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侧的傀儡，楚焰清了。
联合体内部的暗线，楚焰在查。
星渊族，七天后，他去见。
渊噬，一个月后，来了，就打。
一件一件，都在走，前方，还有更多，但，走着走着，就到了。
姜成站在院子里，把神镰握了一下，松开，转身，往回走，脚步，稳的，不快，也不慢，就这么走着。
第二天，黑炭头把那套力道演示，搞成了一个正式的联合训练场。
不是他主动搞的，是各族那边，昨天听说兽人族和魔族在练，一个一个，主动找过来了，赤鳞带着妖族来了，说妖族的速度，配上魔族的砸压，应该能打出新的打法，鱼刺带着海族来了，说他叔让他来，叶老根也来了，不是打架，就是站在旁边看，偶尔记两笔，把什么看到的都往本子上写。
裂牙看了一眼这片热闹，往旁边站着，不动，石锤跑过来，“族长，你不去吗。”
“去什么，我看着就行。”裂牙，“石锤，你今天练完了，把今天各族的打法，记一份下来，什么族用什么力道，配合哪个动作，有什么短板，记清楚，这东西，有用。”
“我不会记录，族长，这是读书人干的事。”石锤，“要不，我口述，让叶老根帮我记？”
“……你行。”裂牙，“去，让叶老根帮你，他本来就在记，加一个不多，去练。”
石锤跑过去，“老长老，你帮我记一份，我口述，你写，怎么样，我之后帮你……帮你……”他想了一下，“帮你搬东西？”
“我自己能搬，你口述，我顺便记，不用帮我。”叶老根，“说，你观察到什么。”
石锤，“哎，从头说啊，就是……”他想了一下，“黑炭头那个砸力，往下的，和我们往前的冲力，加起来，感觉能把对手压在原地，让他动不了，但这个要配合，两个人要卡好时间……”
叶老根低头，在本子上写着，石锤说，他写，写了一会儿，叶老根抬头，“你这个分析，比你看起来，聪明，继续说。”
石锤，“……老长老，你这是夸我吗。”
叶老根，“记录，别废话。”
石锤，“……嗯，继续说……”
这边训练得热闹，研发区那边，安静的。
姜轩把门关着，铸鸣在旁边配合，两个人，把新版装置的框架，推演到第九遍，第九遍，数据稳了，没有误差，姜轩把最后一组参数，往装置里填进去，抬头，“第一阶段，做完了，频率框架，稳了，铸鸣，实体频率压制模块，需要单独的能量源，我推算过，需要一块极密度的能量晶石，你这边，有吗。”
“有一块，库存里压着，年头不短了，密度够。”铸鸣，“但那块晶石，是留着给你爸的装备用的，你用了，那边要缺一块，你爸那边，要不要先问一下。”
“我去问。”姜轩站起来，“铸鸣，把那块晶石先取出来，备着，等我回来，应该没问题，我用完了，下次再找，爸那边，他不在乎这个。”
铸鸣，“嗯，我去取。”
姜轩出了研发区，往姜成住处走，走到一半，感应到了一件事，停住了。
那道感应，不是外头来的，是从自己丹田里，来的，那道帝境巅峰的力量，在某一个位置，有什么东西，往上顶了一下，顶了一下，停了，顶了一下，停了，像是什么东西，在瓶颈那里，反复敲。
姜轩，往那个位置，感应了一下，那道瓶颈，厚，但，比之前，薄了，薄了不少。
他把气息往里收，往那个薄的位置，推了一下，推进去，不够，没有破，但，有了一个空隙，下一次，还差一点。
姜轩，在走廊里，站了大约半炷香，一直在推那道瓶颈，推了一次，停，感应，再推，停，感应，第七次推的时候，那道瓶颈，松了。
不是慢慢松，是突然松的，力量从帝境巅峰，往上涌，涌到准圣境的门槛，停了一下，然后，过了。
准圣初期。
力量涌进来，涌满，稳住，整个走廊，被他这道气息，震了一下，震完，安静了。
姜轩站在走廊里，把新的境界，感应了一遍，确认，是真的到了，不是错觉，然后，继续往姜成住处走，走到门口，敲门，“爸，我准圣了，顺便问你，那块能量晶石，能给我用吗。”
里头，停了大约两息。
门开了，姜成站在门口，把姜轩从头到脚感应了一下，“嗯，准圣了，晶石，拿去用，在走廊里突破的？”
“走过来的路上，就突破了。”姜轩，“爸，你早就感应到了吧，我刚才那道气息，不小，你没出来，是不想打扰我。”
“对，自己的突破，自己过，走廊里突破，不是最好的地方，但，到了，就到了，没什么好挑的。”姜成，“去告诉铸鸣，晶石拿去，姜轩，准圣了，感觉怎么样。”
“力道更稳了，上一版装置，能感应到的频率精度，提了一个量级。”姜轩，“爸，我要重新校准一遍装置，用新的境界感应精度，装置，会更准，给我两天。”
“给，去。”姜成。
“嗯，去了，爸，有没有别的事需要我。”姜轩。
“没有，去做装置。”姜成，“今晚，去找铁山，让他给你庆祝，他肯定早就想了。”
“……他知道了？”姜轩。
“刚才那道气息，学院里，谁都感应到了，你去吧。”姜成。
“嗯，走了，爸。”姜轩。
他走了，姜成看着他的背影，往里，沉默了一截，转身，往住处走，把门带上。
外头，训练场，刚才那道气息，全场都感应到了，训练，停了。
裂牙第一个反应过来，“姜轩，准圣了？”
旁边的兽人族战士，“好像是，那道气息，是从研发区方向传出来的——”
“不是研发区，是走廊。”敖小爪早就停了练，手按在胸口感应了一遍，“是姜轩，确认了，准圣初期，他准圣了，他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