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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9章 斩草除根?!

    秦砚用力点头,年轻的脸上满是崇拜,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

    “爸,田中雄绘可是他们的国宝级画师,听说他的《松风古刹图》能让看画的人听见风声,比小林广一厉害多了……”

    话没说完就被秦苍梧打断,他爹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不算重,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厉害又怎样?”

    秦苍梧瞪着眼睛,声音比刚才更响:

    “在唐先生面前,都是手下败将!你等着看,今天过后,樱花画坛得闭馆三年,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天外有天’!”

    画坛的老人们更是激动得互相击掌,拐杖碰在一起,发出“砰砰”的脆响。

    陈老先生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走到前排,花白的胡子在胸前晃悠,对着唐言深深作揖,脊梁骨弯得像座桥。

    “唐小友,老夫替所有画师敬你一杯!”

    他声音发颤,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

    “这一战,要是赢了,你就是咱们华夏画坛的脊梁!是撑着这片天的柱子!”

    “脊梁谈不上。”

    唐言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只是不想让他们觉得,赢了一次就真的赢了整个华夏画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庭院里的众人,落在远处连绵的青山上:

    “咱们的画道,从来不是靠一场胜利撑着的,是靠一辈辈人手里的笔,心里的魂。”

    这话一出,庭院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连柳清砚师太都跟着轻轻拍了拍手,念珠的轻响混在掌声里,像首无声的歌。

    有年轻画师红了眼眶,想起自己寒窗苦读的日夜;有老匠人抹了把脸,想起年轻时修复古画的不易。

    连林小婉都放下了话筒,跟着人群一起鼓掌,掌心拍得发红。

    直播间里。

    刚才还在喊“舍不得结束”的弹幕,此刻突然被一片“卧槽”刷屏,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字,只能看见金色的浪潮翻涌——

    “唐先生这是要乘胜追击?直接打他们老巢啊!”

    “田中雄绘!那可是樱花国的画坛泰斗!比小林广一厉害十倍都不止!”

    “我懂了!唐先生是要斩草除根!彻底把他们的嚣张气焰打下去!”

    “带劲!这才叫赶尽杀绝!刚才赢小林广一根本不够看!”

    “爽!太爽了!本来还觉得意犹未尽,没想到还有加时赛!”

    “直播不结束了?太好了!我马上去泡桶面,今天就耗在这了!”

    “刚才谁说唐先生会见好就收的?出来挨打!这格局!这魄力!”

    有懂行的网友在弹幕里疯狂科普,字打得飞快,像在跟时间赛跑:

    “田中雄绘的《松风古刹图》当年在国际画展拿过金奖,号称融合了东西方画技,樱花国把他吹成‘百年一遇的天才’!”

    “他还是小林广一的师父!刚才斗画时他一直在旁边冷笑,嘴角就没下来过,明显没把唐先生放眼里!”

    “难怪唐先生要找他比!这是要连师父带徒弟一起收拾啊!一锅端!”

    “前几年他还说‘华夏画道只剩皮毛’,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骨头!”

    弹幕瞬间更沸腾了,在线人数蹭蹭往上涨,转眼就又回到了九千万+,服务器的嗡鸣声越来越响,像在欢呼,又像在求饶——

    “支持唐先生!把他们的老底都掀了!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底蕴!”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画道至尊!别整天夜郎自大!”

    “别停!今天不把樱花画坛打服了,谁都不准走!”

    “我已经把消息发到家族群了,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往直播间冲,我奶奶都戴上老花镜了!”

    “刚给我在日本留学的同学打电话,让他赶紧看直播,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林小婉举着话筒,耳麦里导播组已经炸了锅,总监的声音穿透电流吼了过来:

    “快!镜头给田中雄绘!给特写!把他的表情拍清楚!快切近景!”

    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高昂:

    “观众朋友们!你们听到了吗?唐言先生要向樱花国画坛第一人田中雄绘发起挑战!

    这将是两国画道最高级别的巅峰对决!

    我们的直播........很可能,将继续进行!”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直接变成了金色的海洋,“好”字刷得密不透风,连特效火箭都被挤得只剩个火苗,服务器发出轻微的卡顿声,像是在为这汹涌的热情欢呼。

    田中雄绘站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像块被烟熏过的铁。

    他身后的樱花国画师们个个面如死灰,山本二郎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是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疼得龇牙咧嘴。

    竹中彩结衣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突然想起小时候田中雄绘教她画画时说的话:

    “画道如武道,气势不能输。”

    可此刻,她只觉得那点可怜的气势,早就被唐言的话碾成了粉末。

    唐言握着道玄生花笔,笔尖的白气愈发浓郁,像一团小小的云,轻轻缠绕着他的指尖。

    他看着田中雄绘,语气平静无波,却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剑,锋芒暗露:

    “怎么?不敢?”

    阳光越过屋檐,照在唐言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

    道玄生花笔的蓝宝石在他掌心轻轻发烫,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期待,那温度顺着掌心蔓延,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止步于小林广一。

    要赢,就要赢到让对手再无抬头之日。

    要立,就要立起华夏画道的万丈丰碑,让全世界都看看,这流淌在血脉里的笔墨魂,从未断绝。

    田中雄绘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风箱在拉动,和服的衣襟都跟着鼓了起来。

    他缓缓抬起头,眼里的震惊终于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取代,像被逼到悬崖边的狼,明知前路凶险,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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