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星痕之门 > 第九八四章 八仙过海,刘统领夜袭天牢

第九八四章 八仙过海,刘统领夜袭天牢

    这几日,各方势力都在相互算计,相互准备之时,王土豆这边也没有闲着。但他就一个心思,那就是怎么样才能安全且平稳地离开北风镇。

    若想要“成功撤离”,完成神僧府的差事,那首先需要克服两道难关。第一,他已经抢到了鸠智的消息,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所以,暗中也必然还有人在盯着他。那他要走,就必须一次性找出所有小尾巴,并在离开之前清理掉,以确保自己小队在出城时,不被截杀,或是被人泄露情报。

    这一点,他足足思考了三四天,并制定好了完整的清理计划,再交给双卒位的人执行。所以,当章潭说出内府周遭有人盯着时,他才会没有任何意外之感。

    第二,自打牛大力与摩罗,还有神僧传人的矛盾公开化后,双方基本上就已经是演都不想演的态度了。牛大力掌控武僧府,早在数日前就封控了全城,派重兵把守四个城门,且执行双武官共同监督制。

    白日里出城的人不管,但入夜宵禁后,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北风镇,并且想要进入这里的人,那也要接受极为严谨的身份核实流程。

    如此一来,王土豆他们想要走,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他们已经被牛大力亲口警告过了,在何虹法师来之前,你们不能离开,且我也会专门派人盯着你。如果你要硬跑,那就说明你有问题,就别怪兄弟翻脸了……

    所以,王土豆他们在之前的几个白天里,是完全没有办法混出城的。一来是内府本就在牛大力的监视之中;二来也是这内府也人多眼杂,他们突然离开,那消息肯定是瞒不住的。

    要走,就只能等北风镇乱起来,等牛大力,等其他势力无暇顾及自己之时,再偷偷上路。

    但这北风镇的冲突会在何时爆发呢?

    这用屁股想也知道,那肯定是要发生在入夜之后的。而那时城中混乱,这城门的看守就会更加森严。

    他们小队八个人,硬打肯定是打不出去的,而且还一定会被暗中想要得到鸠智的人截杀。所以,王土豆制定的计划是,在逃离北风镇的过程中,一定是不能动手的。因为只要展露了个人的神法气息,那就一定会被盯上,而后就会陷入到无休止的苦战之中,直至彻底身殒……

    无奈之下,他想到了一个很聪明的办法,那就是假冒守城僧兵,且在僧兵增援城门时,悄悄地混出城外。

    以前的北风镇,这四个城门,每处都有一百五十名僧兵负责把守值夜,城内六十,城外大门的岗哨处六十,负责监视城外动向和敌情;城楼之上还有三十,但那大多都是僧兵头目,可以偷懒睡觉。但现在的北风镇,时局非常紧张,所以牛大力便在这四地,又各自增派了八百五十名僧兵。也就是说,现在每个城门都有一个千人营的僧兵把守。

    千人营共分三大队,每队三百余人,每三个时辰轮一次岗,且还要在城门很近的位置设下前卫营地,以供轮岗的僧兵休息。

    如此一来,王土豆他们想要混出去,那就得假扮负责看守城门外的驻防僧兵,不然被关在城门内,那也一样是出不去的。而且时间长了,也大概率是要露馅的。

    要通过假扮的方式混出城,就必须要弄清楚哪一部分的僧兵,是负责看守城门外的。而他们小队之所以能搞到这个消息,那还多亏了资深赌鬼杨三海。

    这杨三海平日里除了干正事儿外,那简直是全力以赴地在赌博。这内府官员有空闲的时候,他就跟这群人玩;但如果这群人暂时有事儿,凑不出局来,那他就去外面的野生赌坊玩一会儿。而这些赌坊的常客,大部分都是僧兵,都是行伍出身的莽夫。因为现在的老百姓都他娘的是“亡国之人”,吃饭都费劲呢,哪还有心思去赌呢。

    他经常出入野生赌坊,也就认识了不少僧兵,且其中就有两队负责看守南城门外岗哨的家伙。这些人与杨三海肯定算不上是什么朋友,但却都是熟脸,都是输得要当裤子的一丘之貉。

    而王土豆今日的计划就是,在这城内发生惊天动乱之后,等那前卫营地中的僧兵倾巢而出,且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城门值岗位置增防时,让杨三海的熟脸发挥作用。

