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震惊的无以复加,她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
“对,对不起二姐。”乔红波说完,连忙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乔红波心中暗忖,这是一套复式的房子,面积至少得有二百好几十平米,陶源干嘛要来一楼洗澡, 难道二楼没有洗手间吗?
还是说……。
乔红波忽然觉得心头一颤,他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别说,这源源姐长得,可真白呀。
洗手间里的陶源,皱着眉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中暗忖, 乔红波怎么没有走呀?
他不走,黄大江干嘛上楼?
陶源再次打开了莲蓬头,哗哗的水流打落在她如凝脂一般的身体上。
她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懊恼,乔红波还在家里呢,该死的黄大江,干嘛不跟我说?
匆匆将身体冲了个干净,陶源围裹着浴巾,蹑手蹑脚地出了洗手间,她先看了一眼客厅,最后目光落在了,厨房旁边的客卧门上。
当她看到,客卧门下方露出一丝光线的时候,陶源立刻明白,乔红波果然借宿在自己的家。
原本,她打算不弄出声响来的,可是当她迈步上楼,该死的拖鞋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的时候,陶源恨不得挖个地道钻进去。
这吧嗒的声音仿佛在说,快来看呀,这里有个娘们刚洗过澡……。
上了楼,陶源躺在了床上。
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刚刚乔红波看向自己的情景。
正在看手机的黄大江,见她神情不对, 立刻翘起头来问道,“你怎么了?”
“乔红波在家,你知道吗?”陶源正脸朝上,眼珠从天花板转移到丈夫的脸上。
此言一出,黄大江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咽了口口水,“我知道啊,他家里装修没地方去,就……。”
讲到这里,黄大江再也说不下去了。
就在一个多月前,他还有过荒唐的想法呢。
难道,这娘们又心动了不成?
我靠!
真是太他妈要命了!
黄大江心中暗骂,乔红波这孙子简直不要太阴险!
为了让自己站在郝大元的这一边,他是什么不要脸的招数都用呀。
想看这里,他搂住陶源那白皙圆润的肩膀, 笑眯眯地说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明天早上我就让他走。 ”
陶源一怔,随即说道,“他老丈人不是省长姚刚吗?”
“多少人想跟他搞好关系,都没有机会呢,你可不能犯傻。”
黄大江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却不料陶源又吐出一句,戳他心窝子的话,“ 你以前跟陈鸿飞混在一起,不怕有些事儿东窗事发呀?”
“乔红波是张保命符,你得抓住他,千万不要犯糊涂。”讲完这话,陶源翻了个身,背对着黄大江。
她的态度,顿时让黄大江有些破防了。
如果不是自己有把柄被她攥在手里,黄大江一定大闹一通的。
让他留下就留下,你干嘛表情还骚骚哒哒的呀!
犹豫了几秒,黄大江下了床,他跑到洗手间里洗了个澡,再次回到床上。
陶源把手机放在一旁,语气淡然地说道,“睡吧。”
“媳妇儿,今夜月色正好,咱们不如……。”黄大江将头,凑到陶源的面前,一只手在她的身上,不老实地探索了起来。
“哎呀,我没心情。”陶源不耐烦地推了推他的手。
她越是这个态度,黄大江越是要表现一番。
三分钟过后,黄大江躺在了一旁,他眉头紧锁,心中暗忖,老子以前的时候,那可是英勇的很。
今儿个,怎么就不行了呢。
“ 以后,咱能不能别为难自己了?”陶源瞥了黄大江一眼,悠悠地问了一句。
这句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比抽他几个大耳光更令人难堪。
黄大江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陶源虽然已经闭上了眼睛,但却并没有睡着。
如果不是黄大江勉为其难,死马当活马医地,下了一阵毛毛雨,或许她还不会有太强烈的念头。
但被他起了个头,陶源想唱歌的欲望,强烈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
这一夜,俩人谁都没有睡好。
陶源宛如烙饼一样,翻来覆去地折腾,而一旁的黄大江,压根就不敢睡。
他生怕这欲求不满的娘们,会悄咪咪地溜到楼下去,让自己来个活变王八。
凌晨五点多钟, 陶源坐了起来。
刚刚进入梦乡的黄大江,猛地睁开了眼睛,“你,你干嘛去?”
“该做早饭了。”陶花回了一句。
其实家里,一直都是有保姆的,但陈鸿飞调任到江淮之后,嗅觉灵敏的黄大江,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 立刻将家里的保姆辞退了。
没有了保姆以后,通常两个人是不做早饭的。
早上起床之后,俩人自己去觅自己的食儿。
可是没有想到,乔红波昨天晚上没走,陶源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太早了吧。”黄大江讷讷地说道。
“这不是家里有客人嘛。”陶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总不能,早上不管人家饭吧。”
我靠!
你怎么不凌晨三点钟去给乔红波做早饭呀!
这掩饰,也太拙劣了吧!
黄大江一边拉住,正准备穿裤子的陶源。
“你干嘛?”陶源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黄大江嘿嘿一笑, “这早饭,我来做吧。”
陶源歪着头,乜着眼,冷笑了两声,“怎么,你怕我去上乔红波的床?”
“不是!”黄大江连忙说道,“我还能不相信你,你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他从床上跳下来,飞快地穿上衣服,然后匆匆地下了楼。
陶源撇了撇嘴巴,不屑地想,黄大江你个王八蛋,原来你也怕老娘出轨呀。
当初你外面玩女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老娘知道你出轨后,究竟是什么心情?
黄大江下了楼,来到厨房里,他打开冰箱的门,从里面取出两个西红柿和四个鸡蛋。
正当他打算做饭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客卧里,传来一阵呼噜声。
这声音很大,让黄大江内心中顿时涌起一丝崩溃感。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刚刚五点二十分。
即便是饭做好了,也不能把乔红波喊起来吃饭吧?
放下手里的菜刀,黄大江走到沙发边躺下,然后蜷缩成团,闭上了眼睛。
他很快便进入了梦乡,等再次醒来的时候,黄大江傻眼了。
只见,厨房内乔红波跟陶源两个人,在说着什么。
为了不让自己听到,玻璃门被关上。
也不知道乔红波说了什么,陶源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那花枝烂颤的样子,顿时打翻了黄大江的醋坛子。
“这他妈是引狼入室啊。” 黄大江讷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