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的很多话王重都是当笑话听,但还是记住了那句,没有人比我更懂核聚变……
于是王重直接拿来用了。
“你证明出来了!?”
寇沃拉教授看着王重伸了一个长长懒腰,一脸惊讶的问道!
“哦,还没有,稿纸不够用了……”
“那天我就说过了, 证明哥德巴赫猜想太费时间和稿纸了,你看,这快三十涨了, 不够用啊。”
寇沃拉教授瘪了瘪嘴,默认了王重的装逼。
“二婶,帮我再来点稿纸,再来三十张应该就够了。”
王重的声音很快就就得到了二婶的回应,拿着一沓稿纸,二婶应该也没数,但是绝对超过了三十张,直接放在了王重右手边的桌面,有些心疼的说道,
“不管做什么,都别着急,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你不需要在别人面前前证明你自己。”
对佩雷尔曼,二婶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那一脸的大胡子,以及有些打结的头发, 二婶就不喜欢。
什么哥德巴赫猜想的,她不懂,她就不想看有人为难王重。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二婶, 我心里有数。”
二婶点点头,和这些人根本没有什么可聊的,转身回到了房间。
“佩雷尔曼先生,看样子你和我这位学生聊得很好啊,都已经聊到弦理论了!”
王重之前太过于专注了,所以没有特意听两个人聊天的话题,不过看佩雷尔曼现在的表情,应该算是很高兴吧?
至少刚见面的时候是沉着脸,而现在,眉毛上的郁结打开了,果然还的是丁当!
王重对丁当丢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丁当挑了挑眉,示意一切有我!
“嗯……”
仅仅是一个鼻音的回应,丁当就不高兴了。
“佩雷尔曼先生,我老师跟你说话,你怎么这么不尊重人呢,你要回应,而并不是用鼻子发音!”
佩雷尔曼有些无奈,这小女孩怎么管的这么宽!?
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丁当说完之后,下意识的开口,
“我们一直在聊数学……”
寇沃拉教授的表情变了,有些惊恐的看着丁当,这小孩,竟然让佩雷尔曼听话了!?
这不可能!
全世界的数学家都知道,佩雷尔曼有严重的心理疾病,钱,感情,欲望,什么都可以没有,什么都不在乎。
现在竟然对一个女孩言听计从……
“嗯,这样就对了嘛,大胡子,你知道么,你之前的样子很讨厌,但是现在就很可爱,你那一脸的大胡子我看着都顺眼了呢!”
说着,丁当转过头,看向王重,
“老师,你知道么,我刚才给大胡子讲了讲咱们华夏古文化中的数学概念,大胡子非常感兴趣,他现在就已经在研究先天八卦图中所蕴含的数学理论了,甚至看出了先天八卦图中所蕴含的弦理论……”
这是丁当自己都没有想到了,她可没有看出先天八卦图中,有弦理论!
“先天八卦图中有弦理论?”
王重也有点懵逼了,不知道佩雷尔曼是怎么看出来的。
佩雷尔曼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正常来说,他是不会参与的,但是他们师徒两人,竟然质疑他的数学能力,就让他憋不住了。
“你们看这里,一个圆,被分成黑白两份,对应的是开弦和闭弦。”
王重看了看,阴阳鱼被理解成开弦和闭弦,没毛病,可以理解。
“在看着你,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对应的是四种震动偏振。”
王重挠头,这个解释有点生硬,但是勉强也算没有,毕竟佩雷尔曼只知道上下左右,而不知道上下左右对应的是四象。
阴阳看成开弦闭弦,四象看成四种震动偏振,也没什么毛病。
“最重要的是这里,八个方位,对应着基态粒子,这完美对应了弦理论的二分法生成逻辑。”
说完,佩雷尔曼的目光显示看向丁当,见丁当有些懵懂的点头,才把目光看向王重,
王重有点理解佩雷尔曼的意思了,他虽然不懂八卦,更不懂初爻,中爻,上爻,但是他把这三个爻,看成了弦在三维空间的震动方向(X,y,Z)。
而阳爻和阴爻,则被他理解成了弦的正频震动和负频震动……
硬要解释的话,这其实也是说得通的!
“你说的有道理,我觉得你的天赋不仅仅在于数学上,佩雷尔曼先生,你若有时间的话,应该研究一下量子物理,我觉得你很有可能解开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物理谜团——统一力场!”
为了把佩雷尔曼留在华夏,为了不辜负寇沃拉教授把佩雷尔曼拐到华夏的心意,王重说话都已经开始昧着良心了。
谁知,佩雷尔曼竟然对王重的夸奖完全不感兴趣,只是简单的摇了摇头,自顾自的看着手机中的先天八卦图去了。
王重有点尴尬,寇沃拉教授拍了拍王重的肩膀, 示意王重习惯就好,他也经常被佩雷尔曼这样对待。
但是丁当就有些恼火了, 王重是我的老师,而且对我很好,我老师跟你说话,你不恭恭敬敬的回答就算了,竟然还敢不搭理老师……
“佩雷尔曼先生,你要是再这么不礼貌,我就收回我的手机,以后再也不给你讲华夏古数学与现代数学的联系了。”
佩雷尔曼一愣,手中的手机被丁当抽走了……
“对……对不起!”
不知道是对谁道歉,但是佩雷尔曼的眼神是看向王重这边的。
也不全是王重这边,而是有些低垂,似乎很不好意思。
王重绝望了,他跟这个佩雷尔曼完全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似乎连交流都需要丁当去充当翻译……
“嘿嘿,大胡子,你这样就很可爱了嘛,我看咱们今天聊的也挺投缘的,你的求知欲也算还行,我就把你当成朋友了。”
“既然是朋友了,我要告诉你,我们华夏最重要的就是尊师重道,王重教授是我的老师,我们是好朋友,那么王重教授也就是你的老师!”
“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要像敬爱父亲一样,敬爱咱们的老师,知道了吗?”
王重和寇沃拉教授的心中一颤,丁当年纪不大,但是胆子不小,佩雷尔曼也是有脾气的,而且脾气在数学界中,还算是比较大的,跟佩雷尔曼说这些话,无疑是在惹怒这个人!
谁知,佩雷尔曼听完丁当说的话,稍微犹豫了一下,便说道,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