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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八零章 巧计谋南山,刘维心愧疚

    储道爷本来只是出于微不足道的友情,才决定来北风镇帮一帮小坏王,顺路再混点贪污款,小机缘什么的。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趟不但搭了很多钱,而且还踏马莫名其妙地在终章篇触发了天道差事,并且惩罚极为严重。

    【局外人差事:局外人游历者可以自行选择与一名玩家进行“结盟”绑定,并共享对方所有差事。若是双方成功完成所有差事,那局外人会有新的身份,以及连续性的差事任务。反之,如果双方没有完成差事,则局外人玩家将会遭受到迁徙地天道的“驱离”处罚:为期半年内,不可再游历迁徙地的任何秘境。】

    储道爷听完天道的昭告后,心里是真的懵逼了,就感觉世间所有的不幸,仿佛都在这一刻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老子准备了两年多啊,又在八景宫中获得了天大的机缘,这为的就是迁徙地再次开府,我可以征战天都,并参与到‘惊世灾厄’的鸿篇剧情之中……这踏马要被驱离半年,那岂不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了?!所有大机缘都将彻底错过啊……!”

    “小坏王,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让老子承受了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风险啊!”

    “我踏马掐死你!”

    他气得张牙舞爪,双眸通红,双手掐住任也的脖子,恨不得当场就把它扭断。

    “咳咳……你干什么?你疯了啊?你要弑父啊?!”小坏王推搡着他:“是我让你来的吗?我就问你,是我让你来的吗?”

    “废话,当然是你让我来的……!”储道爷狠狠摇着他的脑袋:“就是你花言巧语骗得我……!”

    “靠,我让你来,你就来啊?你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一点主见都没有啊?”

    “阿巴阿巴……!”

    储道爷气得哇哇乱叫,崩溃道:“你狗日的不说人话!”

    “……!”

    生性无耻的兄弟二人,在二楼内互殴了半刻钟后,这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你做人啊,就是太悲观了。你不能总想着失败啊,你得想想,这万一成功了,那你也就有了连续性的差事了。保不准,你我以后就是伏龙阁的双子星了。”任也耐心地劝说道:“兄弟,前途无量啊……!”

    “这倒是实话。道爷我跟着你啊,确实踏马的前途无亮啊……星源几百万几百万地搭,不论遇到什么事儿,开口就是绝境。”储道爷揉搓了一下脸颊:“我是看出来了,这天道就是在恶心我……非要我跟你这个瘟神捆绑在一块。”

    “行吧,既然你我二人生死一命了,那我用起你来,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任也稍稍沉思片刻,而后故意压低声音,表情严肃道:“现在……我有一个极为无耻,有损阴德的活儿,需要交给你去办。”

    储道爷流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却又不敢反驳。

    任也贱嗖嗖地凑过去,趴在他耳边低语道:“吩咐刘维只是明面上的计策,这后面……我们还要像赶羊一般,把他往光明大道上赶……!”

    储道爷细细听着,表情极为诧异地骂道:“这真的是人能想出来的损招吗?我说实话,你这么干,都不如直接弄死他。”

    “别逼逼,专心听我说。”任也不理会对方的抨击,只十分耐心地将整个计划交代清楚。

    当夜,二人商议结束后,小坏王便再次找了个机会,操控着那隐匿在天牢茅厕中的异族女尸,私下与王安权见了一面。

    这一次见面,他主要是为了告知王安权一部分的后续计划,而后再顺便让对方仔细回想一下,这梦中山水的修道之地,到底是不是就他一个人知道。

    牢狱中,王安权足足回忆了两刻钟,而后便依旧笃定道:“我确定,那个地方就只有我知道,外人绝没有去过。”

    这个回答,让小坏王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巨大质疑。他真的有点搞不明白,既然这梦中山水的修道秘境,就只有王安权一个人知道,那即便牛大力背后站着一只灵猫,神出鬼没,但也没有理由能知晓,这个地方就藏着巨额星源啊。

    他们到底是怎么查到这个地方的呢?要知道,不知情者想要进入梦中山水秘境,那是需要特殊之法的,而这特殊之法光靠自己猜想,那也是绝难猜出来的。

    所以,这问题到底出现在哪儿呢?

