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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9章 三命案!

    “好,姐,我明白了,这件事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密和隐情。”

    “等机会合适,我去到省里会找相关的方面咨询一下。”

    “你那边的工作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先不用管这件事。”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陷入了沉思。

    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如果蓝弗宁、梅琳、罗丹,还有背后的那个神秘大佬,是一条线上的人。

    而蓝弗宁又是姚田茂从宁海县调上来的人。

    加之蓝弗宁和姚田茂的爱人罗丹的关系。

    那岂不是说姚田茂也极有可能是神秘势力的一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贺时年心惊肉跳。

    不过细细思考之后,贺时年还是否定了这种可能。

    姚田茂是褚青阳亲自指定的东华州州委书记。

    当初为了将姚田茂扶上位,褚青阳还和省委书记焦作良暗中斗法。

    如果姚田茂是神秘势力的人,那简直讽刺到家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如果姚田茂是神秘势力的人,当初又怎么会在勒武县大力扫黑除恶?

    又怎么会成立专案组,并派贺时年下去勒武县,将黄广圣以及涉及的贪官污吏、大小官员连根拔起?

    可是,如果不是?

    姚田茂又怎么会和蓝弗宁扯上关系,并将蓝弗宁调在自己的身边,成为州委副秘书长?

    这背后到底有何种隐情?

    这个问题不能深想,越深想贺时年就越觉得滑稽和心惊肉跳。

    贺时年曾经在心里暗自发过誓,总有一天,一定要将这个神秘势力查清楚,并连根拔起。

    当然,这是以后,不是现在。

    虽然贺时年现在是正处级的领导干部。

    但在这股神秘势力的面前,也就是小米渣。

    哪怕贺时年有心也无力,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他不会去做鸡蛋碰石头的事。

    当然,哪怕他的职位到了厅级或者更高。

    他想单独和这股神秘势力正面对抗,也是不可能的。

    他必须依托更强大的力量。

    而这个力量会是谁?

    可能是谁?

    以贺时年目前来看,唯有省长褚青阳一人。

    也只有褚青阳才能给予贺时年更强有力的依托。

    当然,借助江小阳的关系,说不定还能搭上省委书记焦作良的这条船。

    但这件事看起来容易,实际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

    贺时年不可能因为江小阳,亦或者焦阳母亲钮露的关系。

    就成功和焦作良搭上关系。

    理论上可行,实际上隔着千万重山。

    再者,贺时年现在的身上已经因为姚田茂打上了褚青阳的烙印。

    这涉及到政治站位的问题,很敏感,很微妙。

    尤其越是到高层,这种情况也就越明显。

    不过贺时年觉得,梅琳的这件事,他还是有必要打听一下。

    贺时年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江小阳,一个是省长秘书余小周。

    让谁打听比较好呢?

    贺时年思考再三,为了以防万一或打草惊蛇。

    贺时年还是决定,先让江小阳帮忙打听一下。

    江小阳也是商人,现在是路桥二公司的总经理。

    他的门路多,说不定还真能打听到一二。

    如果江小阳这里不行,进一步再找余小周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贺时年抓起电话,拨打了江小阳的电话。

    电话接通,江小阳传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时年,你该不会又来省城了吧?”

    贺时年连忙笑道:“没有,江哥,这周我在西宁县。”

    “哦……那你电话我是有什么事吗?”

    贺时年也没有废话,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江哥,我的想法就是这样,你在省城认识的人多,我想你帮我打听一下。”

    “梅琳这个女人在省里的关系支撑是在哪里?”

    江小阳听后皱起了眉头:“这号人我确实没有听说过。”

    “不过既然她坐拥几十亿的家产,稍稍一打听应该就会有眉目。”

    “这件事应该不难,你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的心情还是有一些惆怅。

    就在这时,贺时年的手机再次响起,一看来电,既然是秦刚的!

    “喂,秦刚,有什么事吗?”

    秦刚的声音有些急促:“贺书记,北邙镇有一个老农上山放羊,发现了两个人类头骨。”

    “目前初步判断一个是大人的头骨,一个是小孩的头骨。”

    一听这话,贺时年的心情又更沉重了几分。

    “具体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还在调查当中,头骨已经带回来进行检测。”

    “目前还不清楚死者的身份。”

    “之所以给你打这个电话,是因为两名死者的头骨都是在昆家铝矿废弃的矿洞外缘发现的。”

    “目前我初步怀疑死者极有可能和昆家铝矿有关系。”

    贺时年听后,立马做出指示:“好,你马上去查,封锁好现场,闲杂人等不能靠近。”

    “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通报。”

    贺时年还在思考,怎么动昆家铝矿,这不,机会送上门来了吗?

    中午吃过饭,贺时年午休了一会儿。

    刚刚起床,秦刚的电话再次打来。

    “贺书记,你方便吗?案情有了新进展,我想单独向你汇报一下。”

    贺时年点头说:“你现在在哪?”

    “我刚刚从现场回来。”

    “行,那就去公安局见。”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让杜京打电话给司机过来。

    贺时年下楼上了车,朝着县公安局而去。

    “贺书记,发生了什么事?看你神色挺紧张的。”

    贺时年说:“发生了命案,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去到公安局再说。”

    杜京当即选择缄口不言。

    谨言慎行,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不问,这是一个人必须的基本修养。

    来到县公安局,秦刚已经等候在门外,车子刚刚停下,他就上前替贺时年开了门,并撑了雨伞。

    贺时年下车之后,并没有和等候的众人握手。

    “走,先去你办公室。”

    进入秦刚的办公室,他给贺时年递了一支烟。

    “贺书记,死者不是两人,而是三人,两大一小。”

    “目前初步判断是一家三口。”

    “有这一发现之后,我第一时间让人调取了近几年的人口失踪或者死亡案。”

    “这才发现了案件有蹊跷的地方。”

    “大概是在两年前,在西宁县常住人口失踪中,有一家三口的信息。”

    “三人都是闽南人,来西宁县做建材生意。”

    “但两年前,一家三口莫名其妙失踪。”

    “随后,其远在闽南的家人在当地报了案,这个案件又通过层层手续打到了西宁县。”

    “西宁县当时立案之后,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但都没有结果。”

    “最后以人口失踪而定性,案子的卷宗我看过。”

    “当时是毕先思这个前任签署的这个案宗结案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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