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么夸张?
小姑姑,你确定你要拿出一千万的私房钱,全都用来买房?
你知道南山镇那边的商品房,每个平方的价格在六到八百吗?
就算是每平米八百,一百平的房子,也才八万块而已。
你拿出一千万来买房,那得买多少套?
商宴一呆,随即小嘴叭叭。
“你不用管。”
商皇说:“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要不是怕别人说三道四,我至少拿出两个亿的私房钱,砸到超级社区内。”
商宴——
感觉三观被彻底的崩碎。
她早就知道小姑姑有钱,可也不能有钱到这种地步啊。
在全国工人月薪在两三百的年代,随随便便就能砸出两个亿的私房钱,这是什么概念?
“等等!”
小脑袋晕乎乎的商宴,猛地想到了什么。
说:“小姑姑,你可能买不了那么多的房子。我听苏总说,小姑夫为了恪守什么‘房住不炒’的原则。一个户口本,只能限购一套。还明确规定,谁要是为了多买一套房,就搞什么两口子假离婚的把戏。一旦接到举报,马上取消两口子的购房资格。”
啊?
商皇呆住。
大怒:“他的超级社区可容纳十万居民,房子足足两万多套吧?限购?限什么购啊?这不是耽误我给二胎赚奶粉钱吗?该死的狗贼,就知道专门针对我们有钱人。”
商宴——
左手食指轻压着红唇,眼珠子叽里咕噜的想:“就连小姑姑都这样说了。那么我这个百万小富婆,也必须得入手一套房子。给我未来的儿女,赚点奶粉钱。不行!我得赶紧回家,找我爸要户口本。”
限购。
必须得限购。
崔向东早就算到某些有钱人,肯定会丧心病狂的投资买房。
他修建南山社区的最终目的,除了搬迁向阳村之外,就是给老百姓建房子。
一旦让有钱人斥资下场,在金钱利益的诱惑下,良心绝对会坏掉。
他们会联手炒房!
让房地产提前若干年,成为掏空百姓六个钱包的罪恶之刃。
除了限购、加大“房住不炒”的宣传之外。
崔向东还要通过市场监督、房产等部门,用强有力的手段,确保商品房的价格不得碰线。
打个比方——
三年内任何一套商品房,都不得自由买卖。
这样就能最大限度的,遏制炒房的苗头。
三年后的买卖价格,如果超过买房时的全市平均薪资的多少倍红线。
那么青山房管局就会有权,单方面的取消成交。
简单地来说就是:“青山的商品房房价,和全市平均薪资挂钩。现在全市的平均薪资,是月薪250左右。房价每平米六到八百的话,那就是每平米顶平均房价的三倍左右。三年后谁家要是卖房,如果每平米的房价,超过当时平均薪资的3.5倍。房产局根本不给过户!一旦查出私下有阴阳合同,将会以扰乱市场罪行重罚。”
随着经济的飞速发展,平均薪资也会上涨。
因此即便三年后卖房时,能有平均薪资的3.5倍,利润也是很可观的。
总之。
在青山率先搞起房地产的崔向东,为了确保房价健康,可谓是绞尽脑汁。
相比起想砸钱炒房却被拒后,无能狂怒的商皇,早就知道这些的听听,可就淡定多了。
昨晚。
听听值班。
今早。
她六点半醒来后,就感觉右眼皮不住的突突,从没有过的强烈。
民间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听听是不信这些的——
于是她在盘膝坐起后,马上哆嗦着小爪爪,开始掐指一算。
别看听听对沈老爹传授的那些“糟粕”文化不屑一顾,却养成了每晚睡觉之前,都会看看这些书,来催眠自己的习惯。
天赋这个东西,咋说呢?
就像鱼一出生就会游泳,麻雀满月就会飞那样。
听听在玄学方面的天赋,就像即将破壳而出的小家雀。
即便把那些书籍当做催眠神器,她在玄学方面的进步,也根本不是朵儿的亲妈、上官秀卿能比的。
这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也可以说:“努力在天赋面前,那就是一文不值。”
嗯?
狗贼没什么血光之灾啊。
先掐指一算崔向东的听听,皱眉歪着头,满眼的不解:“难道,是我爸?”
想到远在东洋当新郎的锦衣爹,听听心里慌了下。
连忙心中默念韦烈的生辰八字,小爪爪再次哆嗦了起来。
没有。
韦烈今天大吉。
“袭人要提前趴窝?”
听听又想到了袭人,小爪爪第三次哆嗦。
袭人平安。
“是猪猪吗?”
听听第四个想到的人,是她的好姐妹萧猪猪。
猪猪海晏河清。
“婉芝阿姨?”
在掐算苑婉芝时,听听就开始头晕脑胀了。
有些事情,是相当费脑子的。
婉芝红鸾星动,口福不浅。
(红鸾星,神话中的吉星,主婚配、送子等喜事。)
“我妈?”
听听要想掐算崔摇曳时,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慌忙双手抱头,趴在了膝盖上。
可怜的听听——
在她神奇的预警神经,忽然敲响“灾难”警钟时,最先想到的就是崔向东。
第二个才是她爸,第三个是袭人。
第四个是猪猪,第五个是婉芝,第六个是被重兵保护的漂亮妈。
早上六点五十。
青山北边的黄河岸边。
几个人在河边,看着河面好像在欣赏滔滔不绝的黄河水。
实际上,他们在协商一个阴谋。
“基本可以肯定,我们那边接连出现灭门惨案,和姓崔的有关。”
“我们查不出残忍的凶手,藏在何处。”
“但我们却知道姓崔的在哪儿,知道今天是干掉他的最佳时机!”
“这就叫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他们敢用卑鄙残忍的方式,来残杀我们的国民。我们也会用同样的手段,来报复他们。不会因此,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最可恶的是!他竟然插手枣城关帝庙的稀土矿,大大地!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没谁能想到我们三井集团,会针对此前和我们没有恩怨的崔某!趁着他在万众面前鼓吹卖房的绝佳机会,对他展开致命一杀。”
“有些人,就是该死。”
为首的中年人,倒背着双手站在河边,眼神无比的阴翳。
“哈依。”
站在他身边的女秘书、男司机一起欠身,赞同中年男人的说法。
早上七点。
韦定国的房门被敲响。
“进来。”
随着韦定国的喊声,门开了。
一个兄弟走进来,手里拿着厚厚的资料。
放在了韦定国的面前:“韦局,这是我们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正如您所料。那个秃头男根本不是男人,而是个戴了压模面具的女人。师娘,是她在贪狼麾下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