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还这么完美？”
“这怎么可能！”
“以我无数年的行医经验，最巅峰时期的水准，恐怕都得比晓然差那么点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样的打击，才能让晓然发生如此之大的转变！”
“这不科学呀？”
“一个人，哪怕是遗传了我天赋的女儿，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医术提升到如此不讲道理的程度吧......”
与此同时的中心医院1号手术间内。
看着女儿完成患者皮肤缝合的最后一步后，方晓然内心的震撼值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可不管从什么角度分析，她都无法接受女儿的医疗技术，已经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提升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
但就这一手关胸、收尾缝合的技术，搁在号称华夏最有名的和谐医院里，那也是一只手数的过来，响当当有名有姓的存在......
“晓然你等等妈妈，你给妈妈说说，你到底从哪里学的这身技术？”
“还是说，你背着我，这一两年都经历了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就瞒着妈妈从没有说！”
失神的工夫，见女儿已经摘了手套往手术间外面走去，方竹青赶忙踉跄着跟了上去不死心地追问着。
从小到大，她自认是最了解女儿的那个人！
可刚刚的一切又告诉她，这很有可能就是她的错觉，她的一厢情愿。
因为女儿刚刚所做的一切，彻底让她陌生的害怕，陌生的无所适从。
就好像有个从没有见过的人，隐藏在了女儿这身熟悉的皮囊之下，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一切，方竹青要搞不清楚的话，恐怕再也睡不了一个好觉......
“妈妈，回家再说吧。”
已经回到女更衣室的方晓然，左右看了看之后，示意母亲回家再说。
“好，回家再说！”
看看周围的环境后，方竹青强忍着疑惑再也没有继续追问。
接下来的母女两人，就跟有默契一样，草草收拾自己一番后，出医院大门打车直奔家中。
“晚上吃煮方便面可以吗，这个快一点。”
“我多放两个荷包蛋，再加点火腿和青菜。”
实在没心思正规做饭的方竹青，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后征求女儿的意见。
不吃也不行，跟着林逸又忙活了一下午，现在的她，肚子都咕咕叫唤的厉害。
“可以。”
“妈妈你做好了喊我。”
“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一下。”
方晓然无所谓的回应了一声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关上了大门。
趁着母亲做饭的功夫，她也得好好斟酌一下，母女之间的话题到底该怎么展开。
聊到那种程度，才不会让母亲伤心。
一系列头大的问题呈现在脑海中，让时间在不经意间飞速流逝......
“吃饭了晓然！”
就在窗户外的路灯，如星光般彻底点亮整个城市的那一刻，大门外也传来母亲的呼喊声。
开门，坐到餐厅的椅子上后，母女之间又开始了先前的默契。
吃饭的整个过程中，双方都是紧盯着碗中的面条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晓然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医术突然间，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是你私底下偷偷钻研的结果，还是受什么人点拨或者是指导的结果......”
用最快的速度，将碗筷收拾到水池泡上之后，拉着女儿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后，方竹青再也忍不住，一股脑将自己的疑惑讲了出来。
在她的记忆中，半年前女儿的医术，跟现在可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除非女儿的死诡爸爸方孑然附身，才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女儿发生如此之大的转变。
可特么见了诡，都不会发生这么违反常理的事来......
“我的事先不着急。”
“妈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莫名其妙地跑到医院，莫名其妙地又做了林逸的助理，到底是什么原因？”
“妈妈你别骗我，你也知道瞒不过去的！”
方晓然没有解答母亲疑惑的意思，反倒把自己憋到快要爆炸的疑惑，急忙说了出来。
“妈妈你放心。”
“只要你对我没有隐瞒，我也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怕母亲有可能耍赖，方晓然又多加了一个条件。
不过让她稍稍不明白的是，她的医术传承自林逸，这已经早就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了，母亲为什么还要这么问。
她称呼林逸老师的时候，也是当着母亲面的......
“我有什么可隐瞒的。”
“就是我有一项关键的研究，正好和林逸的药物研究有重合的地方，所以才去中心医院跟林逸合作的，并且这也是得到了你们崔院认可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你崔阿姨。”
方竹青把跟崔瑾早就合计过的说法，一五一十的跟女儿说了一遍。
鉴于林逸对中心医院的重要性，治疗对方恋母情结心理问题的真正原因，只能崔瑾知她知，绝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哪怕她女儿方晓然也不行。
“至于做林逸的助理，有可能就是真正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说到做林逸助理的原因，方竹青脸上莫名就有一种柔和中带着享受的表情。
“我也承认，以前的我的确是对林逸有偏见。”
“通过真正近距离的接触之下，我才知道，林逸的医疗技术到底惊才绝艳到了怎样妖孽的程度。”
“做他的助理，我也是为了在有生之年，看看自己的医疗技术，还有没有继续突破极限的可能......”
活到老学到老，在精进医疗技术这一块，方竹青压根不想对女儿有丝毫的隐瞒。
甚至她还想以身作则，告诉女儿成为一个强者真正的道路......
“就这么简单？”
方晓然下意识地反问道。
母亲的说法和神情，让她看不到丝毫作假的地方，可潜意识中就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到底不对。
“还能...有多复杂！”
方竹青看着女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回答。
只不过到底是上了年纪的老江湖，眼底的一丝不自然，被她很好地给掩饰住了。
“那这么说的话。”
“妈妈你是不反对......不反对我跟林逸的......”
方晓然强压着眼中的狂喜之色，异常坚定地问出了自己最心心念的问题。
母亲对林逸看法的转变，让她再次看到了巨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