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子，你在说什么？”
花月听到张元的话，美眸中也闪过一抹震惊，“那把剑是原初古神？”
虽然直觉告诉她，「癌」真身内部的那把剑不简单，但她也没想过这么不简单！
刚成为「十」的灰毛球有多强，花月恐怕比张元还要了解。
现在那把古剑是原初古神，就算不如灰毛球，那也绝对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张元沉声道：“不会错的，这是深渊之眼探出的信息，它就是原初古神「十二」。”
花月看向不断用小爪扒拉雾中长剑的灰毛球，眼中还有些不可思议，“怪不得小灰这么激动，真没想到连一把剑都能有原初古神血脉。”
张元：“它是一把活体剑，应当是有生命血肉的，花总你可别再把它当寻常剑兵看待。”
“嗯嗯，我知道了。”
花月点点头，转而道：“小元子你看看能不能用「不公之指」拿下它？”
“我感觉不行。”张元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对那雾中长剑使用了「不公之指」。
【目标不存在，「不公之指」无法锁定。】
张元看到信息面板上的提示，又用颜璃改的因果技将「不公之指」转化为非指向性技能丢向「十二」，结果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果然不行。”
张元对「不公之指」的失利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对方是原初古神「十二」，他的「不公之指」就算再逆天，依托的也只是不可知域的创世因果，若「十二」真就这样被「不公之指」拿下，那这「十二」也没有成为他专武的价值了。
这时，小悠从张元体内飞出，道：“主人，「十二」这种情况，雾中的应当不是它的本体，而是它因果折射出来的投影。”
“投影么？”
张元听到小悠这话，眉头皱了皱，眼中有些失望。
在知道原初古神「十二」是一把剑后，张元就认定它是自己的专武之一了，结果现在告诉他这里的「十二」只是一个因果折射投影。
张元刚刚的惊喜有多大，现在失望就有多大。
花月听到小悠这番话，不由道：“小悠，就算是因果折射，那这投影和本体也肯定有联系，我们这边有没有办法搞到它的本体？”
小悠：“理论上是可以的，但剑乡和不可知域隔着世界壁垒，不可知域和无之地之间又有「全在全无之墙」，「十二」所在的区域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壁垒，我们想要找到「十二」的几率，微乎其微。”
张元眼中当即闪过一抹精芒：“小悠，你刚刚提到了几率，对吧？”
小悠一怔，支支吾吾道：“啊……这……对。”
张元眼睛变得明亮：“只要有几率，那不管有多低，对我来说就是100%，实在不行我再召唤老罗来开个气运剑神，肯定能找到「十二」的本体。”
花月煞有其事地点头：“嗯，小元子你这个设想的确不错，毕竟你是小灰的主人，若真论起位阶，你比「十二」还要高上一头，理论上你的气运的确可以碾压它。”
“在我们找到「十二」本体后，小元子你就对它「不公之指」， 若是「不公之指」位格不够，就再让小灰去吞噬，总之今天，这「十二」咱们吃定了，善恶来都留不住！”
小悠看着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两口子，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当小悠听到张元和花月已经开始想着给「十二」取名了，这才终于憋不住，打断道：“那个……我说……就算主人气运很逆天，能将微乎其微的几率转化为百分百，可我们至少也得有个寻找「十二」本体的方法吧。”
张元和花月顿时一怔，不约而同道：“小悠你不知道通过「十二」因果折射投影寻找它本体的方法？”
小悠两手一摊：“我不造啊。”
张元：“那你跑出来说这些干嘛？”
小悠戳着手指：“我不是想着安慰一下主人，说您拿不下「十二」不是您「不公之指」的问题么？至于那个几率……我也只是想表明要找到「十二」很困难。”
张元：“……”
花月：“小悠，你说你这系统是不是该升一下级了？”
小悠苦笑：“花姐，小悠也在努力升级啊，可你也知道的，主人这进步速度实在太快，小悠每次刚把系统升级完，主人就已经到另一个层次了。”
“目前系统也就覆盖了不可知域，小悠能帮大家解决不可知域里的绝大部分问题，但「十二」明显是不可知域外范畴了，小悠真没办法。”
花月：“那要不要我给你升下级？”
小悠一愣：“您能帮我升级？”
花月看到小悠这表情，笑容顿时变得危险起来，“其实我对小悠你早就有想法了，你要不试一试，放心，我不会把你玩坏的。”
小悠感觉有些不妙，立马飞到了张元身后，探个脑袋出来，“花、花姐，您别露出这表情，我有点心虚。”
“怕啥。”花月对小悠勾了勾手指，“到姐姐怀里来。”
张元这时也有些错愕，“花总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我这系统你都能升级了？”
“老实说，其实我也不太确定能不能帮忙升级。”
花月老实回答，“闲暇的时候，我也有在研究你系统的符文算法，只能说我对你系统的升级略懂一二，可以试试。”
张元好奇：“怎么个懂法？”
花月：“虽然小元子你系统所谓的升级，实际上就是靠着符文算法的自我演化迭代，小元子你只要提升境界，依托你存在的系统的符文算法，也能进行自我演化迭代更新。”
“其实这种算法很精妙，哪怕设计者不管了，小元子你和系统永远单机，你的系统都能永远跟上宿主脚步。”
“不过坏就坏在，这种符文算法自我迭代更新是需要时间的，而小元子你现在一天一个大境界，系统算法来根本不及更新，所以就一直拖后腿了。”
小悠连连点头赞同：“对对！主人升级太快了，小悠是真跟不上。”
花月继续道：“我之前在小元子你的「命理织域」中看过小悠最近这几次升级的系统日志，实际上你们每次系统的升级，都是「恶」那边手动更新了符文算法，然后远程下载到你们这里。”
小悠：“不过小悠现在一直联系不到父亲大人，他那边恐怕没办法给我们远程升级。”
“我想也是，他们那等存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点点头，又对小悠咧嘴一笑，“所以啊小悠，你花姐姐我现在也精通符文，要不让姐姐来帮你更新升级算法。”
“放心……让小元子用叙事乐章记住你和系统的因果，就算我更新出了问题，小悠你也能回溯。”
小悠越听越怕，声音带着哭腔：“能、能不能让颜院士来？这系统符文算法可相当于小悠的基因，可不能乱来！”
花月叉腰，不满道：“怎么，看不起我？”
“不、不敢。”小悠连连摇头，求助似地看向张元。
张元拿出叙事乐章，道：“小悠你也知道，学姐那边走不开，要不……让花总试试？”
“主人！！！”
……
我什么时候不靠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