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鸿蒙道祖。
“老鸿,那豆腐压好了没?切一块给这老人家尝尝。”
鸿蒙道祖应了一声,从灶台上端出一个木托盘。
托盘里放着一块四四方方、白若凝脂的豆腐。
豆腐上还冒着热气,隐约可见有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在内部流转。
林轩接过菜刀,“啪嗒”一声切下一小块,递到了凌霄面前。
“尝尝,自家磨的,外头买不到这味儿。”
凌霄呆呆地看着那块豆腐。
在他的视界里,这哪里是豆腐?
这分明是凝聚到了极致的道之源泉!那一丝丝金色的纹路,是诸天万界最完整的法则!
“给……给我吃?”
凌霄颤抖着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那块豆腐。
他能感觉到,这豆腐里蕴含的力量,足以让他这个神界使者当场飞升,甚至直接跨越神王境!
他颤巍巍地将豆腐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
“轰!”
一股极其恐怖且温润的能量,顺着他的喉咙瞬间炸开,流向四肢百骸。
凌霄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原本困扰了他数千年的修行瓶颈,在这一刻竟然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崩碎!
他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神王初期……神王中期……神王巅峰!
甚至隐约触碰到了那层传说中的门槛!
“这……这……”
凌霄睁开眼,眼中满是惊骇与狂喜。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重塑了,神魂被洗涤了,现在的他,比之前的自己强大了何止百倍!
仅仅是吃了一块豆腐,就省去了他万年的苦修!
“老人家,味儿咋样?是不是有点淡?”
林轩看着凌霄那副呆滞的模样,笑着问道。
“没……没有!这是晚辈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凌霄猛地对着林轩一个响头磕了下去。
“多谢至尊赐宝!多谢至尊再造之恩!”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位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凡人,而是这诸天万界真正的主宰!
随手磨出的豆腐都能让人成神,这不是主宰是什么?
林轩被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凌霄。
“哎哟,老人家你这是干啥?不就是块豆腐吗,至于行这么大礼吗?”
林轩有些无奈地看着天帝。
“老天,你瞧瞧,现在的城里人是不是都这么讲礼貌?”
天帝干笑着点头:“公子说得对,他们确实很懂礼数。”
凌霄站在一旁,此时已经彻底化身成为了林轩的头号死忠粉。
他看着林轩在那儿忙碌地收拾磨盘,心中暗暗发誓。
什么神界巡察使,他不干了!
他也要留在这儿,哪怕是给这位至尊当个端茶倒水的童子,那也是天大的造化!
“至尊,晚辈不才,愿留在医馆,为至尊效犬马之劳!”
凌霄再次跪地,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林轩愣住了,他看着这个白胡子老头。
“你也要留下来?可我这儿已经有老天他们三个了,不需要这么多人啊。”
林轩有些为难。
凌霄急了,他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墙角那堆还没劈完的柴火上。
“晚辈会劈柴!晚辈力气大,劈得快!”
说着,凌霄冲过去捡起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对着一根悟道木就劈了下去。
“咔嚓!”
悟道木应声而断。
林轩看着凌霄那副卖力的样子,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得,既然你非要留下来,那就先干着吧。老天,你带带他,别让他把咱家地板给劈坏了。”
“是,公子。”
天帝走过去,拍了拍凌霄的肩膀,眼中闪过一抹同情。
“小子,好好干,在这儿待着,比你在神界当差强多了。”
凌霄激动得连连点头,挥舞着铁剑,劈得那叫一个起劲。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种“劈柴悟道”的快感中。
他感觉到,每劈下一剑,自己对剑道的理解就会加深一分。
这哪里是劈柴?
这分明是在切开诸天的法则啊!
