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藤丸立香安静的听完了玛修的叙述,大致了解了她们此行来的目的。
藤丸立香:“就是说,为了防备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危险,所以需要战力是这个样子吧?”
玛修:“是!也可以这么说,迦勒底真的很需要学长!”
面对玛修积极,且满怀希望的声音,藤丸立香的心中产生了一点矛盾。
“哼哼~,陷入沉默难道是因为咕哒子吗?”佐佐木小次郎对沉默良久的藤丸立香说道。
“啊哈……”被一语中的,又无法反驳,只能老实招认的藤丸立香。
阿斯托尔福:“呜姆呜姆”吃炒面中……
玛修:“学长,至于前辈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前辈她也有反省!而且……前辈她、真的每日每夜都在因为‘给藤丸留下了阴暗的回忆’而自责自己啊!”
“啊——…”将信将疑而又因为玛修说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而露出不知名的表情。
另一边迦勒底,偷听着对话的咕哒子:“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玛修!玛修说的真是太棒了!哈哈哈~!我!我都差点信了!!!”满地打滚。
卫宫:“喂..”
梅林:“这就是所谓的‘恶人’吧?”
达·芬奇:“呼~还好我把通话器及时关掉了;不然可就麻烦了啊。”擦着脑门的冷汗,看着在地面打滚的咕哒子。
“为什么我感觉到有人正笑的爬不起来啊……”已有所预感的藤丸立香,咧着嘴抽搐着苦笑。
玛修:“学长?”
“不,没什么…毕竟是关乎迦勒底跟那个女人的事情,我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况且不光是玛修,就连佐佐木也来了,我也不好推脱啊……”藤丸立香连忙转移话题,并姑且算是答应了玛修的请求。
“学长!不光是佐佐木前辈!三藏小姐!还有特拉小姐,还有武藏小姐!要是知道学长回来了,她们一定都会很开心的!”对于玛修的话,藤丸立香双眼无神的瞅了一眼佐佐木,心中想着:“还好来的是佐佐木……”
“?”佐佐木反倒有点无法领会。
阿斯托尔福满足的打仰着身子,语气十分欢快的说道:“炒面超好吃啊~所以Master要回迦勒底了吗?”
藤丸立香回头回答说:“嗯,可能要回去了。”
“啊、对了,话说回来……”藤丸立香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佐佐木小次郎:“嘛……前、啊,抱歉,应该是主公了;主公这么一说我也想问问看啊。”看向玛修。
玛修:“……”玛修全身开始颤抖。
“不..”玛修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藤丸立香:“不?”
怎么办!要是被学长知道是前辈在学长身上安装了追踪器的话,绝对!学长绝对会反悔的!怎么说才对呢……合情合理的,正常的理由!玛修低着头,大脑飞速运作。
藤丸立香:“……该不会是追踪器吧?”
“绝对不是!学长身上绝对没有追踪器!”玛修脱口而出。
藤丸立香:“果然么……”
“哎?!不..不是那样的!不是学长想的那样!”意识到已经不打自招地玛修,精神受到重创。
藤丸立香苦笑着说道:“不、不用说了玛修,其实我从离开迦勒底的时候就有所察觉了,像是被谁监视了一样,全身不自在的感觉……”说完将自己的手表摘了下来,并用力摔再地上怒道:“恶毒的女人!竟然在我最心爱的手表里装追踪器!!”
玛修心声:“并不是那里啊!”吃惊。
迦勒底灵子转移室
“哈哈哈哈!这个笨蛋!大笨蛋!超级大笨蛋!哈哈哈~~!不行、不行了!我不行了!!卫宫~卫宫妈妈!!救救我!”咕哒子抱着卫宫,脑袋不停地朝卫宫的胸口撞去。
“给我冷静点Master!Master!!喂,梅林,有没有让人睡着的术式!”无奈的卫宫向梅林求助。
梅林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样子,说:“怎么可以对高贵的Master做那种事呢?”
卫宫:“你这家伙……”
深邃,幽静的雪夜,天子少终于登上了这座雪山,透过橙色的风镜,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居所。
“恩奇都小姐~把你的天之锁准备好咯!”天子少的声音在风雪的呼啸声中勉强能够听清。
恩奇都虽然没有答应,但的确是听到了。
天子少一步一步走向面前的木屋。
在木门被推开的瞬间,风雪就立刻冲入屋内,屋中的桌椅,以至于碗杯等用具全部被吹地东倒西歪。
天子少与恩奇都进入后,立刻将门关上,因为风太过大的原因,稍微费了点力气。
“呼~”天子少喘了口气,将风镜摘下后,随意的丢在旁边的木桌上,随后羽绒服也丢在一处。
扭头看着坐在火炉旁,一头银色长发的高个子男人,说道:“啊——~你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啊;爱英斯特·克劳利先生~”
“在此之前,这里还是挺不错的。”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平和,“找我有什么事吗?”仍旧面朝火炉,并加了些柴火。
天子少将倒在地上的木椅子摆正,并坐了上去,反问:“你说,还有什么事能让我大老远的到这种偏僻的要死的雪山上找你?”
爱英斯特面朝火炉,微笑着说道:“我不明白你是指什么;我在这里住了多久连我自己都忘记了。”
“哈,既然这样我就直说好了。”天子少语气一转,“你知道‘克劳利’这个组织吧。”
爱英斯特本来用铁钳捣弄这炉火的手忽然停住了一会儿,并将那副俊朗和善的面容朝向天子少,平静的说道:“你可不像是在问我,啊,自己的信徒我当然知道。”
“没错~你的信徒们为了引起你这个大魔头的注意,不知道给这个世界添加了多少麻烦。”天子少的话似乎并没有对爱英斯特造成什么情绪波动。
爱英斯特·克劳利:“他们的一切跟我无关,我根本不需要信徒。”
天子少沉默着,严肃的注视着爱英斯特,“既然无关就给我去说清楚,他们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大,你不会不知道哪些疯子为了召唤你,会做出什么事吧?”
“呵呵哈哈~”爱英斯特清爽的笑声让天子少不明白,问道:“你笑什么?”
爱英斯特·克劳利:“啊,啊……没什么,我只是没有想到;怎么会有人拜托一位史上最邪恶的黑魔法师去做维护世界正义的事呢?”
“……哈!”天子少不屑的叫了一声,转身将风镜跟羽绒服穿上后,便走向门口,在手放在木门上的同时,天子少对爱英斯特说道:“你好像会错意了克劳利,我这不是来拜托你,我是来提醒你;既然你不愿意插手这件事,那也正合我意。”
就在门被开关的瞬间,风雪再度涌进屋内,强烈的风声掩盖住了爱英斯特的声音,而下一秒,天子少就已经离开了木屋。
“……呵…本来还想问一下那个女人怎么样了;看样子要找时间自己去看看她了。”说罢,爱英斯特继续用火钳摆弄着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