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纳兰明月压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因为她压根都没把陈学文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陈学文这种从底层爬起来的人,就如同蝼蚁一般,压根没法跟她们这些王室贵族相提并论。
她能对陈学文说一句话,就已经是陈学文天大的荣幸了。
而她给陈学文下达一个命令,就如同古代的皇帝,对一个平民下达的一个命令一般,对方只需要照做即可。
她又岂会在意陈学文的想法?
可她做梦都没想到,陈学文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仅碾压纳兰家,而且还一步一步逼死纳兰家那些最有能力的人,将她逼到了绝境。
说真的,若是早知道陈学文有这么大的本事,纳兰家的人,估计也不敢去招惹陈学文啊。
陈学文看着纳兰明月,冷漠地道:“纳兰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你落到这一步,只是你们纳兰家咎由自取。”
“你们想要对付我,那我就只能反抗。”
“斗不过我,是你们能力不足,这不能怨我出手反抗吧?”
“至于你……”
陈学文不屑一笑,冷声道:“首先,是你自己不自爱,跟那个足球运动员拍那些照片和视频,遭人唾弃,这不是你自己活该吗?”
“其次,你太过狂妄,也太过任性。”
“在纳兰家全面崩溃失败的时候,别人都知道逃去欧洲保命,而你呢?”
“你任性地跑了,还跑到平南,想杀我家人报仇雪恨。”
说到这里,陈学文又啐了一口:“纳兰明月,你要真有本事,跑到平南闹出什么事情,甚至杀了我,那也算是你的本事。”
“可你偏偏没有任何社会经验,找上这么一群人面兽心的畜生,落到他们手里,落得如今这个下场,这不是你自找的吗,能怨得了谁?”
陈学文一番话,让原本还在愤怒嘶吼的纳兰明月,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正如陈学文所言,她现在这一步,的确是自己自找的。
谈了一个渣男,而且还被对方那样摆布,拍下那些照片视频,让纳兰家蒙羞,这都是她自作自受。
而且,最关键的是,当时那件事发生之后,纳兰徵可是跟她说过,让她去欧洲或者米国藏起来,留给她的钱,也足够她生活了。
但她却狂妄地觉得,自己这一切全都是陈学文造成的,所以她才跑到平南,想杀陈学文的家人报仇雪恨。
而且,当时她还抱着一种心思,觉得陈学文能从底层混出来,她纳兰明月只会做的比陈学文更好。
毕竟,她是纳兰家的长公主,受过那样高等的教育,有着如此显赫的出身,任何一样,都远比陈学文强得多,她不觉得自己会不如陈学文。
可她没想到,她到平南的第一件事,就是被一群没上过学的骗子给骗了,而且还被骗的极惨,遭受了这辈子从未想过的地狱般的痛苦!
看着面前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山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模样,纳兰明月张开嘴,阿拉地喊了几声,却压根没人能够理解她的意思。
此时,山子已经逐渐停止了抽搐,颈动脉被咬断,陈学文这边又不给他止血,他早已失血过多了。
看着惨死的山子,纳兰明月好像终于解决了一件心事似的。
她看向陈学文,再次阿拉了几声,挥了挥手,也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
陈学文表情冷漠地看着她,道:“我不会救你,也不会送你去医院。”
纳兰明月闻言,立马摇了摇头,眼神决绝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用手划过自己的脖子。
陈学文皱了皱眉头:“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纳兰明月总算舒了口气,脸上多了一些平静。
她慢慢靠墙坐下,轻轻吐了口气,转头看向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学文看着她身上几处伤口,思索了一下,朝旁边顾红兵摆了摆手。
顾红兵走过去,一刀刺进她的胸口。
纳兰明月挣扎了几下,慢慢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呼吸。
只不过,临死的时候,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痛苦,相反,有种解脱般的喜悦和平静。
对她而言,能从那个村子里出来,而且还咬死山子报了仇,也算是最大的幸运了。
至于和陈学文夏芷兰之间的恩怨,她也不会再去想了。
一来,她是真没有这个本事报仇,二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听了陈学文的话,她也终于明白,自己的确是自作自受,根本怨不得任何人啊!
陈学文看了看纳兰明月的尸体,沉默了一会儿,摆手道:“收起来,送去跟纳兰徵纳兰奇葬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