林轩坐在藤椅上,端着热腾腾的豆浆,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四个“仆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生活,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他抿了一口豆浆,全然不知,随着凌霄的突破,整个神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神界,九重天阙之上,一座由亿万星辰凝聚而成的宏伟神殿悬浮在混沌之气中,这里是神界最高主宰九天神帝的居所。
大殿内,原本闭目养神的九天神帝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如同实质般的金光刺破了虚空,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眼前一块碎裂的命魂玉简,那正是神界巡察使凌霄的命简。
“凌霄的气息怎么会突然消失在下界,而且就在刚才,一股超越了神王巅峰的气息从那个名为东荒的偏僻之地爆发出来,这股气息中竟然带着凌霄的本源波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九天神帝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在大殿内回荡,震得下方的一众神将气血翻涌。
一名身穿金甲的神将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说道:“启禀神帝,凌霄巡察使下界是为了调查叶家少主失踪之事,那个地方叫清河镇,据说是个连灵气都稀薄的凡俗之地,难道那里隐藏着什么惊天的大魔头,把凌霄给夺舍了?”
“夺舍?这诸天万界谁能夺舍我神界的巡察使,还能在瞬间突破到神王巅峰!”九天神帝猛地一拍神座,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神殿,所有神将全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传本帝法旨,点齐十万神界天兵,本帝要亲自下界,倒要看看这小小的清河镇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敢动我神界的人!”
随着九天神帝一声令下,整个神界彻底沸腾了,无数庞大的神界战船升空,遮天蔽日的旌旗迎风招展,恐怖的杀伐之气让神界的虚空都开始扭曲,十万天兵天将浩浩荡荡地朝着下界进发。
而此时的清河镇,依旧是那副宁静祥和的模样,微风拂过林家小院的墙头,吹得那棵歪脖子树的树叶沙沙作响。
林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悟道茶,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院子中央正在翩翩起舞的白灵。
白灵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身段柔软得像是一阵风,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空灵的美感,只是她跳得满头大汗,眼神中带着几分紧张,生怕自己跳得不好惹林轩不高兴。
“哎哎哎,停一下,你这动作不对啊,转身的时候腰要用力,脚下要轻,你这踩得地上直冒土,哪像跳舞,跟踩高跷似的。”林轩放下茶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指点着。
白灵赶紧停下动作,俏脸涨得通红,她可是堂堂玲珑圣女,平时学的都是杀人的仙法,哪里跳过这种凡人的舞蹈,但她不敢有半点怨言,赶紧按照林轩的说法调整姿势,腰肢微微一扭,脚尖轻点地面。
就在她按照林轩的指点转动身躯的那一瞬间,白灵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原本停滞不前的半步圣人境界竟然瞬间松动,周围的空间法则仿佛变成了实质的丝线,随着她的舞步被轻易拨动,一种玄之又玄的明悟涌上心头。
“这……这是直指大道本源的无上身法!”白灵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震惊地看着林轩,发现林轩正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仿佛刚才传授的只是一套普通的广播体操。
白灵激动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得到了天大的造化,这套身法如果传到中州,绝对能引起各大圣地的血拼,而在这位至尊眼里,竟然只是为了让舞蹈好看一点。
“行了行了,今天就跳到这儿吧,看得我都饿了。”林轩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头看向正在院子角落里疯狂劈柴的凌霄。
凌霄正光着膀子,双手握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对着一根根悟道木疯狂劈砍,每一剑落下都带着撕裂诸天的恐怖剑意,他现在已经是神王巅峰的境界,却沉浸在劈柴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老凌啊,别劈了,这柴火够烧半个月了,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别累出毛病来。”林轩走过去,拍了拍凌霄的肩膀。
凌霄赶紧停下手中的铁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满脸谄媚地笑道:“公子放心,老奴身子骨硬朗得很,这劈柴是个技术活,老奴越劈越觉得精神百倍。”
林轩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老头怕是个工作狂,劈个柴都能劈出高潮来。
