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一声令下之后,阎行眼疾手快,拿起墙角的绳索,便是往前面一抛。
顿时,黄巾老道便是被绊住了脚。
门口处的士兵早就一窝蜂的冲了过去,将黄巾老道给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呜呜!呜呜!”
接着,两个士兵便是将对方给绑了进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啊?”
可惜,苏田父女两个也不认识面前的黄巾老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王猛瞳孔一凝,摸了摸下颌,暗忖,这个老头很有可能跟祭坛有关系。
“哼,老东西,整天叫我们修建祭坛,累死累活的,不把我们当人看啊。”
此时,王猛灵机一动,厉声喝道。
“等等,等等——”
黄巾老道面色一怔,旋即一脸讨好的说道:“你们累了的话,可以稍作休息的啊,绑我干什么啊?”
“少啰嗦,说,你来找我们干什么?”
王猛拎着面前的黄巾老道,沉声说道。
“那个,没…没什么的啊。”
黄巾老道讪笑着说道。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音。
“快,快,有没有找到唐天师啊?”
“没…没有啊。”
“都给我四处去找找啊。”
“遵命!”
一时之间,不少黄巾士兵便是举着火把开始找寻起来了。
“不好,对方竟然开始找人了。”
王猛知道事关重大,便是松开手来,站到门边。
皎洁的月光之下,不远处人影绰绰。
就在此时,黄巾老道的身上竟然“砰”的一声,覆上了一层红通通的火光。
下一刻,黄巾老道凭空消失不见了。
擦。
竟然是术法!
莫非此人乃是太平道张角的亲传弟子?
为了避免给苏田和苏柔父女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王猛便是带着阎行他们五人急速往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冲了过去。
果不其然,很快山坡上面便是乱作一团。
同时,关隘前面火光冲天。
火堆熊熊燃烧,烟柱直冲而上,老远便能看得十分清楚,这就是王猛与贾诩他们约定的信号。
“快点,我们离开返回城门那里。”
说着,王猛便是带着阎行他们五人往身后方向冲了过去。
幸运的时候,黄巾老道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潜伏进入关隘之中,施展法术遁逃之后,便是离开了牛头山。
同时,关隘之中的黄巾军则是在四处寻找黄巾老道的下落。
一时之间,关隘之中人心惶惶的。
加上刚刚从陈仓城那里落荒而逃,这一帮黄巾军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王猛他们刚刚窜出灌木丛,便是跟一队黄巾军狭路相逢了。
一阵激烈的厮杀之后,除了两个士兵负伤挂彩之外,王猛他们全歼这一队黄巾士兵。
此时,关隘处的黄巾军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谁在半夜点燃篝火的啊?”
王猛走了过去命令守关隘的黄巾军打开大门。
“小方,没有命令——”
王猛手中的斩首刀手起刀落,“咔嚓!”,解决掉了面前的士兵。
城墙上面的黄巾军看到情况不妙,立刻吹响了号角。
王猛当机立断,弯弓射箭,“咻咻咻!”,伍长便是中箭而亡,从五米高的城墙上面摔落下来了。
这时候,身后一群身穿黄铜甲衣的黄巾军冲了过来。
阎行手握长枪,一个箭步迎面冲向黄巾军而去。
枪尖在燃烧!
只见,阎行长枪迎空飞舞,戳向黄巾军而去。
“快,士兵们,随我一起打开大门。”
“喏!”
王猛以一当四!
“破水升龙霸!”
只见王猛手中的斩首刀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本随着一阵哀嚎之声,把手大门的黄巾军便是瘫倒在血泊之中。
“吱呀!”
大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冲啊!”
“杀啊!”
此时,贾诩带着士兵冲了过去。
贾诩身后的一众士卒自然也是不甘落后,一窝蜂地冲了上去。
这些士卒本来与关卡只有数十米距离,不出几息功夫便纷纷冲到了城门处。
此间关卡上的弓箭兵虽又重新调头防御。
不过,仓促只见这些弓箭兵阵型已乱,加上人心不安宁。
弓箭兵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当然了,飞箭雨之中,贾诩的士卒中间只有寥寥数人中箭,不过,并无生命之忧。
期间,王猛弯弓搭箭,一箭一个,例无虚发。
须臾间,关隘上面的弓箭兵全部被射死了。
看到大军杀到,那些早就被阎行的勇猛吓破胆的黄巾军立刻丢下手中的兵器,狼狈逃窜而去。
王猛让阎行带着两个队的士兵去苏田的草屋那里,无比保证他们母女俩的安全。
阎行点了点头,便是领命而去。
王猛朝着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便是往祭坛那里冲了过去。
关卡上面传来的号角警告声音自然引起了马玩的警觉。
当即,马玩便是收拾物品,急匆匆灰溜溜的逃走了。
这一次马玩走的很急,就连剩余的黄巾军都来不及通告,便是带着几个亲卫离开了。
听到号角声,那些修建祭坛的木工早就离开了。
负责监督的黄巾军立刻拔出随身的佩刀,斩杀了好几个逃跑的工匠。
“还有谁,还有谁要逃的——”
这时候,王猛一马当先冲了过来。
一只穿云箭,洞穿了对方的胸口部位。
“不好了,不好了,汉军杀过来了。”
剩余的黄巾军愣住了,此时王猛身后的士兵士气高涨,大家一鼓作气,冲了上去。
战斗很快到了尾声,228名黄巾军选择了投降,他们全部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追击参与黄巾军的事情,王猛交给手下的队长去执行了。
王猛站在祭坛那里,打量了一番,这到底有什么作用?
这是一处非常厉害的祭坛,王猛只能以‘厉害’来形容。
因为即使以他简陋的知识,也能感到这处祭坛的精致和复杂。
此时,祭坛四周,五个拿着浮尘的道士,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子。
男子头戴黄巾,微微闭目,正神神叨叨的念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接着,他双手前伸,嘴里更是念动着听都听不懂的字句。
可能是感到了王猛的视线,字句渐渐停顿下来,中年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什么精光开阖之类的异象,那是一双很普通的眼睛。
但那双眼睛里蕴含的睿智和野心,却像黑暗中的聚光灯一样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