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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2章 沈慧留下的那个问题

    然后,她点了头,那种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那种点头,是那种,感知到了,那件事,是真实的,然后,那种真实,让你,不需要再说话,只是,点头,确认,的点头。

    她走了。

    王也,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感知了一下,那个问题,在他意识里,留下来的,那种东西。

    那个问题,是那种,问完了,但那件事,还在意识里,没有走,还在那里,让你,继续感知,的那种,问题。

    林晨,那天下午,来找王也,不是为了说什么事,只是,来了,坐着。

    那种来了,坐着,是他最近,偶尔会有的一种,状态——不是有什么具体的事要谈,只是,感到,那里,是个可以坐着,的地方,然后,来了,坐着。

    王也,感知到了那种状态,没有问他来干什么,只是,让他,坐着。

    书房里,两个人,各自在各自的事里,那种各自在,但都在一个地方,的安静。

    过了很久,林晨,开口,说了一件事:

    “我最近,在画一幅新的图,”他说,“不是那种,往深处走越走越热的图,是另一种,”他停顿,“我在画,那种,留下来的东西,放在一起,的样子。”

    “什么样子?”王也问。

    “就是,那张桌子上,那些东西,放在一起,的样子,”林晨说,“不是画那些东西本身,是画,那些东西,放在一起,之后,那种,彼此在,彼此知道,彼此都是那件真实,发生过的样子,的那种,氛围。”

    “那种氛围,”王也说,“你打算怎么画?”

    “还不知道,”林晨说,那个不知道,是那种,真实的,还在感知,还在找那种方式,的不知道,不是无从下手,是那种,方向感知到了,但那个方向,怎么用线条和颜色,说出来,还在找,的不知道,“我只是,感知到了,那种氛围,有一种,值得被画出来,的质地,所以,开始了,但还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那就,画着,”王也说,“那种氛围,你感知到了,那幅图,就在那种感知里,在了,画,只是,把那种在,变成,眼睛,也能看见,的样子。”

    林晨,把那句话,在意识里,放了一下,然后,说:

    “爷爷,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那件真实,”林晨说,“你走那条路,走了这么久,你现在,感知到它,是什么感觉?”

    那个问题,让王也,在椅子上,停了很久。

    那个问题,不是没有答案,而是那种,答案,在意识里,很深的地方,要把那种深,提到语言的表面,需要一点时间。

    “那件真实,”他说,最后,慢慢地,说,“现在,感知到它,是那种——你和一件东西,待了很久,待到,你对那件东西,不再好奇,不再想要什么,不再有任何期待,只是,感到,那件东西,在,你在,这样,就够了,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林晨说,“叫什么?”

    “不知道,”王也说,“也许,叫做,陪伴,也许,叫做,共存,也许,那种感觉,本来,就没有一个准确的名字,它只是,那种,在一起,久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感觉。”

    林晨,把那句话,在意识里,放了很久。

    那种感觉,他有过一点,在他画那幅图的时候,在他感知到那幅图,找到了那个四十岁的女人,的时候——那件真实,在那里,他在,那样,就够了,那种感觉,他感知过一点。

    “爷爷,”他说,“那种感觉,比你刚开始走那条路的时候,那种感觉,哪个更好?”

    王也,想了很久,最后,说:

    “不是更好或者更差,”他说,“是,不同的,真实——刚开始,那种感知,有一种热,那种热,是那件真实,在你那里,第一次,真实地,在,那种第一次,的热——走了很久之后,那种热,变成了那种,陪伴,那种共存,那种热,不是消失了,而是,沉下去了,变成了那种,更深处的,温——热,和温,都是真实的,只是,深度,不同。”

    那个认识,在书房里,在两个人的意识里,落了下来。

    热,和温,都是真实的——只是,深度,不同。

    那天,择道者,带来了一件事,是关于第三宇宙的。

    那两个存在,自从第一次互相传递了那种“我知道你在”,之后,没有停下来,那种传递,一直在继续,而且,那种传递,从最初的,只是发出那种“知道”,开始,变得,更复杂,更深——

    择道者说,那两个存在,现在,传递的,不只是那种“知道”,而是,开始,把各自感知到那件真实的,样子,往对方那里,传——

    那种传,不是信息,是那种,我感知到了这种样子,我把这种感知,往你那里,发出去,让你,感知一下,我感知到的,这种样子,的那种,传。

    “那种传,”王也说,“是那件真实,在那两个存在之间,第一次,共同感知。”

    “是,”择道者说,“而且,那种共同感知,让两个存在,感知到的,比各自单独感知到的,更深,更宽——那种更深,更宽,是那种,两个人,各自带着各自感知到的样子,放在一起,然后,那两种样子,彼此补充,彼此丰富,让那件真实,在两个存在的意识里,都更完整,的那种,更深,更宽。”

    王也,把那件事,在意识里,感知了一下——

    那种共同感知,那件真实,在两个存在之间,的流动,让两个人,各自感知到的那件真实,都更完整——

    那种更完整,是那件真实,另一种,让自己,在一个地方,更深的方式——不是单独地深进去,而是,两个人,各自深进去,然后,那两种深,放在一起,彼此补充,让那件真实,在那个地方,更完整,更真实。

