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天帝的言语之间,暗有所指。
“那样最好,我也不想对你们出手,毕竟我们也算是熟人了。”
君无邪以开玩笑的语气回应。
未来,眼前的这些天帝,是否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很难说。
有些事情,他们自己并不清楚。
或许只有他们族中真正的掌权者与底蕴老祖们才知道。
背后的那些幕后存在,势力究竟覆盖到了什么程度,君无邪也不清楚。
或许很多诸天的道统与世家,早就被掌控了。
只是诸天之局,最后的对决尚未开始,幕后的那些敌人尚未将棋子都调动起来。
“君神你完全可以放心,反正我是不会选择站在你的对立面的。
与你作对太可怕了,跟求死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君神做的事情,对于我来说都是对的,至少在三观方面,我与君神是一致的,便不可能成为敌人。”
“人生难免有不如意时。
有时或许会身不由己,亦或者自己没有选择的机会,不得不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那便尽可能让自己有选择的权利,将选择权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说的好!”
那个至尊天骄的话,引起了其他至尊天骄的共鸣。
“同为至尊天骄,生在这个时代,我们为何不去争?
未来有变数,我们就算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至少也要争取掌控命运的方向,有自主选择权,而不是将命运的方向交给他人去决定!”
“你们有没有想过,若你们自己的选择最终却要以生命为代价,甚至付出了生命也未必能看到曙光,届时是否会后悔。”
这句话是君无邪说的。
他猜测,这些至尊天骄们多少觉察到了什么,或者说知道些什么零碎的信息,心里对未来之局有了猜想。
他们今日在自己面前说这些,或许是试探,亦或许是在表达立场。
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
他都不可能完全相信。
这种事情,关乎甚大。
大家都用模棱两可的说法,反倒是最好的。
“既然是自己的选择,无论是怎样的结局,绝不后悔。”
……
翌日清晨。
乾州三军列阵城池外。
城墙之上,深渊大军密密麻麻,弓弩上弦,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但是乾州的大军却没有什么动作,似乎没有要发起进攻的意思。
“那日你们侥幸逃脱,至强天帝重伤数十。
是教训还不够深刻,还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墙上,灰色的眸子望穿长空,落在乾州至强天帝们身上,“怎么,修养了些时日,今日突然想来送死了不成?”
“深渊镇守使,你休要张狂!”
乾州的天帝们听到这等讥讽的言语,心中怒火上涌。
太嚣张了!
若非仗着深渊之力,那深渊镇守使岂敢这般!
“张狂?本座只是站在实力的地位说话。
你们不行,同境界数十人围攻本座,却狼狈退走。
你们就像一群笑话!
不是本座看轻你们。
你们摆出这等阵仗,是要来攻城?
本座即便是将城门打开,你们有胆量入城否?”
乾州的至强天帝们闻言,虽然对深渊镇守使的嘲讽话语感到愤怒。
但若真能直接入城,倒也省得君神浪费血气去破门了。
“有何不敢!
我看你还是不要太嚣张了。
本帝听说你们的某城已经失守,落入了秦州大军的手中。
唔,你们在那座城池的镇守使与深渊大军,应该都全军覆没了吧?”
“你想激怒本座?”
深渊镇守使脸色难看,“那座城池,我迟早会拿回来!
至于你们,不过是狐假虎威之辈。
那座城池的确落入了秦州军的手里,但与你们有关系?”
“深渊镇守使,那日是我们大意了,策略不对,且不知道你在城内有深渊之力的加持,猝不及防,才失了先机。
撤退,只是我们当时的战略选择。
但今日,我们定要拿下此城!
你若不信,开城门试试?”
“你们想耍什么花招?”
深渊镇守使却并未开门,他心中有些疑惑。
那日,乾州的至强者重伤一半,若非撤得快,他必能将其全部击杀于城内。
按理来说,乾州的军队,不应该还有勇气来攻城。
但他们今日却来了。
“怎么,你怕了?
之前不是很嚣张很自信吗?”
乾州至强天帝反嘲讽。
“本座不想跟你们废话。
不管你们耍什么花招,尽管来攻,让本座看看你们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想不开来送死!
莫说你们这群手下败将,就算是那秦州的君无邪来了,也得在本座的极道深渊领域面前战栗!”