    在未来的几天内,任也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个事儿,但一直都没有头绪。

    ……

    三日后,距离北风镇的最后决战,只还有不到三日的时间。

    这日傍晚,刘维把自己手下最信任的三位队主武官,全部都叫到了绣纨院内,并特意挑了一间雅间,与他们相商大事。

    队主,是天昭寺武僧大军的一个小官职名称,顾名思义,百人为队,而统领者为队主。

    刘维坐在方桌旁边,一边喝着小酒,一边低声问道:“人手都挑选好了吗?天牢的情况都摸清楚了吗?”

    “大哥,有你的腰令,咱各队的兄弟都很给面子。这两百人的夜袭僧兵,都是我们一个一个细心筛选的,最次的也是二品境中阶的老兵。”一名剃着光头,外表粗犷的汉子回道:“还有,天牢的情况我也摸清楚了。这里的夜间大概常驻一百五十余人,领头的是那个四品境的云河,他是从牛大力的亲卫营被调出来的,手下的狱卒也都是身经百战的凶悍之兵。所以,我们要想尽快控制天牢,就必须要擒贼先擒王。”

    “嗯。”刘维皱了皱眉头,而后又问:“滕龙,这周遭的巡夜兵丁,你摸清楚了吗?”

    “也清楚了。”那名被称作滕龙的汉子,再次点头回应道:“天牢的东侧、北侧,也都有巡夜僧兵,大概三百余人。按照巡防惯例来讲,这天牢周遭就是三条小街,犯不上派这么多巡夜僧兵驻守……所以,我推断这三百兵丁,其实也是盯着天牢的……这就是为什么天牢内部只安排了一百五十余人的原因,因为外围已经有人了,他们只负责内部安全。”

    “确实是有些棘手啊。”刘维稍作思考,而后便又主动安抚道:“不过,我们也不需太过担心。因为主公说,他和摩罗会率先兵围武僧府,也会比我们先动手,所以……武僧府一旦陷入危局,周遭的巡夜僧兵则必是要支援的。我们可以等他们离远了,再发动夜袭。到时,我会拖住那个四品云河,而你们要想办法,尽快地救出王安权,以及他的夫人……他们若想活,则必然拼命抵抗。这俩人也都是五品,到时可以助我们尽快控制天牢。”

    “好,就按照大哥说的行事。”滕龙点头。

    “另外,你们再挑选五十名好手,以作备用,万一事有变故,这些人也可以杀一个出其不意。”刘维仰面满饮一口,而后双眸坚定地道:“反正,这是主公第一次要我们办如此重要的差事……尔等必须要全力以赴。此事若是成了,咱们兄弟就能真正的平步青云了。”

    “没错,此等人生机遇,千载难逢,这个时候不玩命,那什么时候玩命?!”

    “踏马的,以前都是帮别人打仗,而今却是要为了自己打仗了。大哥,没说的,咱横竖就一个干字!”

    “……!”

    这帮行伍出身的修道者,那都是血气方刚之辈,一旦决定了要干什么,那就不会再有瞻前顾后的心思。

    刘维很满意大家的反应,而后便抬手道:“行,明日你们就按照商量好的计划行事,早做准备。今日嘛……咱们就尽情释放,尽情玩乐。时候不早了,赶紧去朴吧……不然一会儿好娘子都被人家选去了……诸位兄弟不要拘谨,今日花销都由主公身边的老储买单啊。”

    “敬储爷!”

    “储爷好啊!储爷做好事,从不张扬!”

    “干杯!”

    “……!”

    三名队主都兴奋得不行了,只匆忙跟刘维对饮了一杯后,就各自忙活去了。

    不多时,刘维的酒劲开始上涌,浑身也燥热了起来。但他是个干净人,先是克制住了心中的欲望,而后爬进沐桶之中,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一切准备就绪,二弟也即将起飞时,刘维才醉醺醺地向屋外喊道:“来个会绝活滴……来啊,老子都困了。”

    过了一小会儿,雅间门外响起了很轻盈的脚步声,紧跟着房门被推开,一阵香风飘入。

    刘维半躺在沐桶之中,面颊被升腾的水雾包裹,瞧着有些睡眼朦胧,精神恍惚。

    “嗯?今日怎么喝了这点,就如此头晕啊……!”刘维有些诧异地擦了擦双眼上的水渍,想要努力看清今日随机挑选的对手,但却只见到走进来的女人身段妖娆,似乎还披着一件灰袍,看不清楚是什么面容。

    “走进些,让大爷看看啊……!”

