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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感知【生死书】,季修竟是与【黑天子】有缘之辈!?

    东沧海。

    季修踏着沧浪,看着那罩于阴影,充斥肃杀意味的斑斓府城.

    一个眨眼,便已踏破万千气流,乘风掣浪,飙射而出!

    远远的.

    已是来至了江阴府,码头前!

    此时此刻,映入眼帘的与月余之前,踏出此地不同。

    眼下的江阴码头,已被插满、竖起了‘浑天’大旗,到处都有额眉系着赤巾帼布的浑天贼,甚至.还有披坚执锐,精锐无匹的神甲、道兵!

    一幕幕,看的他眼神冷峻,拳头捏紧,待到气海蒸腾,真气汹涌荡出.

    便要作势杀上岸去!

    随着一声闷雷似的震颤之音,宛若龙象打鸣般,从他那脊柱大龙‘腾’的一声炸起。

    季修一步踏出,宛若幼年神魔,直接一脚踩断了码头甲板,旋即一掌将那一杆浑天大旗,生生折落!

    期间凡是围靠、阻拦过来的赤巾浑天众.

    皆被他横冲直撞,单手锤杀,不是打断筋骨,就是洞穿了气海。

    少年双袖飞颤,衣衫染血,自这码头处而起,生生杀出了十里长街血路!

    待到那一艘艘龙牙长舰上,来自龙象门庭的门徒、还有北沧侯调遣而来的援兵甫一登岸。

    看着季修那恐怖、惊人的煞气

    龙象门庭的首坐拓跋岳眼皮弹抖,不由喉咙微咽:

    “老祖,道子这般是否.”

    想他号称‘碎岳阎王’,威震北沧一隅,声威名号可谓凶悍无匹。

    但此刻的季修与之相比,也不遑多让了。

    可眼下的场面,毕竟不是切磋、斗法,而是贼寇造反,前来剿灭!

    道子未曾遭逢过,如此一马当先,便闯入已经陷落的江阴府内,若是出了什么差池.

    “无妨。”

    而这时候,有青年声音温和,语气轻淡着将其打断:

    “我那师弟肉身蜕变圆满,神关道念如潮,已然当世拔尖,一些山野匪寇,纵有神甲、道兵掠阵,也伤不得他分毫。”

    “随他去吧,多见见血”

    “对未来自有益处。”

    “比起这些.”

    齐南柯扬起了头,看着一片灰蒙,似从地龙窟方向,便将这江阴一隅与外界切割,从而显得格格不入的这块地域,道:

    “龙象师叔祖,你有没有发觉.”

    “如今这座‘江阴府’,已经不再属于‘大玄天’了?”

    一侧身躯魁梧,仿若铁塔般伫立,背生龙象宝相,宛若驮着巍峨山岳的徐龙象敞开衣衫,闻听此言,仰望天宇.

    感受着肉身之上若有若无的压制传来,语气凝重,只轻嗯了一声:

    “应该是那中黄天内,某尊大能者动用的特殊手段,意图叫这一府重地彻底染上【神道】烙印,打造成为.”

    “神道触及大玄的桥头堡!”

    “但眼下界壁影响尚在,镇界长城仍旧镇压着各天真正的通道,只通过零散界门便闹腾出这般大的阵仗”

    “难不成只是为了扳回上一次‘三五斩孽神府’丢失的面子?”

    徐龙象对此猜测道。

    齐南柯长身而立,嘴角含着笑,闻听此言,迎着呼啸海风眼眸低垂,半晌后:

    “谁知道呢?不过想来是不会善了。”

    “走吧,师叔祖。”

    “随着季师弟踏入府内,且将这座沦陷的大玄府城扳回正轨,至于其他的.”

    “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话语落下,好似一锤定音。

    来自北沧的骁勇州卫,随着北沧侯萧平南的言语落下.

    宛若虎狼般自龙牙大舰登得码头,同龙象门庭的武夫门徒合于一处,与那些神甲、道兵厮杀,战作一处!

    而这一夜.

    注定不眠!

    北沧侯府。

    萧明璃明眸露出疲色,但仍强行撑着身子,一身素雅长裙,推动玄铁轮椅,宛若遗世独立的傲雪寒梅。

    在她身后的李玄衣亦步亦趋,眼神不时担忧。

    如今整座江阴府,随着三十六行当多有叛乱,府军已是节节败退,兵败如山倒。

    若非有金鳌岛上,天刀真宗的封号老宗师陈三九杀出重围,登得府来,到了侯府襄助.

