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麽可能,这是不孝鸟。」唐言之看着那只庞大的怪鸟,神色里满是震惊和惊骇。他不理解,为什麽会出现这种情况。
「有鸟焉,其形类人而生双首,左首如壮男,右首如病妪,二首相偎,腐肉连筋。」
「唇翻而现猪齿交错,肋下肉翅如败絮,展时散青磷之粉。」
「通体黑毛虬结,毛端缀脓疱,破则溅黄涕,中人即发疮疡。」
「额嵌不孝二字,字纹如蛆虫蠕动,目注久者,必见父母形影自字间匍匐出,噬人神魂。」「其鸣似笑似啼,闻者忽憎孝悌,自剖心肝以饲之。」
「常夜栖荒冢,集三代骸骨为巢,孕卵其中,卵破则化童形,入户代人子,食亲尽而振翅去。」唐言之忍不住解释着不孝鸟的来历。
楚丹青对这只不孝鸟...他压根就没听说过。
他又不是专门研究神话异兽的,更别提这个试炼世界的异兽都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与此同时,大旺已经召唤出了五座活体防御塔了。
五座庞然巨物瞬间降临战场,将那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不孝鸟围在中央。
青龙率先动作,它蜿蜒的躯体猛然升腾,周身萦绕起青绿色的氤氲之气。
龙口微张,一道无形的木属法力扩散开来,无数坚韧的藤蔓破土而出急速游走。
这些藤蔓覆盖在地面上那些散落的青磷粉末之上。
不孝鸟肋下那对败絮般的肉翅猛地展开,意图释放更多青磷粉末并逃离。
就在此时朱雀振翅升空。
它全身赤红的羽毛根根竖立,宛如披上了锐利的甲胄。
随着一声清越的长鸣,无数燃烧着青白色光焰的赤红羽毛如同离弦之箭,化作一片密集的羽刃风暴,带着破空之势狠狠攒射向那对脆弱的肉翅。
羽毛深深嵌入肉翅,光焰灼烧着败絮般的血肉组织,瞬间将其洞穿撕裂,彻底废掉了不孝鸟的飞行能力。
不孝鸟受创,双首齐声发出刺耳的尖啸。
它背部的黑毛虬结处,多个脓疱因挣扎而破裂,腥臭的黄色毒涎向四周飞溅。
玄武沉稳如山,通体玄黑的龟蛇之躯骤然亮起玄黑色的微光。
它那巨大的龟甲边缘升起一层玄冰,如同巨大的盾牌将楚丹青等人及部分防御塔牢牢护在後面。毒涎撞击在冰盾上,腾起青烟,却无法穿透这层玄冰。
趁着不孝鸟因肉翅剧痛和攻击受阻的刹那,白虎同步动了。
它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白色残影,以恐怖的速度悄然出现在巨鸟的侧後方。
锋锐无比的虎爪带着狂暴的力量,狠狠掏向目标。
利爪毫无阻碍地深深刺入覆盖着虬结黑毛的皮肉,猛地向外一撕。
伴随着撕裂声,一大块连带着溃烂皮肉和破碎内脏的组织被硬生生扯下,暗红色的污血如泉涌般喷出,造成了巨大的贯穿性创伤。
剧痛让不孝鸟额间那「不孝』二字骤然亮起,字纹如同蛆虫般疯狂蠕动,浑浊的光芒试图凝聚。麒麟矗立在稍远位置,它头顶双角汇聚起浓郁的土黄色辉光。
一圈圈厚重且充满压迫感的震荡波纹形成实质的冲击波,猛然扩散开来,重重轰击在巨鸟的头颅。这股震荡之力粗暴地破坏了正在成型的攻势,让那蠕动的字纹光芒瞬间黯淡。
在大旺的操控下,五塔合击配合无间。
不孝鸟双首发出最後一声混合着痛苦与不甘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在多重打击下轰然倒塌。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结束,污血浸染了大片土地,散发出浓烈的腐臭。
「我有个问题,咱就说 ..为什麽每次都是我上。」楚丹青吐槽了一句看向了乘风御舰:「你就不能都出点力呀。」
山旮旯要蓄力,不能出手情有可原。
但乘风御舰到现在也就出手过一次。
「我普攻没你强啊。」乘风御舰实诚地说道:「你的一阶段普攻是五只神兽,二阶段普攻是飞剑。」「我不一样,我的普攻甚至只是. .」乘风御舰说着拿出了一支手枪:「喏,优秀级。」不是他不想要更高的装备,而是实在没办法装备。
再高品质的武器,他也满足不了装备条件。
「哈???」楚丹青也是无语:「「你就不能整点可以用的武器?」
召唤系怎麽可能会缺武器。
「有啊,但咱们什麽情况你应该都知道。」乘风御舰说道:「我也没见你抡着棋盘打人。」武器这种类型的装备对於召唤系而言,基本上没有攻击能力,纯粹就是BUFF机。
