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赶紧伸手捂住嘴。
谭德雄看见领导发火了,心里一慌。
他赶紧站直身子,想要提高音量表个态。
“熊副县长,您放心!”
“我们一定深入鸡城,给群众们搞好抚摸!”
“多找点富婆,保证给大家干点湿事!”
他原本想说的是:我们一定深入基层,给群众们搞好服务,多找点扶贫项目,保证给大家干点实事。
结果全变味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两秒钟。
会议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所有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连那个平时最严肃的财务主管,都笑得滑到了桌子底下。
熊建辉气得浑身发抖。
他伸手指向谭德雄的鼻子,怒吼出声。
“谭德雄!”
“你戴着个口罩,在这给老子装疯卖傻是吧!”
“把口罩给我摘了!”
谭德雄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他伸手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
“熊副县长,真不能摘啊……”
“废话少说,摘了!”
熊建辉站起身,眼神像是要吃人。
迫于领导的威压。
谭德雄双手发抖,慢慢把耳朵上的口罩带子解开。
口罩一拿下来。
会议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只见谭德雄原本正常的嘴巴,此刻肿成了两根肥大的红香肠。
嘴唇往外翻着,周围还起了一圈吓人的红疹子。
因为嘴巴闭不上。
透明的黏稠口水,顺着那香肠嘴的边缘,一滴一滴往下掉。
拉着长长的细丝,滴落在胸前的白衬衫上。
熊建辉看着那张流着口水、极其恶心人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这嘴到底是怎么回事!”
谭德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这是过敏……”
他一说话,两片香肠嘴上下翻动,口水四处飞溅。
吧嗒。
几滴带着异味的黏液,飞到了熊建辉面前的会议报告上。
熊建辉彻底绷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满脸嫌弃往后退了两步。
“有病就去治啊,上什么班。”
熊建辉说完,满脸厌恶地甩了甩手,带着视察组的人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只剩下谭德雄像被抽干了一样,瘫软地坐在椅子上。
会议室里其他几个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看着平时耀武扬威的镇长这副惨状。
大家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各怀心思地悄悄离开了。
人一走。
谭德雄赶紧拿起车要,连滚带爬地冲下楼。
他开着车,一脚油门直奔县医院。
谭德雄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因为是嘴唇肿了,他理所当然地跑去挂了个口腔科。
结果刚进诊室,那个戴着眼镜的医生用压舌板检查了一下。
医生眉头一皱。
“你这好像不是口腔方面的问题呀。”
谭德雄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吃了什么东西,过敏了?”
口腔科医生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先生,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谭德雄急得冒火,不耐烦地挥手道。
“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你赶紧说!”
医生压低了声音,表情有些尴尬。
“你要不……去楼上挂个男科看看吧。”
“你这症状,看着像是感染了某种男科病毒呀。”
医生这话一出。
诊室门外排队等着看口腔的几个病人,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家看谭德雄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我操!”
“嘴上居然得了那玩意儿的病?”
“这尼玛也太震惊了吧!”
“那些搞笑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吧!”
门外传来一阵嘲笑声和议论声。
谭德雄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赶紧拉起口罩捂着脸,低着头狼狈地往外跑。
谭德雄坐电梯上了三楼,挂了个男科。
他捏着挂号单,走在男科诊室外面的走廊上。
正准备找个空椅子先坐下缓缓。
突然,他目光一凝。
前面走廊尽头,有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徘徊。
“我操,老陈?”
虽然那个陈老板头上压着帽子,脸上也戴着大口罩。
但是两人认识太久了,谭德雄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形。
谭德雄大步冲过去。
“老陈!”
“你他妈是不是也中招了?”
陈老板吓了一跳,赶忙转过身往角落里躲。
“大哥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老陈,你认错了!”
谭德雄一把将老陈堵在角落里,伸手揪住他的衣领。
“行了!”
“别他妈装了!”
谭德雄一把扯下了老陈脸上的口罩。
陈老板一看伪装被揭穿了,只能红着脸,尴尬地点了点头。
“是……”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
楼梯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汪老板、张老板、牛老板他们几个,也鬼鬼祟祟地走了上来。
谭德雄和陈老板同时转头。
“我操!”
“老汪,老张?”
汪老板他们一看走廊尽头这两人,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操,老谭,老陈,你们俩怎么也在这?”
这下众人明白过来了。
不用多问,肯定是集体中招了,被一锅端了!
大家心照不宣地排队看完了医生。
万幸的是。
医生检查后说,这种病毒只是传染性强、初期症状看着吓人,但杀伤力其实并不大。
给他们开了一些特效药和外敷的药膏。
要不然,这群大老板可就完犊子了。
拿完药后。
众人找了一家高档酒楼,开包厢一起吃饭。
好好讨论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进包厢坐下。
汪老板就沉不住气了,他转头盯着谭德雄。
“老谭!”
“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中招,是不是你老婆刘婷有问题?”
谭德雄一听这话,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放你娘的屁!”
“我老婆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要有问题的话,咱们一起玩了这么多次了,以前怎么不出问题,偏偏这次出问题了?”
汪老板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旁边的陈老板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那不会是那个李艳传给咱们的吧?”
“应该不是吧?”张老板摸着下巴回忆道,“那个李艳长得那么水灵,看着挺清纯的,也不像那种常年在外面乱搞的烂裤裆呀。”
其实他们不知道。
李艳去整形医院精修过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