    仅凭石婆婆等龙虎极限,恐怕早就在连番攻势之下筋疲力竭,败下阵来了!

    而这座侯府因为有着萧平南留下的手笔,布了外道符箓、阵术,可抵封号攻伐。

    再加上驻军大将、府尊镇守等退下的府兵,以及江阴流派武夫共同支撑.这才勉强抵抗到了今天。

    但也已是人心惶惶,随时就将崩溃!

    随着又一波如潮般的浑天众,联同神甲道兵一同攻伐,叫本就凋零的府兵再度损失惨重。

    与此同时。

    当那浑天众的首领‘赤髯天王’神念显化,陡然降临,身畔跟随着原本的渔行行主陈靖一同登门时

    侯府内。

    除却上首推动玄铁轮椅,身畔左右跟随着老宗师陈三九,龙虎极限石婆婆的萧明璃外。

    其他江阴的大行主、流派主皆是神色变幻,露出挣扎意味。

    “你们这些人,都成了瓮中之鳖,还在这负隅顽抗个什么劲?”

    “莫非是想要等来那‘北沧’的驰援?”

    赤髯天王眼底露出嗤笑:

    “不怕叫你们知道。”

    “如今这座‘江阴府’,可是被中黄天的一位天尊惦记上了,金口玉言要将其纳入管辖。”

    “再加上玄符教的真人襄助,已是大局已定。”

    “那白山黑水的燕王,都不会为了一座区区府城耗费多少功夫,你们还以为能够等来转机?”

    “现如今不从本天王,与那北沧侯的世女一条路走到黑.”

    “如今被那中黄天降临的尊神、玄符教的大真人围困,已是死伤惨重的天刀真宗,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说罢,赤髯天王挑起一对赤眉,神念凝成的虚影拍了拍身侧的渔行主陈靖,低声笑着:

    “看到没有,这渔行第一个从了本天王,为我浑天众大行便利,论功行赏,如今已被封了一把交椅,保得自身基业无虞。”

    “但是你们.”

    赤髯天王面无表情,摒弃肉身,修证鬼仙功果,以香火重铸神躯后,平白多了几分威严肃穆。

    “若再是耽搁,等到那位天尊携麾下神圣,九方大将彻底莅临的那一日.”

    “想要再降,也保不住你等身家性命!”

    “今日本天王神念显化,便是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三息之内,做不出决定踏出这座侯府府邸,归顺我浑天众麾下的.”

    “待到明朝,便随这一艘沉船,一并走向覆亡!”

    闻言,那陈靖跟随在其背后,也是苦笑不已,看着以往的老伙计不是看向他面露鄙夷,便是若有所思,索性也不遮掩了:

    “诸位,咱们虽是府内的大行,家大业大,但比起州里的那些个门阀,与泥腿子也差不了多少。”

    “因此那些个州里的州官、阀主们又岂会过多在意我等?”

    “再者而言,中黄天尊,那是何等人物?”

    “堪比绝巅的存在!”

    “大玄九百余年,到了而今是个什么模样,我等虽地处偏远,但也是略有耳闻,心知肚明。”

    “因此官府又岂能因为区区一座小府得失,而与一位铁了心的天尊作对?”

    “就算是镇压,也不知要多久之后了,要是负隅顽抗到了那一日,我等指定是没了性命。”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真没了法子到时候大不了遁走【神道】,去往那中黄天求活,也不是不行!”

    “总比现在白白丢了性命,要强出许多吧?”

    此言一出,顿时又引起了一阵骚动,叫得本就情绪低迷的侯府内,再度有不少人神情有变,咬了咬牙后,摇摇头站起身子,便往府外而去

    这一幕。

    叫萧明璃身侧跟随着的陈三九眉目阴沉,莫名的,便想起了当年刀庭崩殂解体的旧景,于是不自觉的握持鞘中刀。

    却在这时,被那赤髯天王的神念一挡:

    “这位老宗师,别人要求条活路,又与你何干?”

