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务室的门被毫无征兆的推开;站在门口,一位大姐引入眼帘,淡粉色的头发下,披着白色的大褂,虽然只是侧脸,但仍旧能看到她赤色的眼眸,她独自坐在那里,似乎正在认真记录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八院良野的样子。
“啊哈……”因为魔术回路使用过度的缘故跟其他原因,八院良野的精神跟肉体都十分疲惫,走到医务室已经是全力,虽然路上也有很多不认识的人询问是否需要帮助,但是良野他根本没工夫多说一句话;在坐到沙发上的那一刻良野紧绷的全身在一瞬间松弛了下来,这让他渐渐陷入了昏睡,在闭上双眼的那一刻,那位白衣大姐似乎还在埋头记录着什么,直到眼前一片黑暗。
“啊……”良野重新睁开眼睛,在精神恍惚中慢慢坐起身,双手抱着头努力的让自己尽快清醒。
“魔术回路超负荷,轻度烧伤,头顶轻微剑伤,真是令人高兴不起来的病号。”
良野抬头看向声音来处,愣了会儿神,手掌稍微紧握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头被绷带包的像个粽子一样,再看看身体,衣服也被扒光全身绑满了绷带,连裤子也被脱掉了,要不是因为绷带的缘故,恐怕此时就能看到良野不知所措的神情了吧。
“唔唔!……唔呼呼!!!”想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嘴都被绷带封上了,就连鼻子也只是在鼻孔的地方留下了两个洞,面对良野的呜呼叫唤,这位大姐根本就在置若罔闻。
八院良野用手撕开了嘴上绷带,问道:“你贵姓?”
“你这家伙,谁允许你撕掉的!”反倒是被白衣大姐给吼了,良野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说真的没被自动炮台跟影从者吓到,反倒被这位不知名的大姐简简单单的吼了一下,就吓得全身哆嗦。
白衣大姐忽然站起来大步走向八院良野,还没等良野反应,拳头就凑了上来。
“哦呜!”一声闷呜,良野的意识忽然又变的淡薄,在模模糊糊的视线中似乎在这位大姐的胸前看到一个名牌儿,上面似乎写着四个字,“喃…啊……”良野又一次昏了过去。
“嗯,这样就可以好好静养了。”白衣大姐刚准备回到原地,就听到门口有人说话,“南丁格尔小姐,我来拿今天的病员记录了~那个……发生什么了吗?”贞德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全身绑满绷带看起来很严重还晕倒了的伤患,跟站在一边的南丁格尔,顿时有些茫然。
南丁格尔:“这才下午。”按理说记录一般都是在夜晚上交的。
贞德:“这也没办法啊……Master她说想提前看一下今天的病员记录。”无奈的苦笑。
南丁格尔:“嗯……”将记录递给贞德。
贞德翻看着记录,说:“看样子今天蛮和平的啊,真是难……得…头骨轻微裂痕…轻度出血,肌肉严重紧缩……魔术回路损耗严重……全身轻微烧伤……”看到这条记录后,贞德望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木乃伊”尴尬的说:“就是这个人吧……”
南丁格尔:“嗯。”
贞德重新看了一眼记录,疑惑说:“不过……这个人的姓名为什么是空白的?”
南丁格尔:“因为来的时候已经晕过去了,伤势太过严重来不及问。”
“这样啊……嗯!实在打扰了~那我先把这个记录拿走了,马上会送回来的;不过这个人到底做了什么啊……真够严重的。”说着贞德离开了医务室。
“嗯。”南丁格尔送走了贞德后眼神严肃的盯着躺在沙发上可怜的八院良野。
“……”
贞德将记录送到了咕哒子的卧室,同时玛修与韦伯也正在那里,韦伯仔细翻看着记录,“找到了,就是他。”
“诸葛先生,为什么不直接去医务室而是让贞德小姐去呢?”玛修对此有点不解。
韦伯?维尔维特:“魔术导师跟拯救人类的迦勒底首席御主一起去医务室,你不觉得太引人主意了吗?就算任何一人去了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有让每天都会去收病员记录的贞德去才能将瞩目度降到最低。”
贞德:“诸葛先生还真是谨慎小心啊,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紧张?”
“这个没有名字的男人现在是不是还在那里?”韦伯问道。
贞德:“嗯,的确还在那里,被南丁格尔小姐照顾着。”
韦伯?维尔维特:“南丁格尔……果然如此嚒,那个男人的眼神并不是一个老实听人话的家伙。”如果真的听话,估计早就离开了吧。
“是啊……被绑的全身都是绷带……”贞德无奈的微笑着。
“能让我看一下吗?”韦伯将记录交给玛修,“……这种伤势,如果承受了这种伤势的话……该怎么说呢,还是不敢相信……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玛修的神色看上去十分苦恼。
“应该是某种消耗巨大的魔术吧,总之这个问题等以后再说,只要知道他还没有离开迦勒底就好,这个人的出现跟影从者的复出到底是不是巧合还要观察一阵子。”韦伯的话让贞德吓了一跳。
“影从者!?复出?怎么回事?”贞德急忙问道。
“就是在虚拟训练室,似乎出现了三名拥有实体的影从者……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是黑saber的形态。”咕哒子解释道。
“……真是不可思议,影从者按理说不可能出现在迦勒底才对,最多也只是能制作出形态类似的NPC而已不是吗?”贞德显得有些不安。
咕哒子安慰贞德说:“没事啦小贞,迦勒底亚斯现在不还正常的很嘛!就算是有问题也只是小问题的,别忘了我们可是连那种几乎不可能的障碍都跨过了啊!”
“Master……”贞德被咕哒子的话所感染,内心的不安也逐渐褪去。
韦伯?维尔维特:“说的也是,不过还是小心为好。”递给贞德一张纸条,“记录还给南丁格尔后,把这个纸条给那个男人。”
“嗯,知道了。”贞德收起纸条从玛修手中接过病员记录后,便立刻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