    他甩了甩脑袋,声音很轻地呼唤了一句。

    “官人,我美吗?”那身着灰袍的女人,迈着莲步而来,声音极为温柔动听。

    “你……你确实……!”不知为何,刘维顿感困倦无比,只在想要看清女人面容时,便头一歪,眼一闭,彻底地昏睡了过去。

    过了很久,刘维在惊悚噩梦和剧烈头痛的折磨中醒来,浑身无力,皮肤上尽是虚汗。

    “我……我踏马睡过去了?我可真是废物啊。”刘维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却发现他已经不在沐桶之中了,而是被人挪到了床上,且还盖着散发着清香的被褥。

    不对劲!

    他猛然坐起,扭头就看向了床榻外的厅堂,并见到一位身着灰袍,长相极为妩媚的女人,正坐在方桌旁喝茶。

    “哎哟,你醒了呀?”女人皮肤雪白,身段婀娜,本是一个绝世美女的胚子,但此刻怎么看都显得妖里妖气的。

    “你是何人?!”刘维顷刻间就酒醒了大半,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而后厉声喝问。

    “唉。”

    灰袍女人摇了摇头,轻声道:“亏你还是伙头军的统领呢。这满城的文武官员,都在极力搜捕着一位可立大功的人……呵呵,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刘维一听这话,心里陡然一紧,瞬间就联想到了先前闹得沸沸扬扬的神庭探子。一位神秘的灰袍女人曾在红楼出现过,且还救了王安权的大儿子。此事被不少巡夜僧兵亲眼所见,而后牛大力也曾在公开场合问询过王安权,并隐隐笃定这北风镇中,还有神庭探子是没有逃走的……

    此事,一般的小喽啰或许知道得不那么详细,但身为伙头军统领的刘维,则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你……你是那个神秘的灰袍女人,神庭探子?!”他被吓出一身冷汗,声音颤抖地喝问了一句。

    “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姑娘……就是青城山下的白珍珍。”灰袍女人从容自信地回。

    “你……你竟还敢来这里自投罗网?!”刘维噌地一下站起身,无意间甩动着不堪大用的小蚯蚓,高声怒吼道:“老子现在就……!”

    “别故作淡定了。你那三个队主手下,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从选人到离开,甚至都没有花费一刻钟的时间。”灰袍女人摆着小手回道:“这处雅间,也被我设下了隔绝虚空的法宝……你现在喊破喉咙都没用了。”

    “你……!”刘维闻听此言,下意识地就要散发神魂感知。可不曾想,他一念刚起,就感到自己的神魂泛起一股即将崩裂的剧痛,且腹内星核也被一层诡异的污秽之物蒙蔽,瞧着黯淡无光,也无法运转灵力。

    他稍稍懵了一下:“你他娘的给我下毒了?!”

    “没错。”灰袍女人坦然承认:“我给你服下了一条六品境的道级吞魂蛊,还喂你吃下了一颗,可一点一点腐蚀你腹内星核的散道碎灵丹。这吞魂蛊和散道碎灵丹,若无相应的克制之物压制,就会在三日内,逐渐吞掉你的神魂,碎裂你腹内的星核……令你在无尽痛苦中殒落坐化。你的神魂被一点一点剥离,吞噬……这会令你时刻感受到神念崩裂的剧痛;你也会一点一点地遗忘过去的种种,包括你的父母,你内心深爱的人……甚至会忘了,是谁给你喂下的这蛊虫。待它吞掉你所有的神魂后,便会自你的眉心,扒开你的脑壳,且在你意识尚存时……让你亲自感受到,自己的脑子也要被一点点地吃掉……!”

    “哦,对了,这散道碎灵丹也不是凡物,它是我在天尊道场得到的一颗六品触道丹。它会一点点地抽走你积累半生的灵力,让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自修道者重新跌落凡人境的。且肉身在没了灵力滋养后,是如何一步步枯萎,一步步衰老……一步步生出脓疮,彻底腐烂……你最后会变成一副只有骨头架子的腐烂之人,皮肉尽裂……!”

