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还有频率推演，材料参数，还有你上次测试的防护甲数据，我还没整理完。”姜轩，“你过几天来一趟，把实战里感应到的数据，告诉我。”
“行，我整理好了来找你。”敖小爪，“姜轩，等这次打完了，你出来，咱们去打一架，练练，你就知道那些数据，是什么感觉了。”
“嗯，等打完。”姜轩。
下午，许元洲找过来了。
许元洲把那三道气息的频率数据最后一段发给姜轩，“最后三成的数据，出来了，这个节点，比我预计的难，但拿到了，你的装置，现在能填上这段数据吗。”
“现在就填，”姜轩接过数据，进了研发区，把最后一段参数往装置里填，填完，跑了一次测试推演，测试结果，准确率，九成七。
九成七。
他把这个结果往旁边记下来，出了研发区，“九成七，剩下的三分，是那个浮动节点的误差范围，消不掉，但九成七已经够用了。”姜轩，“许元洲，谢谢你。”
“不用谢，你这孩子，做东西，很扎实，九岁，九成七的准确率。”许元洲，“你爸知道吗。”
“知道，我跟他说过方案了。”姜轩，“许元洲，它们什么时候进入核心星域。”
“按命渊最新的推算，七天后。”许元洲，“七天，够不够准备。”
“够了，装置随时可以激活，七天后，等它们来。”姜轩。
许元洲把这个孩子从头到脚感应了一下，沉默了一息，“你爸，第一次进宙裂核之前，和你现在，差不多的状态，就是稳，但他那时候，比你大很多，你，九岁。”
“嗯，九岁，准圣快了。”姜轩，“还有事吗，没事我继续做。”
许元洲，“……没事了，去吧。”
姜轩进去了，门关上，许元洲在外头站了一下，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压了压，然后，迈步往外走，走廊里，外头，敖小爪正在跟几个兽人族的人打招呼，嚷嚷的，热闹的，学院各处，都有声音。
许元洲走着，嘴里没有说话，但心里，把姜轩这个孩子，记住了。
七天后的两天前，丁倩的情报网，出了一个信号。
不是敌袭，不是各族异动，是一道极微弱的气息，贴在学院外围的空间里，跟着，不远不近，像一个影子，不直接进来，就在外头蹭着。
丁倩感应到的时候，那道气息，已经跟了大约三天了。
她没有立刻发出预警，把那道气息的特征，仔仔细细感应了一遍，感应完，去找楚焰。
楚焰接到丁倩，把那道气息感应了一圈，沉默了一息，“幽冥族，意识镜像。”楚焰，“这个技能，能把一道极微弱的感知，贴在别人气息上，跟着走，一般人感应不到，丁倩，你三天后才感应到，已经算快的了，正常人，根本发现不了。”
“幽冥族是什么，和议刃有关吗。”丁倩。
“大概率是议刃雇的。”楚焰，“幽冥族专门卖情报，议刃手里没有直接战力，他买幽冥族来探我们的底，把情报卖给混沌渊主那边，目的，就是让混沌渊主知道联合体有多少家底。”
丁倩把这个想了一下，“那我们把那道意识镜像清掉——不行，清掉了，他们就知道被发现了，下次换个方式来，更难找。”她，“楚焰，我有一个想法。”
“说。”楚焰。
“既然他们在看，那就让他们看，但我来决定他们看到什么。”丁倩，“我给他们演一套假情报，让议刃和混沌渊主，以为联合体，比实际上虚很多，这样，他们下一步的应对，会出错，出错了，我们就有机会。”
楚焰，“具体怎么做。”
“姜成的圣境，故意压着，对外表现成准圣巅峰。”丁倩，“各族的战力，往低报，比如裂牙的境界，对外说低一个境，铁山的生命之力，说还没成型，装置的研究，对外说还有问题，没做完，让议刃和混沌渊主觉得，联合体，撑场面的东西不多，等他们按着这个假情报出手，他们会踩空。”
“这套要做好，需要所有人配合，出一个纰漏，假情报就穿了。”楚焰，“你确定各族都能配合吗，裂牙那个人，让他装弱，他肯干吗。”
“裂牙我去说，他肯，这种事，你跟他说清楚目的，他不会不配合。”丁倩，“楚焰，你去找姜成，我去找各族，今天就开始，那道意识镜像，还在，三天之内，假情报，要全部到位。”
楚焰，“行，我去。”
姜成听完，没有废话，“你来，我配合，丁倩，你说要怎么压我的气息，我照做。”
“把圣境中期的气息，往里收，对外显露的，只到准圣巅峰。”丁倩，“你能控制吗。”
“能，这个简单，就是压着不漏。”姜成，“还有别的吗。”
“还有，这几天，你能不能少出门，少跟各族接触。”丁倩，“让他们感应到的你，是一个正在备战但有些疲态的盟主，不是现在这个状态。”
“行，我在主堂，哪也不去。”姜成，“丁倩，裂牙那边，你去说，别让他知道太多，说需要配合就行，知道的人越少，出错的概率越低。”
“知道，今晚，我去说。”丁倩把传讯石拿出来，“还有命渊，他的观星盘，这几天不能往外放感知，幽冥族的意识镜像，极灵敏，命渊一扫，就知道被发现了。”
“我去跟命渊说，你去各族。”姜成，“走了。”
两个人，各自出去了。
裂牙那边，丁倩去了，说了大概的情况，让裂牙这几天，对外表现出境界低一个小境，不要展示全力。
裂牙听完，把手往桌上一拍，“就这？让我装弱？”
“不是让你装弱，是让你演，演给幽冥族看，幽冥族盯着我们，把假情报传给议刃，议刃踩空。”丁倩，“裂牙，你愿不愿意配合。”
“当然愿意，我就说嘛，这种事，我没问题。”裂牙，“但有一点，丁倩，你得告诉我，等假情报那边效果出来了，我们什么时候能亮底牌，我装弱，装着装着，把自己装气了怎么办。”
丁倩，“等议刃那边出手，你们把底牌亮出来，越出乎他意料，越好。”
“那我等着，有机会狠狠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等着。”裂牙，“石锤，听到了吗，这几天，出门，境界低一个小境，别漏。”
“明白了，族长。”石锤，“但我能不能漏一点点，就一点点——”
“不能，一点都不能漏，出了问题，别说我对你好说话。”裂牙。
石锤，“……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