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响起来的手机铃声,将南知意吓了一跳。
顾慎清感受到她的紧张,连忙安抚地拍了拍她:“没事,只是手机响了。”
是南知意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沙发到茶几还有一些距离,如果是南知意,肯定要从沙发上起来才能拿到手机。
可是顾慎清的手臂长,一伸过去就拿到了。
看了一眼,是管彤的电话。
不禁皱眉,心想,吃饭还堵不住她的嘴吗?
怎么还有时间给知知打电话?
不过虽然不满,但是也没有想过要限制她跟朋友交往。
把手机拿过来后,交给她说:“是管彤的电话。”
南知意疑惑,马上接通问道:“彤彤,你喝醉了吗?”
管彤带着哭腔说:“小南,我们遇到麻烦了,怎么办?”
南知意一惊,连忙坐起来推开顾慎清,问道:“彤彤,你先别哭,先告诉我,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了?”
管彤哭着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她。
原来,他们吃完饭后又去KTV唱歌。
可是没想到,在KTV的走廊里,几个人走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把那个男人手里的东西撞掉了。那个男人抬手就给一个同事一巴掌,他们这些同事看到当然不依不饶,然后两边就打起来了。
可是对方人多也厉害,他们没打过,现在被拘在了包间里。
对方让他们赔钱,开口就要五百万。如果不赔钱,今天谁也别想走。
“不能报警吗?”
南知意听到这里立刻询问。
她都能给她打电话,为什么不能报警?
管彤压低声音说:“不能报警,他们说了,要是报警他们会报复我们。这些人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不是省油的灯,我们招惹不起。现在他们让我们凑钱,我们才能拿到手机打电话,大家都想找人帮忙,和平解决这个事情,我在这里谁也不认识,就认识你。我知道你也肯定没有办法,但是你能不能问问小顾总,他有没有办法?”
顾慎清已经听到她们说什么了。
没办法,虽然南知意将他推开,可是他还是紧贴着南知意,想听不到都难。
所以管彤说完这些话后,他马上冷静地说:“把地址发过来,我们马上过去。”
“谢谢小顾总,我马上发过去。”
管彤激动地道谢,赶紧挂断电话将定位发过来。
顾慎清看了一眼,拿出手机打给周经。
跟他说了这个事情,让周经带人过去跟他在门口汇合。
这种事情他没有找自己的秘书,一来李秘书是个女人,不适合参与这种事。二来,周经处理这种事情更有经验和手段。
打完电话后,他对南知意说:“你在家里等我,我一定会把管彤平安带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南知意马上起身说道。
顾慎清都不让李秘书过去,又怎么舍得让她去?
“放心,我肯定会把管彤平安带回来,那种地方你就不要去了。免得看到乱七八糟的事情,心里不舒服。”
“你这么说,我更要去了,管彤在那里,她该有多害怕啊!我要过去陪她。”
南知意态度十分坚定,坚持一定要去。
顾慎清见她这么坚持,只好答应她。
不过叮嘱她,一定要一直在她身边,不要冲动。
南知意点头,主动牵住他的手说:“你放心,我肯定不惹事。”
两人开车过去。
等到的时候,周经已经带着人在门口等他们了。
看到顾慎清,周经恭敬地打招呼:“小顾总。”
“周特助,这件事我二哥知道吗?”
顾慎清先询问顾慎谨有没有知道。
周经如实回答:“知道,我当时正跟董事长汇报工作,董事长让我转告您,能用钱解决问题,就尽量不要动手。”
“我知道。”
顾慎清点头。
周经又看向南知意,微微点头跟她打招呼。
南知意上次没见到顾慎谨夫妇,他们原本计划俞笙念生日当天回来。可是有突发状况,飞机推迟了,所以第二天中午才到。
而那个时候,南知意已经离开顾家了。
不过,南知意和顾慎清的事情,顾家肯定会告诉顾慎谨。
周经作为顾慎谨的特助,自然也知道这件事。
所以在见到南知意时,他只是微微点头打招呼。这样既显得客气,又不会让南知意感到紧张或不自在。
南知意也听过周经的大名,连忙点头回应。
她是第一次见周经,但是听云娜说过很多次,周经特别厉害。
他可不是普通的特助,而是董事长的左膀右臂。
这样的人在公司,他们普通员工见到自然都是敬而生畏。
一群人走进去,来到管彤所说的包间。
包间门口有人拦着,看到顾慎清等人先是愣了一下。
很快,KTV的经理过来了,他认识周经,先跟周经打招呼。
周经给他介绍顾慎清,他又连忙客气地打了声招呼叫道:“顾四少。”
“我朋友在里面。”
顾慎清冷声开口说。
经理点头,跟门口的人说了几句话,门口的人诧异地看向顾慎清,马上进去禀报了。
很快,里面有人出来,请顾慎清他们进去。
管彤他们部门的几个人,跟罪犯一样都缩在角落里蹲着。
沙发上坐着一个面容凶狠的男人,脸上带着刀疤,一看就不好惹。
他的周围站了几个人,还有几个人守在管彤他们周围,应该是防止他们逃跑。
管彤一眼看到南知意,激动地叫了一声:“小南。”
被刀疤脸狠狠地瞪了一眼,又吓得捂住自己的嘴。
刀疤脸将目光落在顾慎清的脸上,问他:“你是顾家的人?”
没办法,顾家人的颜值都是有口碑的。
进来的这些人里面,顾慎清长了一张俊美无双的脸,他自然就先猜测他的身份。
顾慎清点头,语气平静地询问:“我要把他们带走,你们想怎么解决?”
刀疤脸也知道顾家不好惹,不过他们的老板是秦洛阳。
秦洛阳和楚景宇是情敌关系,而楚景宇又和顾家关系匪浅,因此他们对顾家既心存畏惧,又颇为鄙夷。
“我那可是明朝的古董花瓶,有价无市,千金难买,好不容易我才寻了那么一个,准备送给我们老板做寿礼。这还没捂热乎呢,就被这些人给打碎了。看在你们顾家的面子上,我也不狮子大开口。要个原价,三百万,一分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