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主才不关心妖族,是死是活一点不在意。
她只在意陆川的情况。
一切都要以先祛除,他身上的死亡赋予为优先。
如果这个前提不能达成,那合作绝无可能。
感觉到眼前这个章鱼女的决心,女子没有多言,只是微微点头。
“可以,依你。”
接着她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我叫于枕书,可以叫我妖帝,也可以叫枕书大人,都行。”
“枕书姐姐呢?”陆川的注意力,永远都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于枕书愣了一下,看着呆呆的陆川,嘴角有了一些笑意:“也可以。”
口头协议达成,虽然没什么约束力,但妖帝这种级别,应该不至于算计、乱搞。
而且从表现来看,她并不像传说中那般暴躁。
“那么妖帝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肉主开口询问。
于枕书随意的拿起香案上的香炉,扔给了陆川。
陆川接过香炉,一脸的迷惑。
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除了那糊成一坨的饕餮纹,啥也没有。
“你将香炉带到时间长河,等我,其它我来干。”于枕书说的极为简单,轻松。
肉主听的心惊肉跳。
她猛的意识到,这香炉中可能封着那神秘永恒。
香案供奉的,恐怕也是这神秘永恒。
关键是,先前妖帝,根本没有提这茬。
似乎看出肉主在想什么,于枕书淡淡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香炉是空的,预备用来装吞世蟒那傻妞,还有她契约的那个神秘永恒。”
“本质上,这香炉是件一次性封印法器。”
肉主听的一脸狐疑,什么踏马的法器,能封印永恒?
于枕书有些不耐烦起来,语速极快的为众人说明:
“永恒老头留下的四个术印,都是专门针对那神秘永恒的。”
“其中两个,遥闻与门御,你们拿到了。”
“剩下的两个术印,一个是宿野,可装容万物,其实就是这破罐子。”
“还有一个天枢,可封印万物,也被刻印在这香炉之中。”
“不过这两个术印都是一次性的,所以装的时候,看清楚再装。”
“遥闻可以帮忙分辨真假,不至于装错东西。”
“门御可以帮你抵挡对方的反抗。”
“不要再问了,很烦知道吗!”
说完,于枕书面相都变的有些狰狞起来。
看来传说并没有骗人,这货确实暴躁没有耐心。
肉主听的心安许多。
果然永恒者不可揣度,这一环扣着一环的布局、设计,着实精妙无双。
“最后一个问题。”肉主倒是不怕,直接道:“遥闻可能无法触发,请您抓人的时候,一定要精准。”
于枕书跟听到鬼故事一样,有些茫然的看着陆川。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遥闻是被动式触发。
只要得到,就能用,非常的简单。
无法触发,是踏马什么鬼?
肉主无奈,小心的传音。
将陆川有憨批与战斗两种状态,且遥闻只会在战斗状态触发的情况说了一遍。
于枕书听完,眼皮子狂跳。
怪事她见得多了,这么怪的还是第一次见。
“应该不会抓错人。”于枕书心里有些打鼓。
肉主最后提醒:“小心点吧,诞生的新妖帝,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儿,到时候别把自己搭进去。”
“哼。”于枕书冷哼一声:“你们自己去时间长河,我随后就到。”
说着,她突然消散。
下一刻,整个神庙也崩散成烟尘,消融在空气之中。
“等等……你踏马……”肉主暴跳如雷。
……
四人大眼瞪小眼,皆是茫然无措。
时间长河是想去就去的吗?
此时代大道一手遮天,不允许喘气的玩意进入。
就算踏娘的进去了,也是九死一生。
要知道,时间长河有专门的人在那守着。
“怎么,不知道通道如何开启吗?”枫妖有些好奇。
时间长河那地方,对于他们这种级别来说,难道不是想去就去?
“时代在进步。”肉主再次强调了一遍。
“还以为是你那时代,管理不规范,是人是鬼都能进去遛弯,搞得现世一塌糊涂?”
“现在的时间长河,别说咱们,就是妖帝进去了,少不得脱一层皮。”
枫妖不可置信的张着小嘴:“不……不至于吧!”
“呵呵!”肉主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让她自行体会。
盘算一会,没有办法。
最后三个女人,同时看向陆川。
好像只有让时之蛇带他们进入时间长河,这一条路可行了。
但是进去了该怎么活,是个天大的问题。
没有于枕书这位妖帝的保护,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
外域的时间长河,并不是以奔腾河流的方式呈现。
而是以光点矩阵的模样分布。
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就是时间过去所留下的痕迹。
光点之间,皆有透明的“线”串联。
这些“线”表示通往各个时间节点的路。
一袭红裙的女子,牵着一匹红色的战马,悠悠行走在路上。
这里没有日月更迭,也没有时间的概念。
时间的风从“太古”吹来,穿过红裙发出空洞的呜咽。
月筝继任长河守护已经过去一些时日。
时不时还会想起,那个少年的身影。
她知道这是错的,可是总归要找点事儿做不是吗?
她有时候也会想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卸任,外面会变成何种模样?
是天翻地覆,还是山河日月永恒呢?
最近时间长河不太平。
人帝经常从这里过路。
把这当成了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月筝拦过,却根本拦不住。
不过这样也好,她偶尔还能跟人帝搭上几句话。
有时候还能看见人帝被狗撵似的焦躁模样,很好笑。
月筝知道人帝在干做什么。
也知道时间壁垒后那个家伙,有了挤入现世的想法。
她以前去看过,那家伙的身子,已经挤了一半出来。
不过最近再去看得时候,祂又鼻青脸肿的缩了回去。
应该是被人帝打的。
对了,还有一个背棺材的家伙。
那是月筝见过,最强的存在,没有之一。
祂好像也很忙,从过去出来、从未来出来、每次背着不同颜色的棺材……不晓得在干嘛,反正很忙就对了。
只有月筝觉得,自己太闲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