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
程谨雯笑着回到徐安年身边。
“我的表现咋样?”
“不错。”
徐安年笑着揉揉小丫头的脑袋。
他本来是让程谨雯三分钟内解决对方,留出一点时间斟酌介绍语,思考如何跟十几名士兵进行自我介绍跟相处。
现在三秒钟不到就解决,效果似乎更高。
“有人要继续试试吗?”
“继续试试?”
十几个士兵回神,猛地摇头。
看向程谨雯的目光也不再是看待邻家妹妹般,而是犹如看到一个怪物,身体本能向后退出几步,他们在程谨雯身上察觉到极度危险的气息,多年养成的战斗素养也不敢靠近。
退出一段空间,才有做出反应的机会。
“助教的实力确实令人惊叹。”
“呵呵。”
徐安年轻笑一声。
也不跟十几个士兵一般见识,直接下达担任助教的第一个任务。
指着周围的训练场地,随口说道,“你们今天就完成五组负重训练再休息吧。”
“五组?!”
十几个士兵不由瞪大眼睛。
五组负重训练什么概念?
正常的训练,他们一天二十四小时也不一定能做完啊,更别说是进行负重的五组训练,简直是要把他们几个往死练啊。
抬头看着徐万里一脸友善笑容的面孔,大家心底一寒。
这绝对是报复!
不单单是报复迟迟不按电梯的事,也报复刚才男青年出言不逊,看轻程谨雯。
“是!”
短暂的迟疑。
十几个士兵就大声回应。
这一刻,他们也彻底认可徐万里的助教身份。
一个小女生都有如此长恐怖的实力,那徐万里的实力,大概率就跟上面传来的资料一样,有着超出人类常识,打破人类身体的力量跟速度,担任助教绝对是绰绰有余。
“队长!”
这时,走廊又有两个士兵回来。
一人背着狙击枪,一人背着轻型步枪。
两人对着徐安年敬礼打招呼,才看向平台上的十几个队友。
“你们跟新来的助教打过招呼了吗?”
“......”
十几个士兵相视一眼。
默契地点点头。
挨打也算是打招呼。
“那就好。”
看到十几个过命战友的反应,狙击手跟观察手两人也是重重松口气。
他们知道徐万里拥有恐怖的感官。
隔着重重障碍,也能一眼看到他们藏匿的位置。
或许,新来的助教,实力要比基地传来的资料介绍更恐怖。
“你们两个也是队员?”
徐安年看着两人。
这两个家伙的身体素质似乎有点差,作为队里的狙击手跟观察手,身体素质太差可不行。
也不等两人回答。
“你们也跟他们一起锻炼锻炼吧。”
“锻炼?”
狙击手跟观察手一愣。
疑惑地看向十几个队友。
察觉到队友眼里有幸灾乐祸时,两人内心顿时咯噔一下,暗道回来的不是时候,也暗骂十几个队友不靠谱,明知道有坑也不稍微提醒一下,害他们受到无妄之灾。
“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锻炼?”
“负重五组训练。”
“啥玩意?!”
“嗯?”
“抱歉长官!我们这就开始负重训练!”
狙击手拉着一惊一乍的观察手走进队伍,跟大家一起进行负重训练。
【农业银行】魔都华成科技有限公司于08月08日17:59分向您尾号2333账户完成交易29236.42,余额1000311.79。
七位数余额!
“终于达到百万存款成就了。”
徐安年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笑容,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轻松几分。
这点存款在魔都不算什么,甚至想买个好点的厕所都难。
可对于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无依无靠的二本做题家来说,工作七年就积攒下百万存款,绝对是一件极具成就感的事。
“回家,种田!”
这是他的计划,存款百万就回乡下老家躺平。
上个月,一个空降的年轻海归,顶替经理许诺他的主管席位,他就提交辞职申请了。
“你的能力绝对能胜任技术部主管,可你的文凭......”
经理的话。
年轻的技术人员很多,而且价格还便宜。
更何况,徐安年年龄三十,没两年的职业生涯了。
那个职位,是他仅有的指望。
可希望落空,也没必要继续耗下去,早点回家养身体。
“这破班真是一秒都不能上了。”
徐安年站起身活动几下僵硬的筋骨,感觉身体一阵虚弱。
工作七年多,天天长时间对着屏幕敲代码,久坐不动,身体不仅变虚,还出现许多小毛病,搞得他都有些害怕每年的体检。
唯一值得庆幸的,估计就是没得近视了。
走出写字楼的大门,前面有一道横穿马路的斑马线,斑马线对面就是地铁站。
这个点下班的人很多,徐安年挤在斑马线前的人群中,脑海幻想着夜晚跟女朋友林平的烛光晚餐,叫小林同学穿上包臀裙跟黑丝,小酌一杯,生活简直不要太好。
“小明,别出去!”
忽然,一道尖叫声惊醒。
徐安年的余光,瞥见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跑到马路中间,追逐前面的皮球。
后面,一个脸色惨白的妇女也跟着冲出,想要将男孩拉回来。
可妇女刚跑出两步,一辆红色大眼私家车就迎面驶来。
“小心!”
下意识的,徐安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冲出去,一把拽住小男孩的胳膊,将对方甩回去,而他自己,却没有逃离的时间了。
眼前的世界被灯光充斥。
下一秒,身体不由自主的飞出,大腿跟胸膛传来剧痛,继而剧痛消失,什么也感受不到。
“?”
徐安年思维运转,他脑海浮现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什么要死了,也不是什么家人,而是自己为什么要冲出去救人?斑马线前有几十号人,就他跟个愣头青似的冲出去了。
这不是傻逼吗。
念头一闪而过。
继而就是一幅幅记忆深处的画面,比如小时候,父母,林平,然后定格在百万存款。
“我刚存够一百万啊。”
“还好,我存够一百万了。”
“嘭。”
重重地摔进路边的绿化灌木,庆幸的是,徐安年没有太多的不舍,可悲的是,他居然没有不舍。
一百万,应该够给父母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