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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9 章 未来儿媳妇

    他冷笑几声,像夜枭啼叫,"老朽虽老,眼睛还没瞎!像话么?"

    这话已是婉拒,且点破了朱樉的掩饰,更带着几分试探,像老狐狸在试探猎物的底细,连尾巴都在摇。

    奈何朱樉脸皮奇厚,竟凑上前来,蹲在老汉身侧,涎着脸道。

    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像只哈巴狗,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蛊惑,又带着几分真诚,像蜜糖裹着毒药:"仝老伯这话差矣。"

    他伸手想扶老汉,被老汉一把拍开,手背上留下一个红印:"您老德高望重,历经两朝,见识非凡,只需点一点头,令爱、令婿岂有不从之理?"

    他眼珠一转,像算盘珠子:"这玉璧便是定亲信物,日后自有厚礼相聘,绝不让令孙女受半点委屈,像供着菩萨。

    犬子虽年幼,却最是懂事,将来……"他故意停顿,卖了个关子,像说书人留扣子,"将来必定能成大器,有大出息!"

    他说"大出息"三字时,心中暗道:你孙女将来是皇后,我儿子将来是皇帝,这出息还不够大么?像天帝下凡。

    脸上忍不住浮现一丝得意的微笑,像偷到鸡的狐狸,连胡须都在翘。

    仝老汉气得七窍生烟,须发皆张,像头暴怒的雄狮,毛发倒竖。

    怒吼道,声震篷宇,连雨声都为之一滞,像被按了暂停键,篷顶的芦苇簌簌落下灰尘,像下了一场小雪:"岂有此理!"

    他指着朱樉的鼻子,手指发抖,像风中的枯枝:"自古以来,哪有外祖父插手外孙女婚事的道理?"

    他四处摸索,想再找件武器,像热锅上的蚂蚁:"你这无耻之徒,速速下船滚蛋!

    否则老朽今日便拼了这条老命,与你同归于尽!"

    他拍着胸脯,发出砰砰的声响,像敲鼓:"老朽虽老,这杆枪还没生锈!"

    见仝老汉怒发冲冠,目眦欲裂,眼中布满血丝,像只疯虎。

    手中又摸向了那杆竹竿,像握住了救命稻草,朱樉连连后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直至船篷边缘,后背抵着苇席,像靠在一面墙上,拱手告饶,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诚恳,又带着几分遗憾,像告别老友:"仝老伯息怒,气大伤身,气大伤身啊!"

    他双手下压,做出安抚的手势,像哄孩子:"在下这就走,后会有期,有缘再见!"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老汉,落在张妍儿身上,带着几分复杂,像纠缠的线:"他日定当登门拜访,负荆请罪!

    这玉璧……还请姑娘好生收着,切莫示人!"

    他提高了声音,像怕她听不见,穿透雨幕:"像命一样宝贵!"

    说罢,他舒展筋骨,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放鞭炮。

    一个猛子扎入江中,水花四溅,像条黑鱼入水,只留一圈涟漪。

    双臂划动,破浪前行,如游鱼般向着岸边游去,很快便消失在雨雾茫茫之中,像从未出现过。

    只余一圈圈涟漪,渐渐散去,和那雨中传来的几声朗笑,带着几分洒脱,几分不羁,像江湖游侠:"后会有期!这玉璧,迟早是你们的!因为这是天意!"

    张妍儿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那身影在雨幕中渐渐模糊,像一幅水墨画慢慢晕开,连轮廓都消失了。

    她弯着腰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肩膀一抖一抖,像风中的树叶。

    肚子都疼了,像被人揍了一拳,眼泪都笑了出来,连肩头的衣衫都沾了泪水,像点缀了几颗珍珠,晶莹剔透。

    她从未见过这般男子,既无赖又有趣,既粗犷又藏着几分难言的气度。

    明明狼狈不堪,却自有一股傲气,像污泥中的莲花,明明被赶下了水,还能笑得那般洒脱,像这江上的风,无拘无束,连雨都淋不湿他的傲骨。

    "这人……这人真奇怪……"她低声喃喃,声音像梦呓,像在说给自己听。

    手中的玉璧却攥得更紧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要嵌进玉里。

    仿佛那是她与那个神秘男子之间唯一的联系,像根救命稻草。

    仝老汉见状,没好气道,声音里带着宠溺的责备,却也藏着几分复杂,像打翻了的调味罐,酸甜苦辣都有:"何谓白眼狼?此子便是!"

    他用烟杆敲了敲船板,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敲木鱼:"恩将仇报,觊觎良家,你可知?"

    他指着孙女,目光却柔和下来,像冰雪消融:"还不快把玉璧收好,莫要让人瞧见!"

    他压低了声音,像在说一个可怕的预言,连呼吸都屏住了:"这玉璧……怕是个大麻烦,也是个……大机缘。

    就像一把双刃剑,能救人也能杀人。"

    "喔……"张妍儿敷衍地应着,尾音拖得老长,像唱歌。

    目光却仍望向那雨雾深处,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拔不出来。

    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这江上的雨雾,朦胧而绵长,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她的心,越扯越长。

    那玉璧在她掌心,温润如初,仿佛还带着那人的体温,让她忍不住贴在脸颊上,轻轻摩挲,像只撒娇的猫。

    仝老汉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布告,布告被体温焐得温热,像块暖玉,边缘有些卷曲,像被揉搓过。

    那是一张通缉文书,上面的画像虽模糊,眉眼间却与方才那人有几分相似,特别是那副倔强的神态,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下面盖着湖广布政使司的大印,朱红刺目,像血,罪名是"私盐贩子,妖言惑众,图谋不轨",像一顶沉重的帽子。

    他随手一抛,布告在空中展开,像只折翼的蝴蝶,将布告投入火盆。

    火苗蹿起,舔舐着纸张,发出噼啪声响,像哭泣,很快化为青烟一缕,消散在雨雾中。

    仿佛从未存在过,连灰烬都被风吹散,像什么都没发生。

    "秦王……朱樉……"他低声喃喃,声音低不可闻,像怕惊动了什么,连嘴唇都几乎没动:"老朱家的这位王爷,倒也……有几分意思。像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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