    “你若出手,本天王说不得要再度神念骤降,与你搏杀一番了。”

    这尊浑天众的头把交椅自投了【神道】,如今已是神君之身,兼并鬼仙神通,好不意气风发。

    叫得陈三九险些压不住鞘中刀,还是身侧萧明璃伸出云袖,抬指按住老人的刀鞘,语气温润无声,却如珠落玉盘,感染心神:

    “老宗师,不必大动肝火。”

    萧明璃一对琉璃眸子平静,哪怕如今修行不存,宛若普通人般孱弱,甚至无法站起身子。

    但是侯府能作为整个江阴最后的坚壁,并且收拢武夫、开启阵道符箓抵御这么多日,作为统筹之人,她功不可没。

    以至于到了如此绝境,也没有慌乱心神,只是看着那些做出选择的江阴大行主、流派主,语气轻轻:

    “诸位,人至危难时,各扫门前雪,做出何种选择,萧明璃都不会劝阻。”

    “但”

    “浑天贼寇,肆虐府城,不封刀兵,神甲道兵,外道余孽,虎狼之心,众人皆知。”

    “你们生在大玄,长在大玄,修行人仙武道,就算因一时生死屈膝其下,长久下去,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不过无论如何,只希望你们莫要后悔今日抉择。”

    这声音轻柔却又有力。

    落入那些背身离去的人耳畔,更是叫他们面上泛起了愧色。

    而仍旧坚守,决意拼上性命,来自玉石行蔡家、绣衣行叶家、酒行赵家这些大行里

    酒行赵久则呸了一声,语气微嘲:

    “呸,一群软脚虾,中黄神孽、浑天贼寇造下的孽障还算少么?”

    “如今说的好听,不就是为人走狗,助纣为虐,贪生怕死!”

    “若是这般,小爷我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欲上这艘贼船!”

    “更何况以我看来,你也蹦跶不了多久了,若是北沧真有巨擘统领龙牙大舰,先将你这浑天贼打灭,不管那神道仙道.”

    “那你又该如何应对?”

    一句一句如同针扎般,刺入此刻的赤髯天王神念里,叫他面庞微寒,正想出声叱咄这小辈几句时.

    神念神色忽得一变,旋即望向码头,眼神变幻莫测,半晌后一寒,倏忽冰冷:

    “小子当真是乌鸦嘴,本天王今天便拔了你的舌头,看你这一张嘴还叫不叫了!”

    还真被这嘴贱的小子给说准了!

    赤髯天王此刻心头泛起涟漪,但也没有过多慌乱。

    毕竟他不过只是马前卒,掀起这场浪潮的一颗卒子而已。

    如今卒子已经圆满完成了任务。

    剩下的.

    便不归他管了。

    赤髯天王眼下要做的,就是肆意享受,将这座曾经忤逆自己的府城彻底踩在脚下,叫那些个不遵自己敕令的家伙

    统统匍匐!

    但谁曾想

    “浑天大旗,替天行道合着到了头来,就是给神道做狗?当真是贻笑大方!”

    “莫非你所谓的天,便是那中黄天的天,为了这黄天就能肆意屠戮、劫掠生民,肆虐一方么。”

    “这样看来.”

    “当年师祖王玄阳只是斩了你之肉身,委实是放走了一尊巨孽,就该将你元灵一并打灭,以绝后患才是!”

    砰!

    侯府门庭前,有声嘹亮高昂,眨眼之间,便有人袖袍翻飞,数丈方寸转瞬便至,黑金玄服,长身而立,眸光睥睨!

    哪怕直视那尊已成神道神君、坐拥鬼仙道行的赤髯天王,仍无丁点惧色,只四目相对,带着几分不屑。

    叫得赤髯天王当即大怒:

    “小儿,你.”

    当他听见这来人口吻里的师祖王玄阳时,当年被一刀劈的险些魂飞魄散的阴阳,再度浮于心头。

    气得他当即杀意沸腾,怒气滔滔,几欲直接动手.

    “季道子,是季道子!”

    “他从北沧回来了?”

    “等等,这才不过月余,他的武道修持怎得从大家突飞猛进,跃升至了这等我都看不透的程度!”

    “入了沧都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对,眼下他都到了,是不是代表着北沧的援兵已至!?”

    随着那少年武夫,甫一登场!

    顿时四座之下议论纷扬,不少人眸泛惊喜,仿佛看见了希望!

    而上首素手合于袖中,至始至终都面庞无波无澜的萧明璃,当即抿唇淡笑,霎时仿佛卸去了一座大山。

    至于赤髯天王,原本听到季修自报家门,杀意早已大涨。

    但.

    当他神念之中,一缕来自那位‘代天尊’敕封,源自【生死书】的一缕气息,缓缓与那眼前少年牵动之时。

    他的表情忽得凝滞,继而震动狂喜:

    “等等,小儿你竟是.!?”

    “那位要寻的,与【黑天子】有缘之辈!?”

    至于季修,此时大道紫府内,那枚高悬着的‘元始道箓’,也泛起了涟漪,传递回应.

    【检测到授箓主感知到‘生死书’痕迹!】

    【是否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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