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我靠先知先觉一路开挂 > 第15章 关掉软件,去打篮球

第15章 关掉软件,去打篮球

    周五下午三点,上证指数收在1988点,涨1.2%。万丰地产收2.69元,涨2.7%。海天味业收3.45元,涨1.8%。陈诺的持仓市值六万四,浮盈六千多。

    他关掉股票交易软件,清空浏览记录,合上笔记本电脑。

    办公室里很安静。老张在里间修一块主板,电烙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周浩在打电话催货款,声音时高时低。刘强在背销售话术,对着墙练习:“王总您好,我们是诺浩电子,专做性价比高的办公电脑……”杨帆出去了,林晓在整理客户档案。

    “耗子。”陈诺站起来。

    “嗯?”周浩捂住话筒。

    “别打了。收拾东西,打球去。”

    “打球?现在?”

    “对。叫上刘强,杨帆回来了也叫上。老张,您也一起,去操场走走。”

    老张抬起头,愣了愣:“我?我就不去了……”

    “去吧,活动活动。整天坐着修东西,对腰不好。”

    “可这主板还没修完……”

    “明天修。不差这一会儿。”

    周浩挂了电话,看着陈诺:“你真要去打球?今天行情这么好,不看看?”

    “行情天天有,身体只有一个。”陈诺从柜子里拿出个篮球,拍了拍,灰尘飞扬,“走吧。”

    刘强很兴奋:“打球?好啊!我高中是校队的!”

    “校队?就你这身材?”周浩笑道。

    “我打后卫,灵活!”

    三人出门。陈诺看向老张,老张犹豫了一下,放下电烙铁,擦了擦手:“那……我去走走。”

    操场在校园东侧,标准四百米跑道,中间是足球场,两边是篮球场。下午三点多,阳光正好,操场上人不少。有跑步的,有踢球的,有散步的情侣。篮球场六个全场,都有人打。

    他们找了个空着的半场,投篮热身。陈诺的投篮动作很标准,但手感生疏——重生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摸篮球。上辈子工作后,就再没打过。

    “诺子,你还会打球?”周浩运球突破,上篮不进。

    “高中打过。”陈诺接住弹回来的球,在三分线外跳投,球划过弧线,刷网而入。

    “我靠,三分!”刘强叫道。

    “运气。”陈诺说。

    老张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着他们。他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上课的小学生。

    打了十分钟,杨帆来了。他换了身运动服,看到陈诺在打球,有点意外。

    “诺哥,你也打球?”

    “嗯。一起?”

    “行。不过我打得不好。”

    “随便玩玩。”

    四人二对二。陈诺和周浩一队,刘强和杨帆一队。打了几个回合,陈诺发现杨帆确实打得一般,但很拼,防守积极。刘强吹牛自己是校队,但实际水平普通,爱单打,不爱传球。

    “刘强,传啊!”杨帆空位了,招手。

    刘强假装没看见,自己强投,打铁。

    “我的我的。”刘强跑去捡球。

    打了半小时,都出汗了。陈诺脱了外套,里面是件旧T恤。周浩气喘吁吁:“不行了,跑不动了。歇会儿。”

    四人下场,坐在老张旁边的长椅上。陈诺去买了几瓶水,一人一瓶。老张接过,说了声谢谢。

    “张师傅,您以前打球吗?”周浩问。

    “年轻时候打。厂里有比赛,我打中锋。”老张说。

    “中锋?您这身高可以啊。”

    “那时候一米八,算高的。现在老了,缩了。”老张难得地笑了笑。

    “您那时候厂里效益好吧?”刘强问。

    “好。九十年代初,我们纺织厂是市里利税大户,一个月工资加奖金能拿三百多,比公务员高。逢年过节发东西,米面油,劳保用品。厂里有篮球赛、歌咏比赛、运动会。热闹。”老张眼神有点飘远。

    “那后来怎么……”