此话一出,乾州众天帝都愣了一下。
随后,齐齐看向了君无邪。
他们本来因那深渊镇守使的嚣张,心中是憋着怒火的。
但此刻却差点笑出声来。
那深渊镇守使,若是知道君神就在这里,不知道还会不会口出狂言。
“哦?那我倒想试试你的极道深渊领域到底有多强。”
一个身穿月白剑袍的英武青年走到军队最前方,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你?一个宇帝?”
深渊镇守使眼神冷漠,看向乾州的至强天帝们,“你们是没人了吗?
一个宇帝都来正面叫嚣本座!”
“杀你,宇帝足矣。”
君无邪声起间,一步踏过数千丈的距离,如同瞬移般,顷刻间抵达城门前。
城墙上的深渊镇守使,灰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太快了!
这是什么速度?
一个宇帝怎能在这等场域覆盖的环境下拥有如此可怕的速度!
下一刻,炽盛的混沌金血气爆发。
城门前,宛若有一轮混沌骄阳绽放。
磅礴的神力,冲击得四周虚空震荡,气浪瞬间席卷方圆数十里!
“是你!秦州那个体修者!”
深渊镇守使反应了过来,眼中炽烈的杀意夺眶而出。
“杀我同袍,夺我城池,今日本座必杀你!”
深渊镇守使,戾气滔天,深渊气息狂暴无比,灰色之光冲霄而上。
“用嘴杀吗?”
君无邪冷笑,抬手便要轰击城门。
“找死!”
城墙上的深渊镇守使一步踏出城池。
天穹之上,一个深渊漩涡浮现。
那是深渊秘术所演化。
深渊漩涡之中,一头狰狞的深渊虚空兽神形冲了出来,张口便吞。
深渊虚空兽吞噬的刹那,下方整片虚空都扭曲崩碎了。
就看到破碎的虚空,宛若水流般涌向其口中。
就连虚空都能吞噬!
这种神通,在这样的环境下,能有此等威能,相当的可怕。
“给我滚回去!”
一声冷喝,如惊雷炸响,君无邪体内冲出一片兵道符篆,演化杀伐之兵,逆击而上,直向深渊虚空兽而去。
与此同时,他挥拳轰杀。
混沌金拳印炽盛无比,携着磅礴的神力与杀伐,震碎虚空,直击深渊镇守使。
深渊镇守使当即开启深渊领域,试图抵挡这一击。
同时,他再次出手攻伐。
但是他的神通尚未施展出来,深渊领域便在混沌金拳印下轰然崩开。
拳印轰杀在了他的身上。
其身上亮起璀璨的道纹。
那是他的极道秩序,在紧要关头汇聚在了一起,磨灭了大部分的杀伐之力。
即便如此。
那个深渊镇守使,也被一拳轰飞到了城墙之上,落地后双脚贴着地面倒滑了数十米才稳住。
“岂有此理!!”
深渊镇守使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体内本就上涌的气血,差点从喉间喷出来。
这一拳,轰杀得他体内的气血都紊乱了。
一个宇帝,竟然强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他原本不相信一个宇帝可以单杀与自己同层次的那个镇守使。
以为是几个至强天帝联手的结果。
根据清国与瀛国的情报,秦州还有一个很强的至强天帝,是个人族女子。
因此,秦州的至强天帝加上这个体修君无邪,联手之下,的确有能力击杀他们的至强天帝。
没有想到的是,此人竟然强到了如此离谱的程度。
没有深渊之力加持的情况下,自己竟然不是其对手!
他只是一个宇帝而已,尚未踏入天帝之境。
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古往今来,任何一个诸天都未曾听闻有人能做到这般离谱的程度!
“那个什么深渊镇守使,打脸的感觉爽不爽?”
“哈哈哈!刚才是谁说就算君神来了,也要在深渊领域下战栗来着?”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勇,打嘴炮打到君神身上来了。”
“啧啧,你之前不是很嚣张?
结果却被君神一拳轰飞。
你也不行啊。”
“你们这些聒噪之辈,终有一日,本座要将你们镇杀殆尽!”
深渊镇守使站在城墙之上,脸上铁青。
那些嘲讽的言语,非常的刺耳,令他心中杀意沸腾到了极致。
被一个宇帝一拳击飞,对他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了,还被这般嘲笑,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别气。
你再怎么气,也只是无能狂怒罢了。
不然,你出城来试试?”
“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
深渊镇守使气得不行。
这些乾州的天帝,仗着那君无邪相助,在这里跟自己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