“行了,老天,老鸿,都别忙活了,今天天气不错,咱们晚上在院子里整点烧烤吃吃,老天你去镇上买点肉,多弄点肥瘦相间的,烤起来香。”林轩对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天帝正拿着那块“遮天旗”抹布擦桌子,听到这话赶紧跑了出来,点头哈腰地说道:“好嘞公子,老奴这就去准备食材,保证让公子吃得满意。”
天帝心里却在盘算着,公子说要吃肉,那镇上卖的普通猪肉怎么配得上公子的身份,怎么也得去抓几头太古凶兽回来才行,听说北海深处有几头活了十万年的鲲鹏,肉质鲜美,正好抓来给公子烤着吃。
就在林家小院里一片其乐融融、准备筹办烧烤大会的时候,清河镇上空的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厚重的黑云覆盖,无数道金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直接笼罩了方圆十万里的地界。
清河镇的凡人们吓得纷纷躲进屋里,而躲在镇外暗处观察的那些中州修士们,则是被这股威压压得直接趴在了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一个个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这……这是神界的气息!天呐,那云层里是神界的战船!”一名圣地长老惊恐地尖叫起来,他看到云层中缓缓驶出上百艘巨大无比的金色战船,每一艘战船上都站满了身穿金甲的神将,那恐怖的杀伐之气汇聚在一起,让东荒的天道法则都开始崩溃。
九天神帝站在最中央的那艘主舰上,脚踏一条万丈长的五爪金龙,身上散发着唯我独尊的霸气,他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清河镇,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没有半点灵气波动的林家小院。
“凌霄的气息就在那个院子里,而且还有几股让本帝都觉得心惊的隐晦波动,看来这里果然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九天神帝冷哼一声,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传遍了整个东荒。
“下界的蝼蚁听着,交出凌霄,献上院中所有宝物,本帝可留尔等一具全尸,否则,今日踏平这方天地,让尔等永世不得超生!”
九天神帝的嚣张话语在天空中回荡,十万神界天兵同时举起手中的神兵,齐声怒吼,那声浪仿佛要将清河镇直接震成齑粉。
林轩正拿着几根铁签子在水井边清洗,听到天上这吵闹的声音,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疙瘩,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密密麻麻的“金甲人”,有些不耐烦地甩了甩手上的水。
“这又是哪个剧组在拍戏啊,大喇叭开这么大声,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顿烧烤了?”
林轩把洗好的铁签子往石桌上重重一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这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天上那不可一世的十万天兵天将都莫名地心头一颤。
“老凌,你出去看看,跟他们说一声,拍戏去别的地方拍,别在我家门口瞎嚷嚷,吵得我脑仁疼。”林轩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
凌霄正拿着那块磨刀石给铁剑开刃,听到林轩的吩咐,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是公子给他表现的机会,这群不知死活的神界崽子,竟敢打扰公子吃烧烤的雅兴,简直是活腻了。
“公子放心,老奴这就去把他们赶走,保证不耽误公子烤肉。”凌霄提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医馆的大门。
天空中,九天神帝正背负双手,等待着下方的人跪地求饶,却看到医馆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光着膀子、手里提着把破铁剑的老头,定睛一看,竟然正是他要找的巡察使凌霄。
只是此时的凌霄,哪里还有半点神界巡察使的威风,简直就像个刚从柴房里钻出来的老农,但让九天神帝震惊的是,凌霄身上的气息竟然真的达到了神王巅峰,甚至比他这个神帝也只差一线。
“凌霄!你竟敢背叛神界,给下界的蝼蚁当奴才,简直丢尽了神界的脸面!”九天神帝勃然大怒,指着凌霄破口大骂,“还不赶紧跪下受死,本帝或许还能留你一丝残魂!”
凌霄站在医馆门口,仰头看着天上那个曾经让他高山仰止的神帝,此时却觉得对方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他冷笑一声,举起手中那把刚劈完柴的破铁剑,指着九天神帝。
“九天老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公子门前大呼小叫,公子说了,让你们滚远点拍戏,别打扰他老人家吃烧烤,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老子手里的剑不认人!”
此话一出,天上地下一片死寂。
躲在远处的东荒修士们全都傻眼了,那老头竟然敢指着神界主宰的鼻子骂,还叫他滚?这是何等的卧槽,这林家小院里的人是不是都疯了?
九天神帝气得浑身发抖,他堂堂神界主宰,统御诸天万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他猛地一挥手,怒吼道:“给本帝杀!把这老贼和那座院子统统碾成齑粉!”
