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川的欲言又止,韩泰和看向马上川,示意马上川说话。
“土地庙嘛,那就跟民俗活动有关了,游神?做社?祈福?”
“这能行吗?”
“要不试一试,总是要走的,选做社看看。”
很快一伙人就商议好了章程,韩易世与刘福林走入空间,韩泰和也让人尽量的降低活动的影响,等待韩易世他们的消息。
两人进到空间就开始见个人就说起做社的事情,
很快天黑了,白雾从榕树升起,弥漫开来,
这一次两人居然没有一点抵抗的睡着了,只是白雾没有进入两人体内,白雾笼罩着两人形成了一个罩子。
当两人醒来时,出现在了榕树下。
“快去村子里看看。”
两人赶忙起身,也顾不得衣物的整洁,来到村口,村民正三三两两的往地里头走,一派生机勃勃万物竟勃发的景象。
悬着的心死了,开始整理整理自己,悠悠的走向榕树,直到到榕树下坐定。
“有了一点变化,我们在晚上不知道怎么就睡了过去。”
“再次出现已经在榕树下了,我们的动作有了作用。”
“但是今天又回复时间循环。”
两人无神的睁着眼,就这么的,时间来到了晚上,这一次两人没有不由自主的睡过去。
从黑夜坐到天明,两人再一次行动起来。
……
“得,只能这样了,我转化粮食与猪肉。”
“我去通知村民来参加活动。”
“丰收年景后,村落通过“做社”酬神,本质上是在庆祝这一转化成功——土地(自然)的产出,养活了更多的人(社会),没想到你我还有这一天。”
韩易世苦笑的看着刘福林,刘福林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
村民一听,先是怀疑,在就是仔细回想着什么。
刘福林只是言之凿凿的说着‘做社’一事,村民只能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时间流逝,已是下午3点左右时候,村民都集聚在了土地庙,等着分发猪肉。
幸好两人只是做的主持工作,什么分猪肉,分粥的工作有村民自发的接手,才不至于洋相百出。
可是完工也是到了5点左右傍晚时分了。
随着村民陆陆续续的散完,夜幕也到来,整个村子陷入寂静,这一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月色只是持续到了子时,一道子时过的一刹那,白雾弥漫,滚滚而来。
两人还没来的急反应就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醒来。
“福林,别睡了,我们还是赶紧着手做社事宜。”
“额,这是咋回事,我们怎么会睡这里。”
“不对,我们的记忆出了问题,看来我们已经行动了,算是成功了,也没有成功。”
两人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的记忆被影响了,民俗活动牵引的力量居然能作用在两人身上。
为了稳妥起见,两人踏出了空间,找到了韩泰和与马上川重新探讨方案。
“民俗活动的起源:粮食 → 人力(生存与繁衍)
核心:粮食是“将自然能量转化为社会能量”的媒介。充足的粮食意味着更低死亡率、更高出生率,从而形成庞大的人口基数。”
“人力 → 社会组织(祀与戎的载体)
有了富余的粮食和人力,社会才能支撑起不直接从事生产的“专业分工”:转化为“祀”:一部分人力和粮食可以用于建造社庙、制作祭品、供养仪式专家(如祭司),从而制度化、神圣化对土地和丰收的感恩与祈求。
转化为“戎”:另一部分最强壮的人力和粮食,可以脱离农业生产,被组织起来进行军事训练,成为常备武装力量,保卫生产成果不被掠夺。”
“社会组织 → 更多的粮食与秩序(强化循环)“祀”的反馈:通过祭祀活动凝聚的社区共识(如水利协作、耕种经验分享),能提高生产效率,获得更多粮食;“戎”的反馈:强大的武力能保卫土地、拓展耕地、维持内部治安,为粮食生产提供安全稳定的环境;我们可以将“人”、“粮”、“祀/戎”看作一个相互驱动的稳定三角。”
……
“也就是说我们只是形式的组织,精神的组织我们还没有达成共识。”
“起点是“愿力”:愿力流转是空间存续的绝对基础。”
“只是现在我们不能让愿力向着特定方向运作。”
“愿力”养“空间”:空间承载人口,人口是一切活动的载体。
“空间”通过“祀”与“戎”进行组织:“祀”实现柔性管理与内部协作,“戎”实现刚性防御与资源控制。
“祀”与“戎”共同反哺“人”:他们创造的社会秩序与安全环境,保障了下一轮时间的顺利进行。
这也让众人推测出了在碎片降临时整个村子的愿力空前的如一,这才演化出了桃花源空间。
“愿力,祀与戎,碎片三者组成的空间可以存在的三角模型。”
“愿力以人口为存在根基,碎片不可见,只能在祀与戎中有所作为。”
“可是祭祀也有反噬,这是空间,人与封神榜碎片自我保护本能反应。”
这也解释了刘福林的疑惑,命运为什么不来这里,不是他不想来,而是来了也没用。
“天地源能可能也没这么简单。”
“这是多方的心照不宣,有人用天地源能造福后代子孙,那就有人用天地源能成为掌握权力的核心。”
“一切宏大的国家大事(祀与戎),最终都扎根于最朴素的春耕秋收和炊烟繁衍之中。这正是中华农耕文明数千年绵延不绝最深沉的生命力所在。同理这个空间是否有命运留下的后手。”最后一句关于命运的说法是刘福林以信息流的形式传递给韩易世。
最后大家决议,再次做一次社,做完社就马上离开空间,等到空间天亮后再进去查看情况。
等两人出来时,天色也刚刚好是傍晚时分,一夜无话,天一亮两人就进入了空间。
“不对,命运留了后手,我碎片要锁我。”
“不对,是你跟整个村民的命出现了链接,你挣脱锁链整个村村民就会成为真的信息流,飘荡在人间与地府之间,永世不得超生。”
“韩易世……。”刘福林喊话没说完就被拉进了大榕树中,大榕树树心出现碎片,碎片上正阳刻着一个‘神’字。
韩易世接住碎片,已经出现在了营地,韩泰和看着只有韩易世一人,正想开口,通讯信号响起。
“有一群人突然出现,我们的人正在接触,刘福林刘叔呢?”
韩易世抬头看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