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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 嫦娥、熬粥、荣幸【拜谢!再拜!欠更21k】

    中秋,夜,月朗星稀,比往日都要大的皎皎玉盘,悬在夜空中,洒下了一片清辉。

    夜色中的大街小巷,便是不点灯烛,也能看清周围的情况。

    行走在街巷中,时常能看到孩童就著月光在路上欢笑追逐嬉戏。

    像州桥明月等夜市,今晚更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京中不少酒楼正店的雅间早早被人订下,楼层越高的雅间,订下所需的银钱就越多。

    今夜不仅是雅间紧俏,京中的乐人们,也十分的忙碌。

    毕竟,如此美丽的夜景,岂能没有动听的丝竹管乐之声。

    就在这楼內楼外,各种热闹的喧譁中,有文人骚客站在窗前,遥望著空中的月亮,捋著頜下鬍鬚,绞尽脑汁想作出一首惊世骇俗、被世人传唱的诗词。

    坊市的各种声音,也隱约传到了曲园街国公府。

    府內偏院,木楼之上门窗大开,楼內点著蜡烛,照亮了周围侍立的女使僕妇、摆放的鲜花以及桌上的各色瓜果。

    楼外的木台上,摆著一个木质的三角支架,支架上还有一个成人胳膊粗细的圆筒。

    卫国郡王徐载靖正弯腰站在木架旁,徐兴代等几个徐家小辈围在他身边。

    “小叔,调教好了么?”徐兴代轻声问道。

    正闭著一只眼调试圆筒的徐载靖摆手道:“还是有些不清晰!”

    徐兴代等几个点著头,继续踮脚探头的看著徐载靖。

    “大哥,你说月亮上真的有广寒宫和貌美如花的嫦娥么?”徐清仪轻声道。

    徐兴代道:“故事里是这么说的,应该有的吧!等小叔调教好了这宝贝,咱们一看便知!”

    楼內,围坐在桌子旁的孙氏柴錚錚等人,一边说著话,一边时不时地看一眼徐载靖。

    別说孩子们,其实他们也好奇,徐载靖今日下午弄来的圆筒,能不能看到月亮上的景象。

    坐在桌边的荣飞燕,从徐载靖身上收回视线,同一旁的明兰说道:“妹妹,你说官人弄的这个东西,能看到嫦娥跳舞么?”

    明兰认真地思考片刻,摇头道:“应该看不到。”

    看著荣飞燕,明兰又道:“跳舞也是在广寒宫里跳,官人弄来的这宝贝,又不能穿墙看人,想来只能看到广寒宫!”

    荣飞燕认真地点头:“妹妹说的是!”

    这时,楼外露台上,徐载靖笑著抬头道:“好了!过来看看吧!”

    说著,徐载靖直起身。

    一旁的徐兴代赶忙兴冲冲的凑到徐载靖身边。

    踩上徐载靖递过来的绣墩,徐兴代小心地將眼睛凑到圆筒附近,看著镜筒中的景象。

    “哇!好大的月亮啊!”

    屋內眾人,也被徐载靖的话语吸引,纷纷站起身朝著这边走来。

    载章来到徐载靖身旁,道:“小五,你怎么想起弄这东西了?就为了中秋赏月?”

    眾人闻言,纷纷好奇地朝徐载靖看来。

    徐载靖笑著摆手:“哥,其实这东西起初不是为了赏月造的,而是为了方便司天监观察星辰运转。”

    “有之前的望远镜在前,司天监又请了京中最厉害的磨镜匠人、水晶匠人、

    花灯匠人一起琢磨研究,这才有了此物。”

    就像之前说的,此时大周已经有了用来匯聚阳光引火的阳燧,阳燧的製作者就是铜镜的磨镜匠人。

    加上水晶匠人和花灯匠人,这些人对光线的研究,在大周朝中应该是最顶尖的了。

    “文思院多番尝试之后,制出了八个成色不错的!献给陛下的时候,陛下让我带回了一个。”

    徐载靖说著看向了不远处的明兰。

    就在明兰被徐载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徐载靖笑道:“其实,此物的製成,明兰的舅舅卫大人,也是出了大力的。

    “一番术数计算,都是卫大人一人完成。”

    徐载靖说完。

    不远处的谢氏出声道:“代儿,別老是自己看,弟弟妹妹们还都没见识过呢!”

    “哦哦!儿子知道了!”徐兴代说著,恋恋不捨地从望远镜旁让开。

    隨后,徐家眾人也都凑在圆筒前看了几眼。

    孙氏看了一会儿后,还嘮叨了一句这月亮上也没广寒宫的影子啊华兰语气不確定的说道母亲,那广寒宫是不是在月亮背面啊?”