十万神界天兵齐声怒吼,无数道恐怖的神术光芒如同暴雨般朝着林家小院倾泻而下,那种毁天灭地的威势,足以将整个东荒大陆击沉。
凌霄看着那漫天砸下的神术,眼中没有半点惧色,反而闪过一抹狂热的战意,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那把破铁剑,脑海中回忆着刚才劈砍悟道木时的那种玄妙感觉。
“公子赐我劈柴剑法,今日就拿你们这些神界蠢货来试试锋芒!”
凌霄大喝一声,猛地一剑挥出。
没有璀璨的剑光,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灰色波纹从那把生锈的铁剑上荡漾开来,就像是微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涟漪。
然而,就是这道灰色的波纹,在接触到那漫天神术的瞬间,竟然像热刀切牛油一样,将所有神术瞬间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灵气,连一丝火花都没有溅起。
波纹去势不减,直冲云霄。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天空中响起,九天神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看到自己带来的那上百艘坚不可摧的神界战船,在那道灰色波纹扫过之后,竟然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寸寸崩裂,化作了漫天的粉末。
十万天兵天将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股恐怖的剑意直接抹去了所有的修为,一个个像下饺子一样从天上掉了下来,摔在清河镇外的荒野上,哀嚎遍野。
九天神帝脚下的那条五爪金龙也被剑意扫中,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直接缩成了一条泥鳅大小,钻进土里死活不肯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你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神器!”九天神帝孤零零地站在虚空中,看着全军覆没的手下,吓得肝胆俱裂,他能感觉到,凌霄刚才那一剑,已经触摸到了大道本源的门槛,那是他梦寐以求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凌霄得意地甩了甩手里的铁剑,冷哼道:“什么神器,这是公子平时用来劈柴的工具,对付你们这些土鸡瓦狗,劈柴剑足矣。”
“劈柴的工具?”九天神帝觉得自己的三观彻底崩塌了,能一剑秒杀十万天兵、斩碎上百艘神界战船的无上至宝,竟然只是用来劈柴的?那这个所谓的公子,到底是什么恐怖的禁忌存在?
就在这时,医馆的门再次被推开,林轩端着一盆腌好的五花肉走了出来,看到天上还没走的九天神帝,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凌,你怎么搞的,赶个人都赶不走,这天上还飘着个穿金衣服的,晃得我眼晕。”林轩把肉盆放在石桌上,有些不悦地抱怨道。
凌霄吓得赶紧躬身请罪:“公子息怒,这老小子皮厚,老奴这就把他打下来。”
“算了算了,来都来了,正好咱们今晚烧烤缺个烧火的,我看他穿得一身金光闪闪的,估计挺会玩火,让他下来去后院生火去。”林轩随手指了指天上的九天神帝。
九天神帝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他堂堂神界主宰,让他去当个烧火棍?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竖子狂妄!本帝乃九天神帝,岂能受你这等折辱,本帝跟你拼了!”九天神帝怒吼一声,浑身燃起恐怖的九天神火,准备做最后的拼死一搏。
就在他准备俯冲而下的时候,林家小院的墙头上,那只一直闭目养神的大公鸡突然睁开了眼睛,它冷冷地瞥了九天神帝一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紧接着,墙上的黑龙图和白虎图也同时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威压。
“轰!”
这三股气息交织在一起,直接穿透了虚空,砸在九天神帝的灵魂深处。
九天神帝只觉得眼前一黑,他仿佛看到了混沌初开时,三尊能够吞噬宇宙的太古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盯着他,那种来自灵魂层面的绝对压制,让他身上的九天神火瞬间熄灭,连个火星都没剩下。
“噗通!”
九天神帝直接从天上掉了下来,双膝重重地砸在林家小院的青石板上,摔了个狗啃泥,他浑身抖得像个筛子,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流下。
“晚辈……晚辈愿意烧火!求公子给个机会!”九天神帝一边疯狂磕头,一边大声喊道,他现在什么神帝的尊严都不要了,只想在这几尊恐怖存在的手底下活命。
林轩看着跪在地上的金袍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态度还算端正,行了,去后院炉子那边生火吧,火候掌握好点,要是把我的肉烤糊了,我拿你是问。”
“是是是,晚辈一定烧出最好的火!”九天神帝连滚带爬地跑到后院,看着那个用几块“烂石头”垒起来的烧烤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