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有什么打算？”
闻人孔跟任渺渺离开后，寒战有些迟疑的问虞念。
眼里情绪复杂，担忧害怕还有些迷茫。
“什么什么打算。”
虞念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电脑。
“安家的事情。”
“这需要打算什么，跟安钰合作。”
虞念仍旧头都没抬，后面的事情就是她配合安钰了，不需要她做打算。
安羡的事情曝光，他就能在一定程度上的放开手脚查当年的事了。
总得要给她一个交代的嘛。
“那位安先生看起来......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寒战停顿了下，用了个比较委婉的词汇。
“啧，人家表演欲强而已。”
虞念终于舍得给他一个眼神，真以为安钰像表现出来这么缺心眼啊。
只不过是在她面前演而已，事情是真的，但他这个人可有点假。
她最后那个提议，让安钰反咬安羡跟他妈。
安钰的顾虑是他做不到，可丝毫没有考虑那是他亲妈。
对他妈都尚且如此，对他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侄女，还有素未谋面的弟弟，又能有几分感情。
还搞的又哭又笑的，跟闹着玩似的。
对她态度好，无非就是她有利用价值，以及忌惮她哥而已。
真要跟他打感情牌，那保证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这事儿结束呢......您有什么打算？”
寒战的声音紧绷，还带着一丝紧张。
“当然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虞念觉得他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在察觉到他眼里的紧张情绪后，突然明白了他拐弯抹角的是想表达什么。
“不是，你想什么呢，担心我留在这儿？”
虞念有些好笑的看着寒战，他想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寒战略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其实他知道大小姐不会留在这里，但总就有些不放心。
“好吧，那我也随便说说。
这事儿结束，咱们就回去。”
虞念一本正经的点头。
“您很早就知道了吗？”
寒战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这也是他很想知道的事情。
“是啊，很早。”
虞念呼出一口气，合上面前的电脑，搞定。
“您从什么时候开始查这事儿的？”
寒战真正疑惑的是这点，大小姐的父亲，他虽然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对方的档案是华国人。
而且他的工作性质，对这方面审查的很严。
虽然不知道当初的资料是怎么过审的，但既然已经成了事实。
那按理来说，大小姐不该怀疑她父亲的来历。
而且能查到西域，这绝对并非一夕之功。
“什么时候......大概是我有能力窥探到外面世界的时候吧。”
虞念语气幽深，身上的气息变得有些阴郁。
要说什么时候起的疑，那可太早了。
“当年的车祸，是意外吗？”
寒战自然是察觉到她的变化，他很不是滋味，但......还是要问。
大小姐那么早就开始有意识的追查，他能联想到的就只有当年的事情了。
但他对这事儿的了解太少了。
以往他们都很小心的避讳这个，从来不会提及这方面的东西。
所以根本就不了解当年的事情。
但现在到了直面往事的这一步，甚至去安家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风险。
他有必要了解一些事情，或者说了解大小姐的一些想法。
免得到时候打个措手不及。
“大概是吧。”
虞念恢复平静，方才的异常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她对情绪的掌控俨然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大概是？”
寒战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讶异，什么叫大概是？
她一直追查至今，难道不是基于对当年车祸的怀疑吗？
按这个逻辑，应该大概不是才对吧。
“我的确是有怀疑，但这个怀疑不客观。
可以说是毫无理由的怀疑，并没有什么线索证据为依据。
甚至是违悖事实的怀疑。”
虞念语气淡定，条理分明的说着她做的并不理智的事情。
她父母那种身份出现意外，可不是某一方单纯就能下结论的。
是多方联合调查，最后才确定为意外的。
“为什么？”
寒战下意识的问道，感觉脑子有点跟不上了。
“只是主观上的不想让它定义为意外。”
虞念这话说的有些云山雾罩的，寒战张了张嘴没有做声。
其实他没有懂，大小姐为什么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大小姐不是逃避现实的人，真不至于到找一个仇恨目标来作为动力的地步。
甚至在他看来，如果是意外更好接受吧。
“你知道的，我是个自私的人。”
虞念自顾自的继续道，语气平静到诡异。
“如果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想要他们的命，那这件事早晚会发生。”
“那就跟我没关系了。”
说到这里虞念嘴角甚至带上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胡说什么，这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寒战突然有些激动的大声打断虞念的话，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主要是他亲历过沈家那两个老的对大小姐的态度，他们就是把女儿的死全部算在了大小姐头上。
虞念自己......也有这种想法，所以才会借这个理由麻痹自己。
“大小姐可不是会这么自怜自艾的人，想那么多干什么，都是他们的错！”
寒战自己也有些语无伦次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个他们是谁，总之绝对不是大小姐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