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泰云的右手猛地挥下。
七八个李家的年轻人,立即从李老灵前的地上弹射而起,冲出了老宅。
个个咬牙切齿,眼珠子发红。
他们只是痛恨李挺新,毁掉了李家。
却绝不会去反思,天辽李家此前根本没把崔向东当回事的“家教”。
甚至。
李家很多人在“昭告天下,李老去世”的消息之后。
还天真的以为:“老头子猝然去世后,姓崔的也该满意了吧?群狼也该停止,对我们的撕咬了吧?好!等我们缓过这口气后,必须得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一个,都别想跑。”
冲出李家老宅的这些人,跳上车子,向邮局那边疾驰。
很快。
他们来到了邮局附近,搜寻李挺新的身影。
呜啦!
忽然有凄厉的警笛声,从大街上猛地拉响。
几辆蓝白相间的车子,从南北方向疾驰而来。
吱嘎。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几辆警车呈品字形,停在了一辆红色夏利的周边。
其中一辆车打开。
一个腰细桃圆腿很长,脸蛋绝美似媚娘、浑身散着娇柔气息的少妇警,快步下车。
看向了车里的李挺新。
卧槽。
这娘们是谁?
怎么可以如此的骚美?
正在和落音打电话的李挺新,抬头和少妇警四目相对。
瞬间。
他觉得终于在这个浮华的世界,找到了比他的生命,还要更重要的东西。
李挺新爱了。
身高176Cm的落音,是模特出身。
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还是那种脱俗的气质,那都是高达93分的美女。
可等李挺新看到沈沛真后——
才猛地意识到,落音和这位少妇警相比,那就是个不成熟的孩子。
“我要得到她。”
“无论她是谁的妻子,又是什么职业,有没有孩子,老子又是做什么的。”
“这种误入凡间的骚美精灵,只有我才能配得上。”
李挺新“眸光痴痴”的看着沈沛真,下意识的想到这儿时,忽然觉衣领子一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两个来自青山的警员,野蛮粗暴的拖出了车子。
啊!
你们要做什么?
知道我是谁吗——
猝不及防的李挺新,被按在车头上反手戴上铐子后,才清醒过来。
愤怒的挣扎,怒吼。
“李挺新是吧?我已经等你太久太久。你可算是露面了。”
沈沛真看着挣扎不已的李挺新,微微冷笑。
连续几天高强度的搜捕李挺新,让这只金钱豹很是疲倦。
不过只要能以“守株待兔”的方式抓到李挺新,沈沛真就觉得再累,也值了。
啊?
你,你们是来自青山的?
李挺新终于从沈沛真脖子里挂着的工作牌,确定了她的来历。
那颗要把金钱豹收入囊中的粉红色心儿,顿时往下一沉。
沈沛真不再理他。
转身看向了走过来的一个中年男警,微微欠身。
伸出了嫩白的小手:“刘厅(天辽省厅副厅、兼天辽某市局的局长老刘),多谢您亲自带队配合我青山,对李挺新的抓捕工作。”
面对李挺新的“爱了”,刘副厅不敢有丝毫的托大。
也马上欠身,右手和那只嫩白小手轻轻一搭,就松开。
笑道:“沈局,你客气了。我奉省领导的命令,配合贵局抓捕犯下故意伤人罪的李挺新,是我的本职工作。我本人也因李挺新,胆敢挑衅天东东院的罪行,表示由衷地惭愧。”
李挺新——
看着两个客气寒暄的警务人员,心中腾起了不好的感觉。
更多的则是不可思议:“就因为我看崔贼不顺眼,借着和他握手的机会,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青山警方竟然不依不饶的,跑来我家抓我?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沈局。”
协助沈沛真终于抓到李挺新的刘副厅,正准备在寒暄几句后,告辞向领导复命时,电话响了。
前来找李挺新算账的李家子弟,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后,马上致电李泰云。
李泰云这才得知,青山警方的人,早就李挺新家的附近,守株待兔。
李挺新被抓走后,会是什么下场?
李泰云根本不会去管。
他拿起电话,火速呼叫刘副厅:“刘厅,我是李泰云。我听说你已经协助青山警方,抓到了李挺新。我有个不情之请。就是请你和青山那边的同志说一下。能不能把李挺新押到我家,让那个畜生在我大哥的灵前,磕头陪罪。”
实话实说。
李泰云的这个要求,还是很合理的。
毕竟李老的死,和李挺新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在他被青山警方带走之前,让他来李老灵前磕头赔罪,也算是安抚李老的在天之灵。
“老李,你稍等。我得征求下,青山来的同志的意见。”
刘副厅对李泰云说了句,就把他的意思告诉了沈沛真。
沈沛真不觉得,已经落网的李挺新,在回家后还能逃走。
关键是——
沈沛真除了真想去天辽李家,看看他们的悲惨样之外,还要帮她老爹,给李家带话!
就这样。
被重兵看守的李挺新,在沈沛真、刘副厅等人的“簇拥”下,来到了李家老宅的门前。
轰!
看到李家老宅门前悬挂着的招魂幡后,李挺新顿时就觉得脑袋,轰的巨响。
这一刻。
他的第六感,相当敏锐。
意识到老宅悬挂招魂幡,可能是老头子撒手人寰了。
而从小就宠爱他的李老,则是李挺新能摆脱麻烦的最大依仗。
“谁,谁过世了?”
“是不是,是不是我爷爷?”
“回答我——”
李挺新迅速,颤声询问看押他的警员。
“是。”
青山来的警员,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李挺新。
实话实说:“你在青山出色的表现,不但让李老撒手人寰!更是让你们李家遭受灭顶之灾!李挺新,今天之后,再也没有天辽李家。”
李挺新傻掉。
“刘厅。”
李泰云带着数量严重缩水的李家子弟,早就在大门口等待。
和刘副厅握手,用力哆嗦了几下,看向了他身边的沈沛真。
强笑着伸出了右手:“这位就是青山市局的沈局吧?你好,我是李泰云。”
戴着白手套,倒背着双手的沈沛真,却无视李泰云的手。
只是用冷漠的眸光看着他。
娇柔的语气就像白开水:“我就是沈沛真。沈家村的村长沈子曰先生,委托我给你们李家带个话。天辽李家的牌子,已经被请出了沈家村的牌林。李家被摘牌,不是因为李挺新伤害了崔向东。而是因为,他竟然无知的挑衅天东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