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贴心个蛋!
周明景目眦欲裂,后槽牙都差点咬碎了,他没想到李沉秋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娃娃,能卑鄙到这种地步,简直骇人听闻!
嬴纵以前行事光明正大,为人刚正不阿,怎么能生出这种孩子呢,是祖坟出问题了,还是嬴休的基因越过嬴纵,全都倾注到李沉秋身上了?!
李沉秋并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随手将那个摄像头扔在地上,一脚将其踩碎,随即笑着说道:“明景部长放心,我这人行事光明正大。
像单独把你打我的那段视频剪出来,在安统司大肆宣传的事 ……我不愿意去做,前提是你得规规矩矩的。”
说着,他单手随意一挥,那三名魂兵瞬间溃散。
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周明景见状,这才放下心来,审讯室的气氛也回归正常。
李沉秋重新坐了回去,拿起周俊的尸检报告扫了一眼,平静地说道:“周俊的死确实很蹊跷,看上去和我有很大关系,但实则没有任何关系。
从始至终,我和周俊除了眼神交流和言语交流以外,就没有其它交流,这点你们可以通过监控核查。”
周明景直起身来,厉声反驳道:“凭这点又能说明什么,谁知道你有没有杀人于无形的手段?!”
李沉秋展颜一笑:“你的意思是我的眼神能杀人?”
周明景硬着头皮说道:“能……能不能杀人只有你自己清楚,你问我有什么用?”
“好好好,就算我的眼神能杀人,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死周俊?”
李沉秋摊开双手:“我是傻子吗,明知道这么做自己会成为第一嫌疑人,而且更难离开这里,但还要这么做,你们觉得这逻辑通顺吗?”
此话一出,周明景和云继都愣了几秒,互相对视了一眼,察觉到了此事的不对劲之处。
是啊!
李沉秋虽然是个疯子,但又不是个傻子,为啥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周俊下杀手,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就算他对周俊起了杀心,也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啊,等周俊离开之后,派自己的魂兵暗杀,不是更安全更稳妥吗?
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最为极端的方式,而且还卡在自己嫌疑最大的时候杀死周俊?
这一刻,聪明的两人都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李沉秋见状继续说道:“两位都是聪明人,就目前这个时间节点,谁最想看到嬴氏和周氏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想必不用我过多提醒了吧!”
“南联邦?”云继试探性地问道。
李沉秋笑而不语,默认了云继的话。
周明景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李沉秋,少给别人泼脏水,这件事无论怎么看怎么说,都是你的嫌疑最大,因为情绪上头干出蠢事的人,我见得多了!”
李沉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你怎么说吧,如果你打算把此事的黑锅硬扣到我头上……那就来吧,我看看你能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来!”
几分钟后,李沉秋被两名士兵押回关押犯人的广场,虽然周明景很想把周俊的死扣到李沉秋头上,将其狠狠收拾一顿,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暂时作罢,徐徐图之。
此时的嬴休还不知道自己爷爷李沉秋所闹出的祸事,还在和周庆之激烈地对着线。
“庆之,咱们是几十年的兄弟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拉裤裆的时候,还是我主动高举双手帮你遮挡,并大声疏散人群的,这份恩情你难道都忘了吗,我不相信!”
“嬴休,我谢谢你啊,要没有你的帮助,我拉裤裆的事恐怕就鲜为人知了,这份恩情我不会忘的!”
“额……我这属于好心办坏事,抛开这件事的影响不谈,当时我站在你身前伸开双臂的时候,你的心里就……就没有一点点感动 吗?”嬴休试图唤醒周庆之的良知。
“感动啊,我当然感动,我当时感动到想把你打死,你能理解这份感动之情吗?”
嬴休尴尬地笑了笑:“庆之,咱们老一辈的恩怨老一辈解决,没必要波及到小辈身上。”
“波及……嬴休,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不堪吗,我周庆之可能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但在胸怀这块儿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李沉秋能被明景抓进安法部,根本原因就是他自己犯了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了错就得受到惩罚,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嬴休强忍住想要吐槽周庆之的冲动,好声好气地说道:“如果李沉秋真犯了错,我愿意让他接受惩罚,可是这件事……”
叮铃铃~~~
嬴休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一阵响铃声。
“我座机来电话了,咱们等会儿再聊吧!”
“庆之,你……”
嘟!
电话被挂断。
“唉~~~”
嬴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默默摘下新买的假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妈的……我怎么会在该跳广场舞的年纪,过上了当牛做马的生活,是因为我脸皮太厚了吗?”
他好累。
累到连消消乐都不想玩了。
几分钟后,周庆之的电话打了过来,嬴休苦涩一笑,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接通电话。
“庆之,你这电话……”
“嬴休!”
周庆之一声厉喝,嬴休心脏瞬间提起,回忆起被李沉秋支配的恐惧。
“庆之,是……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在神清部打副部长,去安统司打部长,而且还把我周氏三代嫡系子弟周俊给杀了,你孙子挺牛逼的啊!”
咔嚓!
嬴休的心脏出现了一条裂缝,整个人面容呆滞,似乎死了已经有一会儿了。
他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他对李沉秋太有自信了,整个北联邦,也就自己的爷爷有胆子干这种事了。
虽然知晓了真相,但嬴休还是玩起了臭不要脸那一套。
“这……这件事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啊,我孙子我了解,他虽然平时比较疯,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懂分寸知进退的人,不像是能干这种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