    “后来,国企改制,下岗潮。我们厂技术落后,产品卖不出去,欠银行一屁股债。先是降工资,然后发不出工资,然后裁员。我是技术科的,算有点技术,留到了最后。但厂子还是倒了,被私人老板买了,设备拆了卖废铁,地皮盖了商品房。”老张声音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您后来……”

    “后来到处打工。修过机床,修过电梯,干过保安,扫过大街。最后……”老张顿了顿,“炒股。想靠这个翻身,结果越陷越深。”

    气氛有点沉。周浩赶紧转移话题:“诺子,你那股票,今天又涨了吧?”

    “涨了点。”

    “赚了多少?”

    “几千。”

    “几千?!”刘强瞪大眼睛,“一天几千?我靠,这比咱们卖电脑赚得快多了!”

    “但风险也大。今天赚几千,明天可能亏几千。”陈诺说。

    “那也值啊!一天几千,一个月不就几万了?还卖啥电脑,专职炒股得了!”

    “专职炒股死得快。”陈诺喝了口水,“炒股赚钱的,都是那些不靠炒股吃饭的人。你越急着赚钱,越容易亏。”

    “为啥?”

    “心态。你急着赚钱,就会追涨杀跌,就会频繁交易,就会听消息。而股市专治各种不服。”陈诺说。

    杨帆一直没说话,这时开口:“诺哥,你炒股,是基于什么逻辑?”

    “公司价值。我觉得这家公司值十块,现在卖五块,我就买。等它涨到十块,或者我觉得它不值十块了,就卖。”陈诺说。

    “那你怎么判断它值十块?”

    “看财报,看行业,看管理。但更多的是常识。比如海天味业,中国人要吃酱油吧?它行业第一,品牌强,渠道深。只要这个基本需求在,它就死不了。现在估值合理,我就买着,等。”

    “等什么?”

    “等它长大。或者等市场发疯,给它离谱的估值,我卖掉。”陈诺说。

    “那万丰地产呢?现在房子不好卖,地产公司日子难过。”

    “是啊。但中国人要住房子吧?城市化还在继续吧?好地段的好房子,总有人要。万丰在一二线城市有地,财务虽然紧,但还没到要死的地步。等这轮调控过去,行业洗牌,活下来的会更好。”陈诺说。

    “你觉得调控会过去?”

    “会。经济有周期,政策有周期。现在是最难的时候,但不会一直难。”陈诺看向远处跑道上跑步的学生,“你看那些跑步的,有上坡,有下坡。但只要你不停,总会到终点。”

    杨帆若有所思。

    刘强没听懂,但觉得很厉害:“诺哥,你懂的真多。那你看我适合炒股不?”

    “你不适合。”

    “为啥?”

    “你耐不住性子。让你拿一只股票拿一年,你做不到。让你亏20%不割肉,你也做不到。”陈诺说。

    “我可以学啊!”

    “有些东西学不会,是性格决定的。”陈诺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继续打。打满一小时,回去干活。”

    又打了二十分钟,大家都累了。收拾东西准备走。陈诺看到操场对面,苏晚和一个女生走过来,手里拿着书,应该是刚下课。

    苏晚也看到了他,挥了挥手。陈诺点点头。

    “诺哥,那是不是苏晚学姐?”周浩碰碰他。

    “嗯。”

    “她看到你打球了。怎么样,表现还行吧?”

    “还行。”

    苏晚走过来,看了看他们几个:“打球呢?”

