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个中年汉子因为刘寡妇对自己微笑,误会了人家,还对为喜欢自己呢,这不,在一个深沉的夜色中,悄悄地钻进了她的屋子,而后与之做了那事。
本来刘寡妇是不愿意的,毕竟只是奉命而为嘛,不过……谁叫自己要无端对人家微笑呢?
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似乎也怪不着人家啊。
做了那事之后,中年汉子扬长而去,留下刘寡妇一人无助地躺在冰冷的床上,念及这事儿,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晓,这脸却要往哪儿搁呢?
想到这里,刘寡妇不断地哭泣着。
不过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她的这样的哭声,似乎并没有人听到,纵使闻着了,也不过以为只是些鸟叫或者是虫啼罢了,谁会在意呢?
再者说了,刘寡妇的哭声本来就有些与鸟叫类似,在巫师的加持之下,初步听去,甚至比鸟叫还更像鸟叫了。
这不,路过的人们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后,并不在意,因为这样的声音,在此时闻去,真的非常不堪,甚至还有些令人感到害怕。
于是,人们在走过刘寡妇屋子门前的时候并不敢停留片刻,直接就往前匆匆逃去,似乎以后呀,再也不敢出现在这里了。
花伯也是这样。
在听闻到这样的声音后,觉得不太吉利,于是从少秋的床上爬将起来,而后直接拉开了屋门,不想呆在这里了。
可是不成,门外不住地下着雨,就这么离开,或许会淋湿了衣服啊。
而再要呆在这里,又觉得不太靠谱。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有人在门口不住地呼唤着自己,使得他立刻从床上爬将起来,再也不敢起那种贪小便宜的心思,因为这声音听起来颇有些类似于少秋,此时再还如何敢呆下去呢?
“我X你老母亲!”少秋恶毒地骂道。
“好啊,特么你敢这样?!”花伯拉开了屋门后,直接一阵风似的,往前不断地追去。
可是追击了一阵子,那个身影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
花伯离去之后,在少秋的屋子里,另外一个人,也就是此前的那个中年汉子出现了。
他之所以要呆在这里,不过是想图谋刘寡妇罢了,想再度与之相好一回,不然呢?
而刘寡妇却以身体违和为由,暂且叫他在少秋的屋子里略微住些日子,等她身体康复如初了,再与之继续那种事情。
可是中年汉子却觉得少秋的屋子过于阴森,不敢住进去,而是想回到自己的家里,觉得安全些,也舒服些。
“这怎么能行呢?”刘寡妇佯装吃惊地念叨着,“你一旦不在,届时老娘要叫个人递茶倒水,或者是搓脚洗背,却要怎么办呢?”
“你可以叫其他荒村的人们帮帮忙嘛。”中年汉子责备地说道。
“看你说的,和你做了那样的事情后,人家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呢,谁肯帮忙啊?”刘寡妇都有些要生气了。
“难不成只能是住在少秋的屋子了?”中年汉子如此问道。
“可不是么?”刘寡妇说了这话之后,便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中年汉子住进了少秋的屋子之后,觉得这里真的是过于阴森,一度都不敢住下去了,怕会出什么意外。再者说了,此前听说过这里的事情,说是有些诡异之事,可是为了刘寡妇,他这时不去管那么多了。
屋子是好屋子。
只是觉得有些诡异。不过中年汉子并不相信这些事情,觉得不过是人们捏造出来的吓人的伎俩罢了,再者说了,就算有这样的不干净的物事,他也不惧。
正这么想着之时,深沉的夜色中,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尚且以为是风呢,中年汉子并不放在心上,仍旧死死地关住了屋门,而后准备好好睡个觉,等到了明天天亮了,再精气十足地往那刘寡妇家里一走,那该多好啊。
想到这里,中年汉子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来了。
正这个时候,叩击屋门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非常清晰,仔细听去,可不就是有人在敲门么?于是准备爬将起来,而后出去一下,想要问问那人,到底是有何事,白天不可,非要等到夜色深沉时分前来叨扰呢?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一片苍茫的夜色中,啥也没有嘛。
仍旧还是关好了屋门,而后怔怔地躺在床上,聆听着夜雨之声,心绪苍凉,觉得不堪再住下去了啊。可是此时大雨如注,再不呆在这里,更要去往何地呢?
好大的雨啊。
这样的雨几乎可以说是百年未遇的那种,相当恐怖,这不,荒村的人们在这样的夜里,根本就不敢出来,那怕只是出来上个厕所,或者是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真的担心在这样的暴雨之中,会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啊。
这不,吓得那中年汉子一度都有些神志失常,不然的话,想必好好地呆在屋子里,也不会忽然就哭了啊。
可是他的哭声,在这样的暴雨如注之夜,听上去,与一些猫头鹰的啼叫非常类似,因此之故,并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相反,路过此处的人们匆匆前行,并不敢略作停留,怕会给自己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届时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雨下得可真大呀。
而一些山体,在这样的大雨之中,渐渐有些松动,甚至都快要垮塌下来了。幸好有巫师加持,以自己的法术维持着,不至于立马崩溃,可是按照这种情形,要不了多久可能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这不,巫师都准备放弃,不再加持了。
……
中年汉子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神志颇有些失常了,似乎看到门口有人出没,仔细听去,却又好像什么也不存在嘛。
可是不成,不久之后,刘寡妇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门口了。
中年汉子拉开了屋门,而后看到了刘寡妇的身影。
于是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不久之后,便站在空旷原野,处于大雨之中了。
中年汉子往前不断地跑去,目的只有一个,不过是想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去与刘寡妇说说话,做做此前做过的事情。
可是不知为何,那刘寡妇的身影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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