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楚风眠的实力。
在不动用造化本源的情况下,都对于这无死印记,毫无办法。
倒时候整个彼岸纪元之中,都没有几个人,可以帮助楚风眠,解决这无死印记。
始祖月石,可能足以做到。
毕竟身为彼岸纪元的天道,始祖月石拥有这不可思议的力量,不管是开启飞升之路,还是将楚风眠从遥远的未来,带到这彼岸纪元之中。
这一切都证明这始祖月石作为彼岸纪元的天道,掌握这不可思议的力量,所以始祖月石可能有办法,对付这无死印记。
而除了始祖月石之外,也许那天堑关主,也有办法,毕竟天堑关主的实力惊人,同时他极为古老博学,甚至知晓彼岸纪元的许多隐秘。
也许他曾经见过这无死印记,能够对付这无死印记。
不过不管是始祖月石,还是天堑关主,都不会平白无故的帮忙,楚风眠与他们虽然关系还行,但是更多的只是合作关系。
双方是因为有着共同的利益,才站在一起的。
若是没有造化本源,这无死印记,的确会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又被救了一次。”
楚风眠也叹息一声。
若是没有造化本源的力量,楚风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只是造化本源,其实本来就是楚风眠自己的力量,是属于楚风眠自身,自己谢自己,总算有些奇怪。
不过这一次,以造化本源的力量,可以解决那无死印记,也是给楚风眠提了个醒,那就是造化本源的力量,不止是可以对付无生之力,更是可以对付无死之力。
虽然不知道是为何,但是造化本源的力量,的确像是对于这两种力量的克星一般。
只是得到这样的结果,楚风眠也叹息一声。
他掌握造化本源,已经是被无生之母视为最大的眼中钉了,现在对于那无死之力背后的存在,同样也会因此,盯上楚风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楚风眠还是这两位存在,最大的敌人。
“这彼岸纪元之下,暗流涌动,不知道多少存在,盯上了这彼岸纪元,那天堑关主一直坐镇天堑不出,只怕也有着他的谋划。”
楚风眠的目光看向眼前的森林,这彼岸纪元看守平静,但是背后的许多存在,都已经悄悄行动了起来。
留给楚风眠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这一次楚风眠来到神木宗,并没有得到神木三祖手中的天命塔珠,在加上神木三祖,并不在神木宗之中,楚风眠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楚风眠拿出玉符来,在这彼岸纪元之中,还有着另一枚天命塔珠的下落,那一枚天命塔珠,并不在这南方之地,而是在东方之地。
若是在可以得到一枚天命塔珠,楚风眠的天命塔就融入六枚天命塔珠,可以恢复更多的力量。
楚风眠看着玉符之上的坐标,他也是立刻施展遁光,向着东方之地飞了过去。
同时,另一边。
神木宗。
神树内部,金色光团之中。
三道身影,缓缓撕裂空间,步入其中,这三人神色匆忙,刚刚步入其中,就敏锐的观察着四周。
“那天命剑帝逃走了。”
“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招惹那位大人。”
“可惜没有能够杀死此人,还让此人知晓了这无死印记的秘密……”
这三人,正是神木三祖,三人的容貌不同,但是身上的气息,却是极为相似,他们出身自同一个纪元,来到彼岸纪元之后,更是一直联手,并肩作战。
只是在这神木三祖的身上,除了还散发着,源自于神木纪元的武道外,他们三人的皮肤上,都是有着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形成的铭文,黑色的光芒,被他们的衣衫盖住。
但是这样的特征,都代表着他们三人,已经融入了无死之力。
“这不算什么,毕竟大人的印记,已经种下,就不可能被抹除,就算是现在被那天命剑帝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为首的神木三祖,沉声开口道。
他正是神木三祖之中,实力最强大的一位。
之前神木宗严防死守,不允许任何的武者靠近,就是因为,他们刚刚得到了那无死印记,要将无死印记,在神树之上种下。
只要是无死印记,与神树融合,这无死印记,也就将彻底扎根在彼岸纪元之中,再也无法被毁灭。
之前严防死守,也就是担心被人破坏无死印记。
但是现在无死印记已经彻底与神树融合,所以就算是楚风眠到来,知道了这一切,也无法阻止了。
“虽然提前暴露了些,不过无妨,印记一旦种下!我等就已经成功了!未来的浩劫之下,彼岸纪元,必将属于我等!”
神木三祖看向那尸体的方向,狂热的开口道。
“不错!什么影子城,在大人的面前,统统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彼岸纪元,必将回归大人的怀抱,将属于我等……”
彼岸纪元。
东方之地。
楚风眠的遁光速度极快,他的遁光很快离开了南方之地,离开了茂密的丛林,这彼岸纪元的东方之地,却是显得荒凉一些,大片的戈壁沙滩,偶尔才可以看到一些绿洲。
像是东方之地的许多宗门,都是选择在这些绿洲之中开宗立派,东方之地的武者,多也都是聚集于此。
相比也南方之地,神木宗的一家独大,这东方之地却是显得混乱许多,大大小小有着数百个宗门。
只是这些宗门大部分都实力不强,许多都是祖上出现过大帝武者,但是却没有至强者坐镇,所以在彼岸纪元之中,只能算是三流。
像是一些宗门当世有着大帝强者,还勉强算是二流,但是没有至强者坐镇,终究不算彼岸纪元真正顶级强大宗门。
楚风眠这一次,按照坐标的指引,他的遁光一路飞行,很快他来到了沙漠之中的一片绿洲上空,这样的绿洲,在东方之地,大概有着数百片之多,因此这样一片绿洲,并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