    “嗯。活动活动。”陈诺说。

    “这位是张师傅吧?”苏晚看向老张。

    老张有点拘谨地站起来:“我是。”

    “苏晚,法学院。听陈诺提起过您,说您技术很好。”

    “过奖了。混口饭吃。”

    “你们继续,我们不打扰了。”苏晚对陈诺说,“下周的投资论坛,别忘了。”

    “忘不了。周六早上七点,校门口见。”

    “嗯。那我们先走了。”

    苏晚和同学离开。刘强凑过来:“诺哥,苏晚学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别瞎说。同学而已。”

    “同学能这么关心你?还提醒你别忘了论坛。”

    “她是组织者,提醒很正常。”

    “我看不正常。”刘强嘿嘿笑。

    “闭嘴。回去了。”

    五人回办公室。路上,陈诺的手机震了。是王磊的短信。

    “小陈,下周一下午,我堂弟那边又有一批货,十五台主机,五台笔记本。比上次那批还新,是给领导配的,用了不到一年。有兴趣吗?”

    陈诺回复:“有。什么价?”

    “还没谈。但肯定比上次高。我估计主机得一千五以上,笔记本一千二。好处费一台两百。总共四千好处费,货价大概三万左右。能吃下吗?”

    陈诺算了下。十五台主机,五台笔记本,总价三万左右。翻新后能卖六万以上。利润三万。但得出现金三万四。

    “能吃。下周一上午我带钱过去。”

    “行。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回到办公室,下午四点半。陈诺让大家简单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

    周浩:“证券公司那批货,又卖了四台主机,两台笔记本。回款一万二。现在还剩八台主机,五台笔记本。有几个客户在谈,下周应该能出完。”

    刘强:“我今天背完了销售话术,跟杨帆哥学了怎么谈客户。下午自己跑了三家,一家有兴趣,要两台办公电脑,说明天来办公室看货。”

    杨帆:“网吧那批货,赵峰说第一批十台,显卡明天能到,周日能装好。下周一可以交货。另外,我又谈了个小公司,要五台做图电脑,单价两千二。交了定金,五千。”

    林晓:“今天接了十二个咨询电话,三个有意向,我转给杨帆哥了。整理了二十三份客户档案,更新了联系方式。”

    老张:“修好了三块主板,测试了十台机器。内存条都加好了。工具都齐了,以后效率能提高。”

    陈诺听完,点头:“不错。周末大家休息。周日晚上六点,办公室集合,开下周计划会。周一有新货到,要忙。”

    “诺哥,下周那批货,咱们现金够吗?”周浩问。

    “够。今天回款一万二,加上手里的,差不多。不够的话,我从股市取点。”陈诺说。

    “股市的钱……能动吗?”

    “能动。但我暂时不想动。那笔钱是种下去的种子,不能随便拔。”陈诺说,“先用业务现金流周转。周转不过来再说。”

    “明白了。”

    下班。陈诺最后走,锁了办公室门。天色渐暗,路灯亮了。他站在楼下,看着二楼的窗户。

    两个月前,他还是个身无分文的学生,住宿舍,吃食堂,为下个月的生活费发愁。

    现在,他有办公室,有团队,有业务,有投资,有十万以上的净资产。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先知说,财富是“知行底蕴”的变现。他的“知”在积累,“行”在实践,“底蕴”在沉淀。但还缺一个爆发点。

    那个爆发点,可能在股市,可能在生意,也可能在某个还没出现的机会。

    他要做的,是准备好,等。

    手机又震了。是苏晚的短信。

    “打球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没那么严肃。”

    陈诺回复:“平时很严肃吗?”

    “有点。不像十八岁,像二十八。”

    “可能我比较早熟。”

    “早熟是好事,但也别太累。该放松的时候放松,比如打打球。”

    “好。谢谢学姐关心。”

    “不客气。周末愉快。”

    “周末愉快。”

    陈诺收起手机,朝宿舍走去。操场上还有人在打球,砰砰的运球声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他想起上辈子,最后那段时间,躺在病床上,连翻身都困难。现在能跑,能跳,能打球,是种奢侈。

    所以,更要好好活。

    关掉软件,去打篮球。

    明天,再开软件,继续战斗。

    生活和工作,就像球场上的进攻和防守,需要节奏,需要平衡。

    而他,正在学习这个平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