    刘维听得汗毛炸立,跳起来骂道:“臭娘们!!!老子何时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啊?!”

    “你先别骂,保持礼貌……!”

    “我去尼玛的吧!”刘维恨得牙根痒痒,棱着眼珠子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们这些粗鄙的武夫,就是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遇到点事儿,就一惊一乍的。”灰袍女人鄙夷地看了对方一眼,而后缓缓竖起两根手指道:“你说得没错,你我本无冤无仇,我自然也懒得算计你……只不过,现如今的北风镇暗流涌动,而你又甘愿给别人当奴才,这自然也就让我看见了你的价值。明说了吧,你帮我做两件事儿,我就可以把解药给你……若不做,我也敢放言,这普天之下,能解这两种毒物的人……即便有心救你,那也绝对在三日之内,无法赶到这里。你只能等死……!”

    “……!”刘维懵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一件事儿,你要在北风镇发生巨变的当夜,帮我在天牢内救出王安权,以及所有王家人。第二件事儿,你需要带着这些人,去南山幻境,帮我救出那里的神庭俘虏……!”灰袍女人话语简洁地说道。

    “这不可能!”刘维闻听此言后,便断然摆手道:“你这是在做梦。自打上次王安权谋反之后,这城中的文臣武将,便都已是惊弓之鸟了。现在的北风镇,都已经不能用戒备森严来形容了,而就是一座被天昭寺掌控的死城。甭说是我了,就是摩罗,牛大力,也做不到这两件事儿。”

    “你撒谎。”灰袍女人冷笑道:“呵呵,摩罗和牛大力确实不见得能做到,但你绝对能做到。我说了……你现在是甘愿给别人当奴才的,即便我不吩咐你,那在北风镇发生巨变的当夜,你也会率兵去天牢的。”

    刘维听到这话,心神俱颤,因为对方几乎就是在明告诉他,我知道你已经接了真一给的差事,且还是奔着王安权去的,所以……你就不要给我打马虎眼了。

    他想不通,眼前这位灰袍女人,神庭探子,是如何知晓自己与真一大人的计划的呢?

    他满眼不解地瞧着对方,还要出言辩驳。

    “不要把我当傻子,更不要把名满迁徙地的伏龙阁,当作是一个圈养酒囊饭袋的衙门。”灰袍女人指着他,一字一顿道:“我敢来找你,自然是手里掌握了诸多消息的。真一来北风镇,就是为了帮师尊寻找一样东西,此消息,我伏龙阁的密探,早在今年三月时便已打探清楚……他与摩罗即将联手,决定向牛大力发难……那当晚,他自然是不可能,也没有机会去天牢的,辎重所上下更是没有可以攻打天牢的兵丁可用。所以,他只能把接管王安权的差事,交给你去做了……!”

    “这几日,我什么都没干,一直就在盯着你。呵呵,而你的手下,确实与我猜想的一样,他们正在暗中挑选精锐僧兵,准备合成一队,为掌管天牢做准备。”

    “我说得对吗,刘大人?”

    “……!”刘维听完对方的话,登时已是汗水浸透衣衫的状态了。

    “我对真一想拿到的东西,没有一丁点的兴趣。我只想救王家人,救南山幻境的俘虏兵。从这一点上来讲,我并没有触犯你的利益,更没想着逼得你无法交差……我甚至都可以让王安权,把真一要的那个东西给你,这样,就可以满足你想巴结他的意图。”

    “你只需要稍稍改变一下当晚的行动计划,再做一个栽赃嫁祸的局,就可以把自己摘出。”

    刘维听到这里十分不解:“栽赃嫁祸?!”

    “南山幻境的守将是谁?他先前被俘时,可曾有过妥协?”灰袍女人笑吟吟地反问了一句。

    刘维愣了愣,脱口而出道:“南山幻境的统领……是曲阿才啊,他确实……!”