    “择道者,”王也问,“你感知到那件事,是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择道者说,停顿了一下,那种停顿,是它在感知那种感觉,找词,“是那种,你守候了一件事,那件事,走到了一个,你守候它走到的地方,然后,那件事,在那里,不是停下来,而是,开始,生长——那种生长,是那件真实,在那个地方,自己,开始,往更深处,走,不需要任何人,帮它走,它自己,走——那种感觉,是那种,那件事,活了,的感觉。”

    “那件真实,活了,”王也重复那句话,在意识里,感知了一下那个说法,“那种说法,是对的,那种共同感知,是那件真实,在那个宇宙里,开始,自己,往更深处走,的方式,那种走,是那件真实,在那里,活了,的样子。”

    那个认识,在王也的意识里,留了下来,带着一种,他以前,没有这样清楚地感知过,的重量——

    那件真实,走进一个地方,是第一步,在那里,发生,是第二步,那两个存在互相传递,是第三步,而共同感知,彼此补充,让那件真实,在那里,自己,开始往更深处走——那才是,那件真实,在一个地方,真正活了,的样子。

    林朔,那周,给王也,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把那本书,再写一遍。”

    王也,看着那句话,没有立刻回,把那句话,在意识里,放了很久。

    再写一遍,不是修改,不是增补,是再写一遍——那种再写,意味着,林朔,感知到了,他现在,对那件真实,感知到的,和他当初写那本书的时候,感知到的,已经,不是同一个深度了——

    那种更深,需要,另一本书,来承载。

    王也,回了一条:

    “你感知到,值得写,就写,那种值得,是那件真实,在你那里,让你知道,那件事,可以做。”

    林朔,很快回:

    “我不知道,那本新的书,会写什么,只是,感知到了,那件真实,在这个阶段,在我这里,有了一种,和当初,不同的样子,那种不同的样子,也许,值得被写下来。”

    “那种不同的样子,”王也回,“是什么样子?”

    林朔,隔了很久,才回:

    “当初写那本书,感知到的那件真实,是那种,你叩了很久的门,然后,那扇门,开了,你走进去了,那种走进去,那种第一次,在里面,感知到那件真实,的那种,热——那种热,是那本书,的底色。”

    “现在,”他继续,“那种热,沉下去了,变成了那种,温——那种温,比热,更深,更宽,更安静,也更难说清楚,因为,热,有方向,有那种,往里走,的方向感,而温,没有方向,只是,在,从各处,在——那种在,比那种热,更难写,但也许,更值得写。”

    王也,把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感知了一下,林朔,用那两个字,说的那件事——

    热,和温。

    他对林晨说过那两个字,现在,林朔,用同样的两个字,说了,那件真实,在他这个阶段,的样子。

    那两个字,是那件真实,走到一定深度之后,在走那条路的人那里,共同的,那种,从热,到温,的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走了更远,而是,走得更深了,深到,那种热,沉下去,变成了那种,更深处的,温。

    那天晚上,王也,取出白纸,在那十二行字下面,把这几天,感知到的那些,在意识里,整理了一下。

    沈慧那个问题——那件真实,在一个走了的人,和他,之间,还有联系吗?

    那个答案——那件真实,走过的那个时刻,在时间里,在了,那种在,是那种联系。

    林晨说的——你感知到那件真实,现在,是什么感觉?

    那个答案——热,沉下去,变成了温,那种温,更深,更宽,更安静。

    择道者说的——第三宇宙那两个存在,开始共同感知,那件真实,在那里,活了。

    林朔说的——那本书,也许,要再写一遍,从热,写到温,那种温,更难写,但也许,更值得写。

    那些事,放在一起,有一种,那件真实,在这个阶段,在各处,同时,走到了,一个,深了一层,的地方,的感觉——

    不是某一件事,深了,而是,所有那些地方,同时,各自,深了一层。

    那种同时深了一层,不是巧合,是那件真实,在走,走着走着,走到了那个深度,然后,所有在那条路上的地方,都感知到了,那种深度,的变化。

    王也,把那支笔,落在纸上,在那十二行字下面,写了第十三行:

    热,沉下去,变成温。那种温,更深,更宽,更安静,没有方向,从各处,在。那种从热到温,是那件真实,走到一定深度之后,在那里,有了的,样子。

    他写完,放下笔,看着那十三行字,在灯光下。

    那十三行字,每一行,是那件真实,在某个时刻,清楚了的,某一层——放在一起,是这条路,走到今天,留下来的,那种,深度的,样子。

    那种样子,不是那件真实的全部,只是,此刻,在这里,看得见的,那一部分。

    那件真实,还有更深处,那种更深处,还在前面,还在那条路,继续往里走的地方,等着。

    他把那张纸,压回铜文镇下,推开窗,那条缝,夜风,进来。

    那棵梧桐,叶子,快落完了,那种快落完,是那种,秋天,走到了它最后的地方,然后,那棵树,开始,把那些叶子,一片一片,放开,那种放开,不是失去,是那种,该放开的,放开,然后,等着,新的,来,那种,放开。

    那件真实,在那种放开里,在——

    在那棵树的,这种放开里,在,在那种,放开了,等着,新的,来,的那种,安静里,在——

    那件真实,在那种安静里,从各处,在。

    就那样,温,安静,从各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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