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苑婉芝也被大豆每吨五千的价格,吓了一跳。
但还是特干脆的回答:“我马上给省宣主管电视台的同志,打个电话。不过。”
她的话锋一转:“每吨五千块的说法,是不是太骇人听闻了些?别忘了,大豆可是战略物资。其价格,那是受宏观调控的。现在大豆价格每吨四百左右,你这边忽然搞出个每吨五千,就不怕某单位查?”
阿姨说的没错。
大豆不但是重要的粮油兼用作物,是优质蛋白的主要来源,更是重要的战略性物资。
一旦战火燃起,大豆就会成为的作为战时主要战场食品。
高蛋白的压缩饼干,是最基本的。
关键从大豆内提炼出的血清,是替代天然的人体血液的部分成分。
市场价可以有起伏。
但如果从每斤两毛钱,暴涨到每斤来两块五的话呢?
只能说推高价格的人,那就是老寿星吃砒霜!
“阿姨,我知道您的担忧。”
崔向东说:“娇子只会对外商,喊出这个价格。如果是群众需要,娇子自然不会脱离市场价的。这一点,娇子会对外明确表态的。”
“那就行。”
提醒过崔向东别乱来后,苑婉芝结束了通话。
崔贼为什么要请苑婉芝,在电视上大肆鼓吹这件事?
凝神倾听崔向东打电话的秀红,心思电转:“他这是要借助美邦吉,主动来收购600万吨大豆的机会。通过传播速度最快的媒体,推动在低谷横盘太久的大豆价格?”
上官秀红还是很聪明的。
马上就意识到,崔向东这是要玩什么了。
暂且不管苏琼喊价每吨五千的行为,是不是在扯淡。
单说随着午间新闻,面向全省传递“大豆每吨五千”的消息,迅速传遍民间。
那么老百姓就会马上意识到,大豆要涨钱了!
自古至今,人类都有个本能。
某件商品的价格见涨时,就越舍不得卖,怕卖亏了。
反倒是这个商品价格下跌时,人们会急于出手,生怕晚一天就会少赚一些。
这就是追涨杀跌定律。
老百姓意识到大豆要涨钱后,只会捂紧手里的货。
商人则会调动资源,满世界搜罗见涨的大豆,并囤积起来。
一村一镇甚至一区县的大豆价格上涨,也许还算不了什么。
可一市的大豆价格,都上涨了呢?
那就有可能会影响全省,席卷全国!
华尔街那些做空大豆的大鳄,资本再怎么雄厚,他们能和庞大的群众市场相抗衡吗?
别忘了他们做空大豆、导致大豆价格长达数月的低谷横盘,也得需要海量资金。
等华夏大豆价格起来——
他们就算不亏掉裤子,当初想趁机垄断华夏大豆、豆制品行业的野心,也会彻底的破灭。
事实上。
从崔向东在暗中调度,掌控六百万吨大豆的那一刻起,那些人就注定会输的太惨。
他们再怎么牛逼,能和挂逼抗衡?
“你这样搞后,今年的大豆价格,能涨到哪个价位?”
想清楚那些后,上官秀红有些紧张的问崔向东。
还是有一连串的问题:“你怎么能提前数月布局?难道你能掐会算,知道境外资本在做空我国大豆?我现在入场,还来得及吗?你当初在布局时,为什么没有提醒我一句?带我发财,难道你会得矮子去死吗?”
崔向东——
斜眼看着她:“你现在下场,当然可以。起码,能抢个屁吃。”
上官秀红——
抬脚,小皮鞋重重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崔向东没说话,甚至看都没看她。
可眉宇间浮上的冷淡的厌恶,就算秀红闭上眼,也能真切感受到。
他不烦这个女人。
因为但凡他有一点的烦她,那就证明她还有资格,能影响他的情绪。
崔向东只是单纯的厌恶她!
就像苍蝇和你无冤无仇,你只要手里有苍蝇拍,就像打死它的那种厌恶。
秀红的心,瞬间冰凉。
猛地想到了昨晚。
崔向东再次亲眼看到她,穿着性感的,从吴继波车子副驾上下来的那一幕。
曾几何时。
她为了这件事,跪在地上抓住他的衣襟,说什么会让吴继波彻底的消失。
就是这样消失的!?
“老白菜的脸,怎么没有了一点血色?搞鸡毛呢?”
崔向东注意到了秀红的脸色,心中奇怪。
(特别重申:崔向东昨晚九点时,是真没注意到秀红,从继波车上下来。)
他也没怎么在意。
秀红脸白也好,还是脸黑也罢,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只是站在工作的角度上,给秀红解释希勒来求购大豆的原因。
大意如下——
“仔细了解下美邦吉的发展史,了解下美洲那些农业国。就能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被四大粮商所控制。”
“你就能通过国内大豆价格下跌,分析出四大粮商在做空大豆,再抄底的金融手段。”
“我只是卡在最好的点上,提前抄底囤货。”
“国际大豆价格,在长时间的低谷横盘后。他们的资金压力,会相当的沉重。”
“如果他们还能坚持,就绝不会派希勒来找我。”
“他们快要饿死时,我再不反击把大豆价格拉起来,更待何时?”
“出于大豆是战略物资的原因,我也许赚不到十几倍的暴利。”
“但肯定能把他们拉爆。让他们的有些人,倾家荡产。”
“从而在今年彻底绝了他们,试图垄断我们大豆的邪恶用心。”
“当然,我能笑到最后,是因为我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关键是有钱。”
“换做别人,根本撑不了这么久。”
“念在以前,我曾经对你动心的份上。”
“上官秀红。”
崔向东说着站起来,走向了办公桌那边。
秀红抬头,看着他走远。
“以后千万不要和四大粮商,在国内合作。尤其不要傻逼兮兮的,引进‘基因技术,完全掌控在境外手里的’东西。要不然就算一时得逞,你也会遗臭万年。”
崔向东坐在了办公桌后。
打开了今天的报纸:“本国的粮食、饮用水,都是不可被境外控的绝对红线!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们才有资格谈稳定发展。”
上官秀红没说话,站起来。
慢慢地走到桌前。
低头轻声:“昨天,是我生日。”
嗯?
崔向东愣了下抬头,看向了上官秀红。
“我知道。”
上官秀红垂下长长的眼睫毛,说:“你昨晚再次看到我穿着性感,从继波副驾上下来后。你连多看我一眼,和我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了。”
啊?
崔向东再次一愣:“昨晚我在哪儿,又是什么时候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