哥,”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能和你一起睡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封玄决看着眼前少女单薄的身影,和那双映着微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的眼睛,心头猛地一紧,几乎要立刻侧身让她进来。

    可理智在最后一刻回笼。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艰涩:“阿月,这……不太合适。你我已经不是孩童了。”

    “为何不行?” 江盏月往前凑近一小步,仰着脸,执拗地看着他,“我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睡吗?我生病的时候,害怕打雷的时候,不都是你陪着我吗?”

    她的话,轻易就勾起了封玄决心底最柔软的回忆。

    阿月幼时尤其怕冷,每到换季,总爱生病。一病起来,就娇气得不行,泪眼汪汪地缩在被子里,谁也不要,只要他。

    只有窝在他怀里,被他温热的手掌一下下拍着后背,听他讲些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颠三倒四的故事,她才会慢慢止住抽噎,攥着他的衣角,迷迷糊糊睡去。

    有时候病得重了,难受得厉害,她就蜷成小小一团,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仿佛只有贴着他,汲取他身上的温度,身上的寒意才会退去些许。

    林秀娘去世后不久,林大勇家。

    夜已深,寒月孤悬。

    骤失至亲的打击,对尚且年幼的他们而言,无异于天塌地陷。

    小小的阿月,试图睡觉,可眼泪却不断从紧闭的眼缝中溢出,打湿了枕畔。

    她终于忍不住,悄悄掀开被子,像只小猫溜出房门,穿过黑漆漆的堂屋,停在封玄决的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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