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白按住银行卡，淡淡道：“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他看向赵旭：“你知道她为什么叫你一起吗？”
不等后者开口，他便继续说道：
“因为她需要一个帮手。”
“她一个人搞不定我，所以她找了你。”
“你以为你是她的男朋友，其实你只是她的棋子。”
“她用完了你，就会扔掉你。”
赵旭脸色铁青，看向柳如烟。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声音嘶哑。
柳如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好好想想。”
苏沐白看着赵旭，“她为什么不自己去借高利贷，而是让你去想办法？”
“你爸现在已经被催债的人堵在家门口了。”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你分我的财产。”
苏沐白的话，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
让赵旭不由自主的便相信了。
他腾地站起来，眼睛血红：“柳如烟，你这个贱人！”
下一刻，赵旭直接扑向柳如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柳如烟尖叫着挣扎，两人扭打在一起。
苏沐白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你放开我！”柳如烟尖叫，“赵旭，你疯了！”
“我疯了？是你疯了！你让我去借了这么多高利贷，你想害死我们全家！”
“那是你同意的！你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同意你妈！都是你诱导我的！”
两人扭打在一起，桌椅翻倒，杯盘碎裂。
餐厅里的客人纷纷侧目，服务员想要上前阻止，被苏沐白将桌上的银行卡直接丢了过去。
“让他们打。”他淡淡道。“打坏了东西我十倍赔偿。”
打了足足十分钟，两人都精疲力竭，瘫坐在地上。
赵旭脸上被抓出几道血痕，柳如烟的头发被扯掉了一缕。
苏沐白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他淡淡道，“还没完。”
他从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
“这是高利贷的借条，现在我是你们的债主。”
“本金加利息，一共是一千五百万。”
苏沐白将借条丢在两人面前，话语声无比冰冷。
“你们的房子、车子、存款，全部加起来也不够还。”
“你们的父母，因为帮你们担保，也背上了巨额债务。”
“你们的亲戚，也受到你们的牵连，被人追债。”
赵旭瞳孔骤缩：“你……你……”
“你们不是想夺我的家产吗？”苏沐白笑了，“现在，你们的家产没了。”
“你们的人生，彻底毁了。”
他低头看着他们，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
柳如烟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她抬起头，看着苏沐白的脸。
这张脸，她曾经觉得那么单纯、那么好骗。
现在，她只觉得陌生，只觉得恐惧。
“沐白……求你……放过我们……”
她声音嘶哑，眼泪不停地流，“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副模样，和当初在万界游戏中面临死亡时一模一样。
“错了？”苏沐白看着她，摇了摇头：“不，你只是怕了。”
柳如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沐白看向赵旭。
赵旭坐在地上，低着头，浑身颤抖。
他的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滴在地板上。
“赵旭，你呢？还有什么想说的？”
赵旭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嘶哑：“苏沐白，你好狠……”
“狠？”苏沐白笑了，“你们密谋夺我家产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
“你们计划制造意外让我死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
“你们拔我氧气管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
赵旭沉默，心中却异常疑惑。
拔氧气管？
什么时候的事？
苏沐白没有再看两人，转身离开。
……
三天后，苏沐白从新闻上看到了消息。
赵旭跳楼自杀了。
他从学校的教学楼顶跳下，当场死亡。
警方在他的宿舍里发现了一封遗书，上面只有一句话：“对不起，爸妈，我欠你们的，下辈子还。”
柳如烟也自杀了。
她在宿舍里服用了大量安眠药，被发现时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的遗书很长，写满了对苏沐白的忏悔，对父母的愧疚，对弟弟的不舍。
她说她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说她后悔了，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说如果有来生，她一定真心待他。
苏沐白关掉新闻，闭上眼。
他没有复仇的快感，也没有任何的怜悯。
他只是觉得，这段因果，终于了结了。
他心中的那道伤疤，在这一刻彻底愈合。
关于这段经历的缺憾，终于圆满。
……
请个假，明天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