    华兰此话一出,楼上的眾人纷纷点头。

    戌时正刻(晚八点)

    在孙氏等人的目送中,郡王府的车驾在月光下缓缓驶离了曲园街。

    徐载靖是想晚些再走的,可孙氏不同意!

    孙氏说太晚回郡王府,对她的孙子们不好,非要徐载靖一家人早些回郡王府。

    徐载靖自然不敢违了亲妈的意思,便带人回了府。

    回府的路上,沿途都十分的热闹。

    路边不少摊贩没有收摊,而是就著月光和灯笼继续营业”。

    回到郡王府,徐载靖踩著车凳下了马车,嗅著院子里熟悉的味道,徐载靖仰头看著高悬的明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两句诗词,就像是长在徐载靖心中一般。

    这些年来,每当他中秋望月,这两句诗词总会出现。

    “官人?”

    走在前面的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回头看来。

    徐载靖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眾人回府有些早,孩子们也都睡了。

    因此,徐载靖便让大厨房简单的做了些凉菜炒菜,同柴錚錚她们一起饮酒赏月。

    赏月的时候,魏芳直在旁弹著几首琵琶曲,云想和花想也在月下舞了几次剑。

    一直到子时末(凌晨一点前),眾人这才散去,回了各自院落。

    柴錚錚院儿,臥房中,灯烛已经灭了,只有窗外的银白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臥榻上,喝了些甜酒的柴錚錚,將穿著睡衣的长腿,压到了徐载靖的腰间。

    脑袋凑在徐载靖脖颈间嗅了嗅后,柴錚錚呼出了一口气,里面带著甜酒的味道。

    与此同时,柴錚錚的手还不老实地伸进了徐载靖的睡衣中,摩挲著徐载靖的胸肌。

    “嘿嘿......”柴錚錚傻笑了一下。

    笑声中,柴錚錚微微抬头,又撅著嘴亲了徐载靖的脸一下。

    “嘿嘿......官人......唔!”

    柴錚錚刚说了四个字,就感觉自己脑后一紧,嘴唇一热。

    柴錚錚的小腿也感受到了徐载靖的变化。

    费力的离开徐载靖的嘴唇,柴錚錚道:“官人,我不是......唔!”

    片刻后,华美庄重的绣床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声,绣床帐幔內的温度也在升高。

    隨著月亮落下,地面上,照进屋內的月光,也在缓缓地变著位置。

    “官人,妾身错了!妾身不该亲你的!”

    柴錚錚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求饶道。

    徐载靖微微喘息,笑道:“錚錚,你怎么会有错!”

    柴錚錚似乎趴在了徐载靖的胸口,闷声道:“官人,妾身......方才是有正事要说的!”

    “等会儿再说也不迟!”徐载靖道。

    柴錚錚媚声道:“还等会儿?再等会儿天都要亮了!官人,你快些!”

    隨后,“此处省略三百字”

    “不是有事儿要说么?”徐载靖道。

    柴錚錚有气无力的应道:“嗯!过几日咱家搬到新府邸,到时..

    ,两人商量了一番,敲定了几件事情之后,臥房这才陷入了安静。

    数日后,八月下旬,良辰吉日,从凌晨开始,卫国郡王府便忙碌了起来。

    前两日,新的郡王府院子已经做好了诸般清扫净宅等事。

    今日乃是正式搬入新院子。

    虽说旧宅和新院有月门相通,但从早晨开始的搬家仪式,徐载靖等人走的都是两个院子的正门。

    最先入郡王府新院儿的,乃是各种寓意吉祥的物品,比如米袋、宝瓶、如意等东西。

    这些物品都有各自摆放的地方,像米袋就要摆到库房中,炭火要放到厨房里等等。

    且入府后,院子內外的灯笼都要点亮。

    早晨,朝阳初升,穿著常服的徐载靖,手捧授勋的圣旨等贵重物品,同抱著孩子的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等人,依次从新院儿正门缓步而入。

    贴身的女使僕妇们,跟在元和等人身后进入。

    將圣旨等物放到新院儿祠堂中,又拜祭了家神之后,郡王府便正式开始搬家!