    灰袍女人放下茶杯,一字一顿道:“你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也颇为不易。日后是继续逍遥快活,还是三日后惨死在天昭寺的光辉下……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后,灰袍女人悄无声息地离去。

    刘维坐在椅子上,呆愣愣地瞧着女人留下的克制蛊虫,以及毒丹的三日保命散,心绪极为混乱。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猜出来,这灰袍女人想要营救王安权全家,以及南山幻境中的所有俘虏,其实就是为了要谋反,要重夺北风镇。

    所以,他若按照对方的计划行事,那就真的跟叛国无异了。但若不答应对方的要求,那自己三天后就必死了……死了之后,究竟是奸臣,还是猛将的评价……那踏马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愁容满面,内心忐忑,而后又联想到了真一大人……

    对方让他去控制天牢,威胁王安权,并拿到神僧想要的那件东西……这种事儿,其实就是白给他一个靠近神僧一脉,暗中立下大功的天大机缘。

    说白了,刘维内心非常清楚,真一对他是有知遇之恩的,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伯乐……

    所以,如果自己在这件事儿中,包藏祸心,且暗中助灰袍女人营救南山俘虏,那对方一旦成功了,则天昭寺必然严查,这搞不好会牵连到真一大人,令他为自己背上一个惊世大锅啊……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又怎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待自己的恩人呢?

    但要不做,那三天后,他就要死……这死了的话,恩人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一想到这里,为人很性情的刘维,竟有些泪流满面地怒吼道:“真一大人啊,真一兄弟……我踏马愧对你啊!”

    绣纨院,三里外。

    易容成灰袍女尸模样的储道爷,此刻斜眼瞧着任也,咬牙切齿地骂道:“你真他妈不是人啊……你非要把刘维兄弟玩疯了才罢手吗?!老子算是看明白了,谁跟你关系近,谁他妈就要倒霉啊!一点不骗你,我走的时候,刘维兄弟的表情……就跟吃了三斤砒霜差不多。”

    “我有什么办法?老子没人可用,又不能以真一的身份,明着交代他去办这些事儿啊。不然不就等于明着告诉对方,我踏马就是内奸了吗?”任也骂骂咧咧道:“这是伟大的计策,是智慧的象征,是我想了一夜,才想到的办法……也是清凉帝国对刘维同志,直击灵魂的考验啊!”

    “快去你娘的灵魂考验吧!你怎么不自己考验考验自己呢?我问你,你能接受住这样的考验吗?!”

    “我当然接受不住这样的考验,所以……我要选择当出题人啊。”任也理直气壮地回道。

    “刘维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就是那天晚上听从了老卢的召唤,帮你拔刀了。”储道爷一针见血地评价道。

    “你懂个屁,这个考验结束了,那等待他的将会是一条康庄大道……!”

    “什么康庄大道?!还不完的清凉府VIP豪宅房贷?动辄就要让队员凑钱的秘境游历小队?谁新来都得吃一口的精牛肉……?!”储道爷摇头道:“说真的,我以前就觉得……道爷我就够缺德了,但自打遇到你……我真的感觉这人间之中,就没有谁比我更正直了。我与你们园区这帮坑蒙拐骗之徒,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反正题出了,就看刘维兄弟如何选择了。选好了……这北风镇之地,就将是他彻底开悟的道场。”任也背手回了一句。

    ……

    武僧府。

    牛大力坐在厅堂之中,大口吃着烤羊腿,而后瓮声瓮气地冲着小侯爷说道:“来来,坐前面点,与我一块吃……你我是兄弟,不须拘谨!”

    小侯爷凑过去,顺嘴问道:“大哥,你叫麾下这么多武将前来议事……是要有什么大动作了吗?”

    “呵。”

    牛大力擦了擦嘴角,骂骂咧咧地回道:“不是我想有大动作,是有些人不想让我安生。我接到了可靠线报……那摩罗和那神僧传人……怕是要联手向我发难了。老子也得早做准备啊……!”

    “兄弟,何虹法师来之前,我就要与他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了。”

    话音落,他扭头看向小侯爷,稍作停顿一下又道:“但你不需要……你不是局中人。”

    “大哥,你说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没了你,那我投靠天昭寺还有什么意义?”小侯爷皱眉回道:“多了我不说了,反正你有能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了。就这么说吧……此北风镇之中,若论神法之能,那除了大哥外……其他人对我而言,那都是插标卖首的蝼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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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章七千字,还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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