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座监狱变成了一枚小小的飘浮在星空的魔方月亮。
图蓝贴心的从扭蛋机里掏出一面镜子举到虞寻歌眼前,后者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只见右眼原本的黑眸化作银色,里面正有一枚魔方在缓缓转动。
没时间继续思考这场破产了,虞寻歌毫不犹豫奔向下一座监狱——「灯塔」。
这一次,月亮飘出的雾气之中不再是点点星光,而是散发着光芒的花瓣。
是因为已经命名为灯塔?还是因为这座监狱里安置的都是馥枝?
又一次囚室暴动,虞寻歌带着图蓝和之前看守钥匙的春客离开了监狱。
同样的流程,片刻后,一轮花枝模样的发光体挂在星海的空中。
烟徒出现在春客旁边,她带着春客飞到那轮月亮的旁边,开始按照曾经在时间长河上看到的场景建造属于灯塔的码头。
虞寻歌莫名想到了她小时候看的那些希腊神话以及各种奇幻故事,故事里总存在那么一两个矛盾至极的角色。
他们总是费劲千辛万苦去追寻预言,试图提前知晓未来,可是等到真的得知预言后,又试图去改变预言。
折腾来折腾去,反倒完成了预言。
而故事之外的此刻,她却在和这些生灵一起,努力靠近“未来”。
一只龙爪再次将镜子举到了她眼前,只见银色瞳仁中的魔方变成了花瓣。
虞寻歌握着又多了数张空白书页的世界叹息前往下一座囚笼。
聊天群里鸦雀无声,大家开始默默整理每一座已解锁监狱里的生灵,以免到时候有生灵落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这种安静蔓延到了现实中。
而察觉到气氛不太对的赵书影费了一番功夫找到了虞照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语气只有疑惑,倒没有太多紧张,因为气氛虽然古怪,但也仅仅只是古怪,丝毫没有大战来临的紧绷感和肃杀感。
虞照海也在观察那些领袖玩家和神明玩家。
领袖和神明的气息与众不同,哪怕大部分她们都叫不上名字,可是只要看到就绝不会认错。
“嗯,可能和她有关。”
除了载酒寻歌外,虞照海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让所有神明和领袖都受到影响。
赵书影也这么想,她正是因为想到这一点,才会来找虞照海讨论这件事,她好奇出了什么事。
虞照海道:“看着不像坏事,反倒像是又愧疚又开心?不想笑出声。”
赵书影:“……嗯。”
虞照海:“对了,你有遇到群山寻歌吗?”
赵书影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的说道:“嗯,不过她不认识我。”
虞照海也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的说道:“嗯,她也不认识我。”
类似的对话也发生在监狱的另一个角落。
梁鱼川隔着囚室的墙壁,对正在和一位强大囚徒下棋的苏一瞳道:“诶,你说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一瞳盯着棋盘头也不抬的道:“还能出什么事,我看这里没人不信她。”
梁鱼川自顾自的继续道:“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和谁打架,缺不缺队友……唉,我都怀疑她家里只有单机游戏,怎么就这么不喜欢组队呢?”
苏一瞳声音平淡的说道:“要组队也不会带你,她打个喷嚏就能把你喷死。”
梁鱼川:“我讨厌你。”
苏一瞳:“说得好像我喜欢你似的……呕。”
梁鱼川决定用进攻代替防御,她冷笑一声:“你被群山寻歌打过。”
苏一瞳:“呵呵,说得好像你没被打过一样。”
……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月亮挂在星海。
如烟徒这般擅长建造的玩家飞出监狱,开始为属于自己世界的月亮建造码头。
虽然还不知道时间长河在哪里,虽然还不知道第12纪元的未来该如何走,可是第三纪元以后的未来一定比此刻好。
绝大部分被她们救出来的囚徒都无比期待未来。
这些囚徒都是在监狱里被囚禁了有一段时间的生灵。
被像牲畜一样关在格子间里,无数次的学习,无数次的创造,又无数次的被剥夺。
再糟糕还能比从前糟糕吗?
但也有一部分生灵充满了迷茫与抗拒,这些囚徒大多都是刚被降临没多久,又或是生性惧怕战斗与冲突的囚徒。
这样的生灵越来越多,虞寻歌听到了无数声微弱的质疑与不信任,也感受到了逐渐蔓延开来的恐慌。
不过虞寻歌没有提前给出阵营的选择,因为她还有许多问题没有弄清楚。
这些声音很快就平息了,是各个领袖玩家和群山玩家出手了。
大家的默契惊人的一致:闭嘴,你们吵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