    他要半路截下那负责城外之地看守的小头目,再以神僧府有好事儿吩咐为由,将其引开杀掉。而后杨三海易容成小头目的模样,再调八人过来,一同杀掉。这样小队就可以伪装成去城外把守僧兵,悄无声息地出城……

    但这样做是要讲究微操和时机把控的,因为这北风镇一旦闹出了大动静,那前卫营地中的僧兵一定会非常紧张,可能裤子都没穿好,就要赶往城门之地。所以,这提前出发的杨三海,就必须要保证自己全程状态在线,时刻盯着前卫营地的动向,且还要会随机应变,不能闹出动静,不能早,也不能晚地处理了那些僧兵,并拿到他们的腰牌。

    而且,这事儿一定得是杨三海去干,因为小队内的其他人与那群僧兵根本就不认识,双方说不上话,也没有一丁点的基础信任,那自然也就拦不住他们想要迅速增防的步伐。

    内府,静谧的小院之中。

    章潭走后,王土豆在房中拿了两件物品之后,才立马迈步向外面走去。

    “队长,我回来了……!”就在这时,马位的秦黑子,步伐匆匆地自院外走来,并低声说道:“沿途设下的幻境陷阱都弄完了,咱们迈出城门的那一刻,直接就可以动用传送阵离开。等跑到了西虹市,见到神僧府的接应之人,那就算安全了。”

    王土豆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皱眉问道:“你怎么就自己回来了?”

    “啊!”

    “他没跟你一块回来?”王土豆又问。

    “谁啊?!”

    “啊?”王土豆愣了一下,立马语调拔高地问道:“他没有去找你?!”

    ……

    北风镇,距离天牢所在之处,只有不到两里远的一处空置民宅之中。

    刘维率领着数十位身着黑衣,并全部使用了易容符的手下,正在耐心地等待着。

    几日前,他在绣纨院正准备放手一朴时,却被灰袍女人白珍珍下了数种罕见难解的剧毒。并且对方还威胁他,如果不帮忙救出王安权全族,并控制南山幻境,他就一定会毒发身亡,甚至连那不起眼的小鸡子都要烂成渣渣。

    这两日多,刘维一直在“暗访”城内名医,想要人为解毒,但那些“低品名医”又哪能看明白储道爷下的数种剧毒呢?!他们只大言不惭地表示,刘大人身体健康,吃嘛嘛香,啥毛病都没有……

    这种连具体什么毒都看不出的尴尬处境,让刘维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心思。他心里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向那邪恶的神庭探子“俯首称臣”了。

    不配合,那就是个死;但配合了,那肯定对不起对自己有恩的真一大人,也对不起心中的那份混乱信仰,以及天昭寺笼罩在自己脑袋上的万丈佛光。

    终于,他在两难处境间,非常从心地选择了一定要对得起自己……

    混到今日,他终于在这偌大的迁徙地有了一角立锥之地,所以,他是绝对不想死的。

    他也曾想过,要把灰袍女人威胁自己的这事儿,如实地告知给真一大人……但心中犹豫许久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他觉得,这真一大人对自己身上种的毒,大概率也是毫无办法的,起码在三日内,是无法帮自己解毒的。那即便告诉了他,自己也是要死的。

    其次,他仔细地在心里想过,这灰袍女人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要救出王安权全家,并且控制南山幻境;而真一大人的目的则更为简单,那就是从王安权身上拿走一样东西……也就是说,这两个人要干的事儿,其实是并不冲突的,也是可以操作和调和的。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人族文明史上,最聪明绝顶的两全之法。

    当想到了这个办法之后,刘维曾在绣纨院的雅间中,搂着一位红尘女子,模样极为认真地说道:“老子简直就是智多星转世!好妹妹,真的没有人可以在这样复杂的时局和谋斗中活下来……除非他是刘家最杰出的子弟——刘维先生。”

    那女子听得极为动情,顺口就接了一句:“好哥哥,真的没有人可以拿着别人的星源一直朴,除非拿钱的那人是他爹。”

    “啪!”

