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阵法,宋婉凝也从来没见过。
她盯着阵法和墨阳仙尊,试图找出一点阵法的破绽。
但阵法十分玄奥,她也瞧不出个究竟。
冲击波再次袭来,宋婉凝再次往后微微避开锋芒,等到一切平静下来,墨阳仙尊沉着脸飞了回来。
“硬冲不可行,只能想办法解开阵法!”
可阵法最厉害的人就是凤九霄,现在还被困在里面。
就算是再往宗门求助,也意义不大。
“咱们两手准备,看宗主能不能找来厉害的阵法师,就算是指点一二也好。”
“同时,我们自己也可以尝试一二。”
宋婉凝拿出了无相灯盏,试图用空间神器将自己给送进去。
说着她就催动了无相灯盏,随即朝着阵法的方向袭去。
结果穿是穿过去了,却穿过了头,只能越过阵法,进入了下一处空间。
中间的位置则是被阵法牢牢隔绝。
“竟然连神器都可以阻隔,这阵法到底是什么阵法?”
宋婉凝心下一沉,她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一旦解不开阵法,那他们怎么进去救人?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忽的从阵法中显露出来,正是被挟持的凤九霄。
在凤九霄身后,则是一道曼妙的身影,戴着面具从后方缓缓走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慵懒又惬意的味道。
宋婉凝眼神一凝,几乎是瞬间便锁定了凤九霄。
当发现凤九霄一身都是伤痕,身上的气息也分微弱的时候,她心中的怒火飞速窜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
她锐利的眼神猛的一下射向身后那道身影,心中的杀气倾泻而出,搅得周围的空间都呲呲作响。
墨阳仙尊神色一凝,立刻飞身出现在了宋婉凝身侧,隐隐有将宋婉凝护在身后的意思。
二人看向凤九霄和那道身影,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凤九霄此时很难受,但她硬是忍着一声不吭,朝外面走着。
然而当看到宋婉凝和墨阳仙尊的时候,她眼底乍然露出一抹亮光,随即便是着急。
“快走!!”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催二人离开,眼神焦急。
身后那人却忽的嗤笑一声,“别白费功夫了。”
“既然他们来了,今个儿就别想离开。”
她挟持着凤九霄,站在了阵法的中央。
阵法波光粼粼,透着神秘的气息。
也让宋婉凝的心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盯着那道身影,沉声道:“阁下何必以面具遮面?”
“敢做不敢当?”
她眼尾泛起一抹寒光,说出的话也夹枪带棒,满含怒火与讥讽。
那人低声一笑,摇了摇头,似乎很无奈的模样。
“都说宋婉凝是个聪明人,今日一见,却是让我有些失望。”
“我这阵法乃是专门为你所设,可你实在是太蠢了,竟然都不会解……”
恶意直白又强烈,就那么明晃晃的化作刀子往宋婉凝心口上扎。
“我看呐,你也不过跟那些蠢货一般无二,没什么特别之处。”
她凉悠悠的眼神落在了宋婉凝身上,打了个转又看向了墨阳仙尊。
宋婉凝抿直唇线,听到这话心中怒火更甚。
但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凤九霄的安危。
现在看来,此人的计划跟墨阳仙尊分析的一样,就是想要亲手毁了自己。
要么杀了凤九霄,让她留下心魔。
要么直接杀了她。
她攥紧掌心,心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凤九霄绝对不能出事,自己现在唯有一个办法,说不定还能拖延一二。
那就是以身犯险,让那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她身上。
要让那人觉得可以直接杀了她,根本不用动凤九霄。
只有这样,才能为营救凤九霄争取一点时间。
于是她小心地给墨阳仙尊传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墨阳仙尊第一反应便是反对,因为这戴面具的人,明显是混元修士。
根本不是宋婉凝可以抵抗的。
倒不如换做自己去。
于是他提出换自己前去,宋婉凝则负责救人。
“她的目标是我,你即便去了,她也会伤害凤九霄。”
宋婉凝眼神执拗。
她不害怕危险,只害怕自己害了朋友。
那样的结果,跟杀了她无异。
所以,反正最坏的结果都一样,那还不如拼一把。
二人神识传音的时候,那人就那么盯着他们,眼神晦暗又阴沉。
“怎么,有什么秘密,要背着我说吗?”
“不如说出来,我也听听看?”
她嘴角噙着冷笑,眼神晦涩难懂。
这宋婉凝的神魂果然强大,自己竟然都听不见他们在沟通什么。
此等威胁,必须除去。
“你真的想知道?”
宋婉凝闻言挑了挑眉,眼底泛起一抹冷光。
“我们在商议如何取你性命,顺便猜测你的身份!”
因为戴了隔绝神识探查的面具,宋婉凝二人根本看不透她真实的长相,就连声音也都是伪装之后的!
无法辨别。
因此即便是面对面,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呵呵呵……”
那人闻言再次笑了起来,只是笑声怎么听都透着一股恶意。
“想杀我?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挟持凤九霄的手往前猛地一推,凤九霄顿时站立不稳,直接跌倒在地。
下一秒,那人直接一鞭子朝着凤九霄的身上抽去。
“pia——”
鞭子抽在她身上,发出惊人的响声。
宋婉凝几乎是瞬间便变了脸色,气血上涌。
“住手!”
她一声厉喝,却似乎给对方助了兴。
鞭子再次挥舞起来,又重重地挥打在凤九霄的身上。
法衣被抽烂一大片,露出深可见骨的伤痕。
凤九霄闷哼一声,痛到了极致,却忍着不发出声音。
她只是仰起头,看向了宋婉凝,冲她摇头,示意她快走。
可宋婉凝却红着眼眶,周身的杀气如浓雾般将她包围。
一股散不去的怒火从心底深处燃起。
那一刻,宋婉凝仿佛回到了前世宋家被灭的时候。
明明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欺辱,甚至被虐杀,却没有办法营救。
那时的她很无助,很绝望。
即便是过去了这么久,当初那种感觉依旧记得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