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所留之物在下一个房间,否则线索只可能是这颗鲛珠。”
玉母娘娘一脸严肃地望向那颗巨大鲛珠。
一旁林不语淡淡道:
“是不是,取来一看便知。”
说话间,她便准备纵身跃起,去取那颗鲛珠。
轰————!!
不想,林不语一只脚才刚刚朝前踏出,头顶便传来了一声巨响。
抬头望去,只见头顶原本漆黑一片的海面,此刻竟是亮起了一道形如手掌般的刺眼光芒。
砰!砰砰!
未等许太平和林不语反应过来,便见一团团形似巨大手掌般的刺眼光芒,接连拍砸在海面上。
虽然位于海底的这处龙庭距离海面极远,但这一道道如同巨大掌印般的光芒,还是拍砸得龙庭四周海水卷起一道道暗流。
轰!轰轰……!
就连龙庭的结界,也在遭受着猛烈撞击。
短暂的愣神后,许太平忽然反应了过来,眉头紧皱道:
“难道说,这是太清乐土的未知存在,正在攻击这片海域?”
轰…………!
正当许太平这般想着时,伴随着又一声巨响,只见头顶原本漆黑一片的海面,竟是被一道细长光芒,硬生生分割开一条裂缝。
铮……
隐约中,能听到一道剑鸣声,隔着那厚厚的海面远远传来。
“是剑!”
林不语这时神色陡然一凛。
许太平同样也感应到,刚刚劈开这海面的光芒,乃是一道剑光。
沧炿龙皇这时神色凝重道:
“能一剑将祖龙留下的禁制劈斩开来,这位存在的手段,可谓是惊世骇俗。”
“这可是祖龙留下的禁制。”
玉母娘娘这时皱眉道:
“早不早,晚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冲撞祖龙禁域,这些人莫非是感应到了我们的存在?”
许太平与林不语,对于眼前景象同样满脸困惑。
轰!轰隆隆……!!
忽然这太清龙庭一阵剧烈震颤。
那颗悬浮在龙庭上空的鲛珠,忽然间光芒大盛,将龙庭内的景象照射得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众人脚下地面,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龙纹。
龙皇沧炿这时忽然满脸惊异道:
“祖龙居然还在这龙庭之中,布下了内庭禁制!”
说话间,众人脚下地面骤然化作了一道巨大旋涡,一股恐怖的吸力随之自旋涡之中生出。
轰!!
只眨眼睛的功夫,原本在海面的那块斩龙碑,竟是硬生生地被这股吸力拉扯到了内庭之中。
砰!!
巨响声中,斩龙碑如利剑般,重重插入内庭地面。
咚…………!
与此同时,原本位于海底的内庭,就好似凭空瞬移了一般,骤然换了一座天地。
抬头望去,波光嶙峋的海面上空,隐隐能够看见万里晴空。
轰!!
下一刻,便见那原本插在内庭地面的斩龙碑,骤然冲破海面飞射而出。
一直沉默着的玉母娘娘,这时忽然一脸恍然道:
“原来如此!原来祖龙在这龙庭内外一共布置了两重禁制。”
“一旦其中一道禁制遭受攻击。”
“另一重禁制便会立刻启动,让想要进入这处龙庭者,无处可寻。”
许太平若有所思道:
“所以若是没有困龙塔,这座龙庭其实就是一处永远无法进入的秘境。”
龙皇沧炿点头道:
“的确如此。”
林不语有些不解道:
“铸造一座无人能够进入的龙庭,真的就只为了留下龙神兵,为后世生灵对抗太虚量劫?”
她有些不理解。
许太平摇了摇头道:
“先看看那颗鲛珠之中,究竟藏了些什么吧。”
说话间,许太平已然纵身一跃,径直飞落在那鲛珠下方。
而随着许太平伸手将那颗鲛珠托住,一道刺眼光芒随之从鲛珠之中射落下来,化作了一道清晰的映照画面。
许太平顿时一脸惊喜道:
“这鲛珠之中,竟当真留有一道映照画面。”
而叫他更为惊喜的是,当那道映照画面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时,画面中出现了一道令他感到十分激动的身影——楚灵月。
“居然真的是灵月姐留下来的!”
许太平重新飞落回不语身侧,眸光灼灼地喃喃道。
只见此时的映照画面中,灵月仙子正与一名老者,以极快的速度从海面飞驰而过。
轰!轰轰……!
裂耳的破空之音中,两人身形在海面上激荡起层层水幕,让那海面看起来烟波滚滚。
许太平看着这处熟悉的海面,忽然间心头一颤,暗暗道:
“这处海域,不正是我们先前进入太清龙庭的位置吗?”
“灵月姐果真顺利进到了太清乐土!”
在确认灵月仙子进入了太清乐土,许太平由衷地感到开心。
不过龙皇沧炿在看清灵月仙子的长相后,忽然有些奇怪道:
“这位灵月仙子,怎与玉母娘娘生得这般相似?”
玉母娘娘目光一眨不眨盯着面前映照画面道:
“因为我与她这具体魄,皆为地果赋予,长相模样,自然相似。”
此言一出,不止是沧炿,一旁林不语和许太平,也都是一脸恍然。
其实他们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
轰!!
忽然,在一道更为炸耳的破空之音中,只见两尊身形宛若传说中九天神明一般的法相之躯,骤然出现在了灵月仙子与那老者头顶。
轰…………!
刹那间,一道极为纯粹的毁灭之力,化作了无数细密闪电,一同朝着灵月仙子和那老者轰砸了下去。
面对这一击,灵月仙子身旁那老者,骤然撑开了一把纸伞,将自己和灵月仙子护在伞下。
许太平一眼便认出,这老者,乃是临渊阁无极仙翁。
砰……!!!
巨响声中,无极仙翁撑起的那把纸伞虽然炸碎开来,但却也还是为灵月仙子和他结结实实地挡下了一击。
轰——!
而仅只是这刹那间,灵月仙子周身陡然光芒万丈,其与一旁无极仙翁身形,随之如瞬移一般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与那两尊如神明般的法相,拉开了至少百里距离。
差不多在同时,一道充满了威严肃杀之气的声音,从两人后面传来——
“区区秽土之民,何敢犯我太清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