    刘维一巴掌呼上臀儿,眼见肉颤了颤:“你颇有点急才啊!来,给大爷来个倒立劈叉观赏一下!”

    武僧府外,神法万千,道光奕奕,几乎照亮了半面苍穹。

    天牢外,刘维足足又等了半刻钟后,才见到附近的巡夜兵丁,尽数向武僧府方向赶去。因为那里的斗法太激烈了,领头的巡夜武官顿感大事不妙,生怕这府衙被攻破,牛大人归天……所以只能率军返回增援。

    “刷!”

    刘维拔出长刀,目光锐利地盯着天牢大门,低声道:“燃香,发信号,通知其他兄弟们……给我杀入天牢,为真一大人战北风!!!”

    “呼啦啦!”

    这一声令下,周遭埋伏的数十位伙头军老兄弟,便全都站起身,一脸肃杀地摸向了天牢正门。

    不多时,二百余人汇聚,没用三五息的时间,就杀到了天牢的大门口。

    守在前院的武官与狱卒,此刻满眼震惊地瞧着这伙人,双脚下意识地后退,胆怯之相瞬间流露。

    那名武官举着钢刀,大喊一声:“尔等何人,竟敢擅闯天牢?!”

    刘维横刀向前,四品境武夫的气息陡然升腾,并冷嘲热讽道:“呵呵,那牛大力不是一直在找神庭探子吗?!殊不知,这北风镇中,神庭探子何至百人呐!!!你之将死,告诉你也无妨,吾乃青城山下,白珍珍的相公——黑挑挑是也!今日天牢沦陷,便是北风不存之兆!”

    “兄弟们,给我杀!!!”

    “轰!”

    话音落,刘维一刀便砍碎了天牢的正门,率军杀入前院,且只逮着一群二品狱卒,疯狂屠戮,那真是猛得一塌糊涂。

    月黑风高,无尽的刀光剑影涌动在天牢之中,顷刻间便是一片血色。

    由于天牢周遭的僧兵已经回援,再加上刘维带来的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高品老兵,精锐中的精锐,所以几乎没用半刻钟的时间,就已经将天牢外围清理得七七八八……但在双方交战时,他却有意放了刚刚在门前问话的那名武官。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更何况……还只是一群看守一地的狱卒呢?

    刘维命令手下两百僧兵,共分成六队推进,只见人就杀,哪怕是天牢中的临时佣人也不放过。而如此行事手段,也让这儿的狱卒感受到,这群人可能不光是来劫狱的,而且大概率还要尽屠此地兵卒,不留一个活口,不留一点证据。

    如此一来,狱卒开始胆寒,怯战者越来越多,没一会儿就死伤殆尽,跑了个干净。

    天牢内乱结束后,刘维迅速清点了一下手下僧兵,发现有二十余人战死,三十余人负伤。

    他真是心疼的蛋蛋都快碎了,只因死伤这些人都是他身边的老兄弟,所以一直咬牙重复道:“尔等放心,老子从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今日身死之人……给予天昭寺的五倍抚恤,老子自己掏这个星源。受伤之人,也有三倍抚恤!诸位兄弟,速速收敛尸身,控制前后院落……老子要下牢见王安权!”

    他不给星源,这些常年跟着他打仗的老兄弟,也不会多说一个字,但刘维的这种态度,却是令人倍感心暖。

    一群易了容,身着夜行衣的僧兵,此刻听到命令后,皆是动作利落的四散而开,极为老练地去按照预定计划接手天牢,甚至在离开时,就已经将自己兄弟的尸身收敛了,并用神法之能洗刷地面上的血渍……

    ……

    王安权先前佯装被投毒后,就在武僧府小住了几日,但他肉身与神魂恢复了大半后,就又被调回了天牢关押。

    说实话,这王安权被调回天牢看押,虽然有任也和摩罗共同施压牛大力的因素,但后者的这手操作,却依旧看着挺迷的。

    这天牢虽好,但毕竟只是外府,那与戒备森严的武僧衙门相比,安全系数肯定是要低很多的。再加上王安权此人这么重要,那牛大力完全可以拒绝真一和摩罗的要求。

    反正也踏马翻脸了,而且老子还掌握着全城兵权,那我就不把王安权放回天牢,你二人又能如何呢?

