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通过特权,施压黎副省,逼黎新月让步!
但是金莎公主呢!
那可是老桑吉的眼珠子,人虽然貌美如花,但脾气却操蛋的狠!
小勐拉之主,就因为涉嫌派人刺杀他,小勐拉连塌了两座赌场,林诚也被老桑吉抓走了,现在生死不知。
你抢她的公司,这位傲娇的公主,是绝对不让你踏入缅北一步的。
来多少杀多少。
将金月集团和白狐物流剥离之后,你就会发现,红星集团只是一个发号施令的场所罢了。
而且,所有的命令,都只能是安梦溪签署。
别人签的无效,黎新月和白狐杨敏,根本就不执行!
所以,京都资本真正的目的,是弄倒红星集团,而不是收购红星集团。
这是两个概念!
弄倒红星集团,是让红星集团从云省消失,在无力插手缅北事务。
因为京都资本的利益,不在缅北,也不在缅国,而是在欧美!
换一个角度看问题,他们之所以针对红星集团,是因为红星集团在缅北开矿,动了他们的利益。
红星集团倒闭之后,军政府当局首先面对的难题就是,还有哪家公司,能这样大规模组织物资输送到缅北。
就算有这样一家公司出现,木姐三雄这一关怎么过!
毋庸置疑,云省和缅北交界的口岸,有数十个,但是真正能大规模输入物资的,只有猴桥,木姐和老街市。
华缅贸易主要输入的路径,就是滇缅公路,没有之一!
而滇缅公路上的商业重镇,就是木姐和腊戌。
狡虎,贪狼和白狐,在叶青手底下乖巧如羔羊。
但是,面对别人的时候,却乖僻如残暴的老虎,狠毒的饿狼和狡猾的狐狸。
更何况,从滇缅公路上输入物资,还要过刀寨,过南坎。
一个在老刀爷手中,一个在老桑吉手中。
这一道道的关卡,需要你挨个通关。
军政府当局,可以摆平木姐三雄,但是摆平不了老桑吉和老刀爷.......
这也就是,军政府四寡头明知道,红星集团在跟缅北各个少数民族武装做生意,甚至供应他们军火,却选择无视的原因。
因为红星集团的存在,利大于弊!
反之,交好叶青,交好红星集团,反而会给四寡头带来更多的利益。
没错,是四寡头,不是军政府当局!
在寡头眼中,国家利益,永远都没有自身利益重要!
但四寡头也是有底线的,那就是红星集团,不能跟流亡政府控制的叛军做生意。
在这一方面,叶青其实控制的很有分寸!
叶青扫了他一眼:“国内联系的是军政府哪位寡头!”
拉斯将军哈哈一笑:“看样子,小爷知道华国内部,谁想弄死你了。”
叶青哑然失笑:“国内就这么点儿家族,敢对我动手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且,我也不在乎他们冲我动手。”
李婉儿愕然:“为什么?”
“翻脸需要一个理由的。”叶青腼腆道:“杀人,也不能师出无名,要不然,回国之后,不好交代!”
这句话把拉斯将军都说愣了:“小爷打算在缅北干掉他们。”
叶青肯定点头:“在国内杀人,不管用什么理由,都是在犯罪。哪怕我手握特权,杀人也需要承担代价。但是在缅北就不一样了,就算明知道,人死在我手中,他们也拿不到证据。”
“没证据就奈何不了小爷了。”李婉儿惊讶追问。
“法律只解决秩序问题,不主持正义。”叶青笑着解释:“是不是很炸裂,是不是让你善良的心很受伤。”
李婉儿点点头:“我以为法律,就是主持公道的。”
叶青摇头一笑:法律是一种维护社会运行秩序的工具,而非实现抽象道德或“正义”的途径,它通过一套固定的规则和程序来裁判是非、解决纠纷,其首要目标是防止混乱、保持稳定,而不是去探究或实现每个人心中不同的公道或良心。”
虽然叶青说的很隐晦,但是李婉儿和拉斯将军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华国,法律体系完善,执行严格。无论出于何种理由杀人,只要证据确凿,就会触发法律程序并受到制裁。即使他拥有特权,也无法完全规避这套以证据为核心的冰冷程序所带来的代价和风险。
但是在缅北,当地的法律对他无效。
在这里秩序是由军阀,民地武装力量维护,而不是缅国法律。因此,他完全可以利用这里的混乱,肆无忌惮的杀人。
而且,在缅北,他想要抹掉所有对他不利的证据,简直不要太容易。
杀个人,往深山老林中一扔,野兽就能帮他消灭所有的证据。
没有确凿证据,国内的司法机关就无法启动法律程序来追究他。对手的死亡在国内法律层面只能被定性为“失踪”,一个无法立案、无法追责的状态。
这也是他将生死之战,选择在缅北,而不是在国内的原因。
在这里,他可以用暴力手段清除对手,而无需担心国内法律的追责,因为法律只认证据,不认良心,而他可以确保没有证据留下。
拉斯将军习以为常,但是李婉儿却有些震撼。
她敢跟叶青谈条件,甚至敢于算计叶青,就是因为叶青是华人,她也是华人。
但是她却忘记了最残酷的一件事儿,这是在缅北。
杀人只看手段,不看国籍!
她,甚至整个白族,死在缅北,国内会震动,会通过外交层面谴责。
但谁会来缅北追缴真凶。
五寡头之一的温昂将军,都被叛军抓住杀了。
难道她李婉儿,白王李春秋,比温昂将军还重要?
国内会因为一群走私客,就派遣军队攻打缅北。
别特么开玩笑了。
李婉儿没这么重要,白族也没这么重要。
“人心本是云边月,聚散犹如陌上尘。”叶青拍了拍她的肩膀:“婉儿姑娘,好好想想吧!”
这句话的意思是,要允许别人变心,也允许别人权衡利弊,更要接受这个世界上的事与愿违和分道扬镳。
但这句话放在李婉儿身上,我没对你动武,没干掉白族,是因为你们做的事儿,还没达到我容忍的底线。
可我能忍,但老苗王却忍不了!
尤其是在攻打东山区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