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把屋门真的拉开,往外看去之时,苍茫夜色中,除却啼叫着的虫子,啥也没有嘛。这真的使得花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打算逃去,不肯再呆于此处,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可是……
可是他听闻到花婶的声音了,坐在自己的天井里,不断地谩骂着,似乎恨透了花伯,不准他进家门,扬言一旦进入,便要怎么怎么样了。
吓得花伯只好是仍旧还是呆在少秋的屋子里罢了。
“或许是听错了吧?”躺在人家的床上的花伯如此念叨着。
“伯伯开门。”正这时,听闻到外面再度响起少秋的声音,不过这样的声音在此时闻去,不知为何,颇为恐怖,简直令人不敢再呆在此地了。
“难不成少秋回来了?”花伯在心里惶恐地念叨着。
竖起耳朵来仔细一听,发现此时一片静悄,根本就啥也没有嘛,于是长叹一声之后,再度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睡一觉了。
却无法睡着。
因为感觉到门外有人走路的脚步声嘛。这叫人如何睡得着呢?
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出去了,非要找到原因不可,可是寻来找去好长一段时间,愣是弄不清楚,或许真的是没有人吧?
至少花伯是这么认为的。
忙碌了大半夜,这时可以说非常困顿,再不休息,怕长此下去,恐怕真的不妥,不然呢?
加上外面淅淅沥沥地落起雨来了,更是如此。于是花伯再度躺在床上去了,想在床上好生休息一下,因为明天还得去干活呢,没有力气怎么能行?
略微躺了一阵子,花伯便准备沉沉睡去了。
“伯伯开门。”这时那个可恶的声音再度回响在耳畔。
“妈拉个……”花伯直接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非打死那人不可。
……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真的出手了,因为觉得这屋子经过他的一翻装修,几乎可以说成了自己的了,此时少秋出现,这怕不成,于是不肯让位,而是趁着少秋不注意,在他的头上打了一石头。
少秋受伤之后,直接就离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
而花伯呢,也只好是选择离开这里,觉得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呢?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花伯便有些走不动路了,非常困顿,浑身无力,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在一块石头上略微坐一坐,等体力恢复正常了再往回去。
一阵阵的风刮过。
雨也不住地落下来了。
花伯只好是往着自己的屋子里不断地走去,怕在这空旷处呆得久了,不是个事啊。
不久之后,花伯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只是感觉到非常可怕,那少秋不是失踪了吗,为何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再度出现在此处,这不是成心找茬吗?恨得花伯牙痒痒的,却终究还是毫无办法。
如此过了几天。
在人们的劝说 下,花伯请来了巫师,准备作法,这场地当然是选择小河边啦。
当天夜里,正是一片晴好天气,对于巫师作法来说,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而在这样的时候,荒村的人们纷纷睡去,于是花伯便陪伴着巫师,作弄出种种事情,其用意不过是为难少秋,诅咒他的屋子,使他以后呀,最好永远不要回来了才好哩。
不然的话,想必以后睡在他的屋子里也不会踏实啊。
作了个法后,花伯送走了巫师,而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吃过了晚饭,便仍旧还是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来,想在他的家中过夜。
反正他这屋子也没人,自己住进了他的屋子,当然算是对他的抬举,不是吗?
果不其然,做了一场法事后,夜半时分再也闻不到那种叨扰的声音了。这对于花伯来讲,当然是非常高兴的事情,甚至一个人坐在那书桌边,都准备喝些小酒庆祝一翻了。
喝了几杯酒进肚,花伯便躺到床上去了,在这样的夜色深沉时分,或许只好是如此了。
可是不久之后,一阵惊雷震醒了他,睁开眼睛四处打探一翻,咦,为何竟然是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呢?他明明记得此前是躺是少秋的屋子里呀。
想不明白的花伯,在这样的夜色深沉时分,或许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不过能够睡着就好,管他躺在哪里!
风在门外不断地刮着。
可是花伯听在耳里的,无非是一些诗意的东西,似乎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风,甚至也不是什么美妙的声音,至于到底是何物,暂且不得而知。
感觉那貌似是一恐怖的鬼正对着自己的屋子哈气,因为用力过大,这才形成这样的呼啸着的风声。念及此处,花伯相当害怕,非常憋闷,觉得不是个事,于是拉开了屋门,准备逃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
可是感觉到门外那种鬼魂哈气的声音过于恐怖,使得花伯根本就不敢把屋门给开开了,怕一旦遭遇到这样的东西,或许真的有可能出事,而中毒显然还是轻的。
只好是怔怔地躺在床上罢了。
躺了一阵子,本来极力闭住了眼睛,而后准备沉沉睡去了。可是不成,无法睡去,正这个时候,听闻门外有人轻轻地拍打着屋门,这样的拍打屋门的声音混合着鬼的哈气的那种狂风呼啸之声,使得呆在屋子里的花伯颇为害怕,一度都不敢呆下去了。
甚至还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伯伯开门。”正这时,听闻到外面再度传来这种声音,这不正是少秋吗?
“特么的,都跟到这里来了啊。”花伯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出去一看,不知为何,自己竟然是住在白塔里。
“咦,这到底怎么回事情呢?”想不明白的花伯非常困惑地问着身边的一个人。
可是那个身影模糊的人影在听到花伯这样的问话后,不知为何,化为一阵恐怖的大风,直接消失不见,就如此前这里根本就不曾有过这样的一个人似的。
“喷!”面对这样的诡异之事,花伯只好是啐了一口口水在地。
而后关好了白塔的门,长叹一声,便沿着石头铺就的道路,一步步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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