    向天昭寺报告吗?那既要核实情况,又要有人介入调和……这扯来扯去,都不知道会过去多久时间,而那时何虹大师肯定早都来了。

    但牛大力一到这种钩心斗角的事儿上,似乎脑子就不太够用,所以他在二人联手施压下,竟还真的把王安权送回来了,以至于刘维的营救行动,难度锐减,过程也无比顺利……

    天牢中,刘维在十数位僧兵的陪伴下,来到了王安权的牢房之中。

    “你……你们是何人?!”老王开始飙演技。

    刘维背手瞧着他,低声道:“青城山下,白珍珍!”

    老王听到这个回应,陡然一怔,惊讶道:“兄弟,你就是白珍珍说的那个弃暗投明之人?!你是哪个衙门的?”

    “不该问的不要问。”刘维冷着脸:“那白珍珍应该跟你说过吧?今日一切事情,都由我来主导,你尽听吩咐便是了。”

    “说过,说过,我听你的。”王安权连连点头:“快,快帮我去掉镣铐,再拔下脊内的封源钉。”

    刘维瞧着他,稍稍思考了一番后,才冲着旁边的手下点了点头。

    不多时,众人帮王安权摘掉了镣铐,拔掉了封源钉,又喂他吃下了几颗回灵丹。

    “呼……!”

    王安权坐在地上稍稍调息了一下,而后立马出言恳求道:“还请各位壮士,将我家中之人一同救出!”

    牢房内无比昏暗,刘维站在阴影之中,瞧不清表情地回道:“此事不急。在带你出去之前,我还有个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王安权故作惊讶。

    “你身上有一个带有‘道’字的木盒吧?”刘维时刻谨记真意大人的吩咐,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把它给我,你家里人就能活,我也会带你出去!”

    “这……这……我身上没有带着道字的木盒啊?”王安权演得非常投入。

    “放你娘的屁!”刘维低声骂道:“那白珍珍先前没有告诉你,此物就是我救你的价码吗?!甭跟我打马虎眼,赶快交出来,不然……多拖一分钟,你家人都有丧命的危险。”

    “天杀的白珍珍啊,你竟要我交出如此神物啊……活该你没男人!”

    “啊,此物……此物你真的非要拿走不可吗?我可以给你别的交换啊……!”

    “……!”

    王安权尽情释放自己的演绎才华,又哭又嚎地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任也提到的那个木盒交给了刘维。

    刘维小心翼翼地接过后,又用任也教他的辨别之法探查了一下,确定此物就是真一大人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想的是,白珍珍虽然能决定他在三天内的生死,但如果自己未来还活着,那神僧传人就是能决定他今后三十年,甚至是三百年命运的伯乐……

    所以,他哪怕就是把小鸡子砍了,不要了,那也必须得完成对方交代的差事。

    这知遇之恩,不可不报啊!

    但他不知道,这个木盒其实是任也在化身灰袍女人后,提前给了王安权的,且木盒外用了独特的神法禁锢,但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他不想暴露自己要拿王安权悟道人参果的意图。因为在王安权的视角中,他是灰袍女人,是神庭探子,所以,自己如果差遣刘维强要他这样东西,那王安权瞬间就会意识到,这灰袍女人不对劲,想要自己的大宝贝……

    并且,如果王安权知道,这天昭寺中有一位渔阳罗汉,早都对他的悟道人参果垂涎许久,那他可能还会猜出来,这灰袍女人与真一有关……那样一来,任也基本就在他面前彻底暴露了。

    这是小坏王不想看到的。非到万不得已,他也绝对不会暴露真一本尊的身份的,只想安静的当好神僧传人……

    所以,他提前给王安权这个木盒,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要在旁人的视角中,合理地完成自己的差事。因为大家早都知道他想在王安权身上得到一样东西,这样一来,刘维打天牢,就可以在摩罗等人的心里,完美地解释真一先前力保王安权的所有动机。