主动技能他们都嫌弃,更别说攻击了。
就像是楚丹青的思无邪,要不是能放飞剑,说到底就是个剑匣。
换成其他体系的武器,增益的都是武器本身,哪像思无邪增益的全是盟友。
甚至都不给自己增加攻击。
大部分召唤系的武器,其实都是这种类型。
像楚丹青这种普攻就是召唤某种召唤物的情况属於很常见的类型了。
只不过楚丹青因为从头到尾都有人带,所以普攻压根就没发展出来。
直到大旺和思无邪两件职业装备之後,这两件装备就能自己普攻,不用楚丹青操心了。
至於五座活体防御塔的能力?这属於法力里的五行变化。
大旺肯定不会,不过捧剑神女会,所以大旺借着捧剑神女的神通这才能够有如此多的改变。「行吧。」楚丹青应了一句:「这些小东西我来处理。」
楚丹青倒也不是很介意,反正这些个5阶现在就只是小怪而已。
「好了,接下来..」楚丹青开口说道:「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是不是少了什麽?」
他说着,看向了唐言之。
唐言之则是有些奇怪:「没有吧?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肯定少了啊,你刚刚认的义女苏瑛蓉啊。」山旮旯忍不住吐槽道。
这麽一个大活人也不知道什麽时候给没了。
刚才唐言之可还在安抚苏瑛蓉的。
结果现在就站在楚丹青身旁听着楚丹青跟他们扯淡。
他们之所以会扯淡,那是因为在等唐言之安抚好苏瑛蓉,然後跟着回去。
可是就这麽一变,成了唐言之等着他们扯淡完再回去。
「哦,瑛蓉啊,她不愿意跟着我走,说是要把这岛上的老虎都杀了个乾净。」唐言之并没有察觉到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因此他继续说道:「等我们回程时再来接她也不迟。」
楚丹青他们三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山旮旯:这是不是跳过了某个「剧情』?】
【乘风御舰:很明显,是的,估计是这中间的「剧情』因为太过於崩坏圆不过来了,所以被强制跳过去了】
【无声诗:卧槽,那要是出个「剧情』杀,岂不是完犊子了】
「咳,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回去吧。」楚丹青也跟着忽略了。
他倒是想调查,但怎麽调查?
等路上的时候旁敲侧击一下唐言之,看看他对这情况有没有什麽想法。
从之前的交流来看,他是能够察觉这些个异常,但必须要有外来因素给他提醒。
如果没有人提醒,那麽他自己也不会感党到这有什麽问题。
「对了楚兄,刚才摘的那株朱草,咱们分一分吧。」唐言之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株血红色的植物来。楚丹青脸上平静但是心里却是卧槽至极,刚才的「剧情』都跳过了些什麽。
怎麽还多了一株朱草啊。
他还真就知道朱草,以前有人找他定制过,还是定制两份。
分别用金和玉。
朱草状如小桑,茎似珊瑚,汁流如血。
以金玉投之,立刻如泥。
投金名叫「金浆』,投玉名叫「玉浆』。
人若服了,皆能入圣超凡。
所以客户找他定制了一对金、玉。
结果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再遇见。
不过很明显唐言之手中的朱草,和楚丹青之前为了定制而去了解的朱草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咳,老规矩,还是归你。」楚丹青说完,又问道:「刚才从哪里摘的?」
「就在庙前啊,老伯他们不识得此物。」唐言之实话实说:「所以我就顺手摘了下来。」
「楚兄你们真不要?此物可比拟灵芝蜕哩。」
一听这话,楚丹青他们就更不想要了。
之前的灵芝蜕、祝余之类的东西,好歹是他们亲手杀了之後顺手摘下来的。
可这株朱草是真不知道从哪里蹦跳出来的。
所以别说要了,碰都不敢碰。
「不要不要,你自己用吧。」楚丹青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不吃嗟来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