    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等人,梳了简单的髮髻后用彩绸包了头髮,换上旧衣服指挥著搬东西的僕妇们。

    隨后来帮忙的孙氏、谢氏和华兰,也是一般打扮。

    虽说徐载靖分府別住,但搬家这种大事,家人必定是要来的。

    在这期间,不时有长柏、顾廷燁、梁晗等徐载靖的亲朋好友来到院子中帮忙。

    其实,搬家的活计真没多到让长柏等人插手。

    但活计干多干少是次要的,主要是来给郡王府增添一份热闹和喜气。

    巳时正刻(上午十点),郡王府新院儿,比旧宅厨房大得多的厨房中,祭拜灶神的香炉附近,还摆著烛台和各色瓜果。

    孙氏带著儿媳妇,面带微笑地站在不远处,看著穿著素净旧衣服的柴錚錚,站在大锅前接过荣飞燕递过来的莹白稻米,將其撒进铁锅中。

    柴錚錚又接过明兰递过来的红枣桂圆,也撒进锅里。

    隨后,柴錚錚和荣飞燕、明兰一起,开始向大锅中添水。

    最后,柴錚錚从祭拜灶神的烛台上引了火种,將大锅下的薪柴引燃后,將擦得程亮的锅盖盖上。

    从大锅前直起身,柴錚錚看著附近的荣飞燕和明兰,笑道:“走,咱们去发些彩头。”

    “是,姐姐。”

    孙氏等人看著三人笑著点头。

    三人出了厨房院儿,有健妇抬著装满银钱的箩筐跟了上去。

    后院正厅前。

    箩筐被放到了凳子上,荣飞燕和明兰伸手可及。

    云木、细步和小桃等人,跟著柴錚錚等人抵达之后,赶忙快走了两步站到了眾女使僕妇的前方。

    柴錚錚朝著云木笑著招手,道:“今日乔迁,诸位辛苦。”

    繫著红绳的铜钱被荣飞燕从箩筐中拿起,递给了她身前的柴錚錚。

    云木笑著走了上来,双手接过铜钱,笑道:“乔迁大吉,奴婢谢主家赏!”

    柴錚錚笑著点头。

    隨后,女使僕妇们,排著队领著彩头。

    女使们以为彩头只是这一串铜钱,可领回来之后发现,一串串铜钱中间,还串著两块儿拇指头大小的银子。

    柴錚錚等人在后院发彩头。

    徐载靖则是在前院奖赏亲卫小廝们。

    中午时分,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带著女使给前院儿的长柏等人奉上了热粥。

    用完饭,眾人下午又是一番忙碌,將各色大件家具摆在了该在的位置。

    下午,长柏顾廷燁等人径直告辞,並未在新院子里用晚饭。

    一晚安睡。

    第二天一早,郡王府又设了道场,对祖先家神进行了一番祭拜。

    到了上午,徐载靖又带著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进了宫。

    太后宫殿內,柴錚錚坐在皇后高滔滔下首,看著皇后对面的太后笑道:“臣妾多谢太后娘娘掛念!昨日搬家一切顺利!”

    “宅子乃是皇家所赐,瑞气盈庭,三个孩子在新院子里睡的十分安稳!”

    太后笑著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皇后看著柴錚錚等人,在旁笑著附和道:“母后,只有那么大的新院子,才適合任之!”

    “院子小了呀,任之的孩儿们都可能住不下!”

    太后娘娘感慨地点著头,看著柴錚錚三人说道:“皇后所言不错!若不是任之以国事为重,成婚不久就北上...

    之“想来家里的孩子还会更多些!”

    柴錚錚等人闻言,纷纷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任之是个好孩子!”太后娘娘又补充了一句。

    殿內都是聪明人,知道太后娘娘这句话的意思是指,徐载靖这一年来的行为。

    若是平常臣子,先帝驾崩几个月,除服之后便能和往常一样生活。

    而徐载靖这一年来却...

    “太后娘娘,您谬讚了!官人他如此,也是他应该做的。”柴錚錚躬身笑道。

    太后娘娘笑了笑,看著柴錚錚下首的荣飞燕,道:“对了,飞燕,你有些日子没见到荣太妃了吧?”

    荣飞燕赶忙起身点头:“回太后娘娘,是有些日子了。”

    “去,派人请荣太妃过来说话!”太后娘娘说著,朝荣飞燕摆手,示意她坐下。

    等候的时间里,太后娘娘又看著明兰道:“盛家孩子,你家设宴那日,你祖母她去不去啊?坐著说话就行!”

    明兰闻言,只能坐著微微躬身,笑道:“回太后娘娘,官人他......求了祖母她老人家!臣妾祖母推脱不了,便答应那日去郡王府赴宴!”

    太后娘娘笑著点头:“好!好!我想著,那日...

    ”

    说著,太后娘娘看向了皇后。

    高滔滔会意,赶忙道:“母后,那日儿媳也陪您去一趟!”

    太后娘娘笑著看向柴錚錚:“錚錚,那日你们可要有的忙了!”

    柴錚錚赶忙带著荣飞燕和明兰站起身,诚挚地说道:“太后,那是我等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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