    第二,刘维拿木盒的时候,在场很多兵丁都看见了,可以充当证人,若日后渔阳问起来,悟道人参果是什么时候得到的,那任也就可以说是在天牢这个环节中得到的……从而不会暴露自己和王安权有过多接触,周旋,以及谈判的事情。

    这东西,我就是派人抢来的,除此之外,我和王安权都不算熟,也没什么交集……

    所以,刘维根本就不知道,他那誓死效忠的“知遇恩公”,早都把他算计得明明白白了,几乎是在他身上用出了生孩子的耐心。

    牢房中,同样被算计得明明白白的王安权,此刻还沉浸在自己的完美表演中,无法自拔。

    他眨巴着失魂落魄的双眸:“我把自己宝贵的法宝都给你了,你现在可以救出我的族人,带他们离开此地了吧?”

    “还是不行!”

    “那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听白珍珍的话了吗?”王安权低吼着回道。

    “我当然会听,不过今晚的一切事情,都要我来做主。”刘维低声道:“现在镇内虽然乱了起来,但你族中亲属超过百人……这么多人一块离开天牢同行,目标太大了,也一定会引起巡夜僧兵的注意。所以,你只能挑选二十几名亲信,与我和你一同离开天牢,去办后面的事情。”

    “待后面的事情办妥,大局已定,再让留在天牢中的人,赶去与我们汇合。”

    王安权沉思半晌:“好吧,就这么办。”

    不多时,王安权挑选了二十三位族中高手,在天牢入口与刘维汇合。

    这群人刚刚脱困,都状态极差,但好在品境很高,关键时刻需要搏命,那也是能帮上一些忙的。

    其中,叔父王伯山,先是擦了擦脸上的血水,而后才出言问道:“这位大人,后面……我们都需要怎么做啊?!还请你与我们详细说明。”

    刘维抬头看了他一眼,面容冷峻道:“我就说一遍。从现在开始,不管是已经被救出来的人,还是没有被救出来的人,都不可在依计行事期间,主动询问任何事情。说白了,就是我怎么吩咐,你们就怎么做。每到一个地点后,我也才会告诉你们该干什么,听懂了吗?”

    王伯山怔了一下,而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没必要吧?!你瞒着我们这些被牛大力囚禁的人,又有什么作用?!”王安权皱眉争辩道。

    “这是白珍珍的意思,明白吗?”刘维冷声回道。

    “……!”王安权闻言,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你们随我先离开此地!”刘维扔下一句,转身便走。

    王安权停顿了一下,率先跟在后面传音道:“要去镇守府取修缮大阵的材料吗?”

    “不用,我有五十人的预备队,他们已经去拿了。你不要声张此事,也不许传音跟别人讲。”刘维头也不回地传音叮嘱了一句。

    ……

    武僧府外,两军冲杀还在继续,已经自街北打到了街南,形成了短暂的僵持。

    府衙内,牛大力看了一眼调兵堂内的所有将领,而后低声道:“切记我的叮嘱,只防御,不反攻……就跟他们一点一点地磨。对方高品若出,尔等便上阵周旋;若不出,那我们也不出……!”

    “遵令!”

    众武将立即行礼回应。

    “刷!”

    牛大力说完后,便急匆匆地起身,迈步向后堂走去。

    不多时,他来到一处静谧的房间之中,伸手推上房门,而后动作极快地呼唤出了意识空间内的那面特制玉碟。

    牛大力手持玉碟,盘坐在床榻之上,而后立马投入了神魂感知。

    不多时,一道虚影自他的脑海中浮现,且伴随着一阵空灵的声音。

    【天牢被破,王安权也已经被一群易容之人救了出来。但目前还无法知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牛大力听着那个空灵缥缈的声音,而后立马语气急促地问道:“那……那灰袍女人出现了吗?!”

    【没有出现,但她应该叫白珍珍。】

    牛大力沉思许久后,立马回道:“天牢这么快就被攻破了,若此刻不加以制止,那局面就或有失控的风险啊……!”

    【那灰袍女人不会只干营救王安权这一件事儿的。今夜之战才刚刚开始,你急什么?依计行事便可!】

    ..............................................

    此章七千字,还 7000.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