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女儿国後,大船在海上继续行驶着。
众人和凌风洋一说请柬和平逢国的事情,凌风洋也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下来。
经历了女儿国这件事後,凌风洋又回想起此前在君子国和两面国的遭遇。
让凌风洋都有心理阴影了。
他隐约记得,以前似乎不是这样子的。
至少.没这麽危险啊。
可一时间他却也想不起来是为什麽,最终只能作罢。
既然遇见平逢国的国王做寿,那正好把货物全都倾销乾净,然後赶紧回去。
以後他也不是很想再出海做生意了,他想着回去後把船一卖,就在家乡干些小生意即可。
就算没有平逢国国王做寿这件事,他也是想着找个合适的地方尽快处理了。
「只是这平逢国,怕也不平静吧。」唐言之开口说道。
很简单的道理,他们到一个王国就出事一次。
一次两次,唐言之还能认为是他们的问题,可每一个王国都这麽诡异。
怎麽看都像是海外的问题而不是他们的问题。
「肯定啊。」楚丹青应答道:「这些个海外列国,从上到下都跟脑子有病差不多。」
也不怪楚丹青刻板印象,而是接触的三个王国都这样子。
「更别说这一次平逢国国王过寿,说不定整个海外列岛的所有国王都会来。」楚丹青想到这个场面,那可以说是群贤毕至了。
那场面,肯定是要多奇葩就有多奇葩了。
而最大的奇葩,楚丹青估计就是平逢国王了。
他敢把这麽多奇葩汇聚在一起,奇葩大王非他莫属了。
换成楚丹青,但凡知道这情况,绝对不会这麽做。
「那可太糟糕了。」唐言之对於海外列国的印象,从书里描写到现在已经彻底模糊了。
「所以我们就得. . 」唐言之正要说些什麽,却是不由得一顿,侧耳倾听着:「你们有没有听到歌声。」楚丹青三人则是对视了一眼,他们并没有听到所谓的歌声。
「没有,你听到了什麽。」楚丹青赶忙问道。
「是我家乡里时兴的小调。」唐言之轻声说着的同时,手上还打着节拍。
「鲛人!」楚丹青当即说道。
唐言之不由得一愣,随後反应过来。
「之前说要再见面的那个神秘人,他的本体已经来了?」唐言之开口问道:「那要不要去看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楚丹青说道:「来都来了,那就去看看吧。」
人家已经过来了,躲着恐怕也没有什麽意义。
此前那鲛人可是能够直接上船。
这意味着大船的防护对於鲛人来说并没有用处。
或者说是挡不住那操控鲛人的意识。
唐言之一点头,只是说道:「好。」
说完,他就率先起身朝着甲板走去。
其实他心里也并不平静,对方冲着自己来的。
虽说自己不认识对方,但如果真势不可为的话,那大不了自己跟着对方走也能保全一船人的性命。众人来到了甲板,看向海洋时见到了震撼的一幕。
只见得远处海面上,密密麻麻的鲛人正在朝着他们靠近。
粗略估计下少说也有上万只。
「有把握没?」楚丹青对着乘风御舰嘀咕了一小句。
他只是看过去一眼,鲛人里有三成是6阶的,剩下五成是5阶,而还有两成则是4阶。
乘风御舰翻了个白眼:「怎麽可能有把握。」
「咱们是4阶,不是40阶,能打三五个6阶已经是属於顶尖。」
「那麽多,你能赢吗?」乘风御舰无语的说道。
「我需要准备好足够的资源。」楚丹青让游立信过来,用好材料布置出好阵法倒是有把握能杀。乘风御舰一听,倒也不意外:「你要让我准备和给我资源,我也不是不能办到。」
他指的自然是无副作用且能够直接使用的了。
慢启动的话,谁没几个底牌在手上。
乘风御舰他也有啊,真要到危急时刻,他也有对应的手段。
只不过作为底牌,自然不可能在平时的时候说掀就掀的。
那肯定是藏着就藏着,能不用就不用。
就像是楚丹青的鱼跃龙门,真要动用了怎麽可能就烧个十年八年的寿命,最少都得是按千年起步。烧这点寿命,还没有狂饮之噬带来的效果强劲。
「放心,应该打不起来。」山旮旯说道:「真要动手,就不是这场面了,肯定是已经扑上来了。」「是这个道理。」唐言之跟着点点头。
对於楚丹青他们口中的几阶几阶,他也早就习惯。
他也问过,楚丹青只说是他们自己小团体的一些内部划分。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不然还能是什麽,就是个数字而已,又不是什麽藏头诗或者谜语需要详细探究。
字面意思就摆在那里。
不多时,鲛人们就包围了整座大船跟着一起游动。
一只身高将近五米的巨大鲛人被海水托着来到了船上,不过依旧很丑就是了。
而且还十分的肥胖。
「唐郎,我们又见面了。」巨肥鲛人坐在了甲板上,身上的肥肉开始往外溢出,给人十分油腻的感觉。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众人能够清晰地看清楚这巨肥鲛人身上的女性特徵。
唐言之看着巨肥鲛人,紧皱着眉头。
他倒不是因为外表,而是因为他看向这巨肥鲛人的时候,身体浮现出了莫名的熟悉感和亲近感。不管是熟悉感还是亲近感,都是发自他的内心。
并且这两种感觉,都不是巨肥鲛人的影响,是他本能。
「你是谁,为什麽我会觉得很熟悉。」唐言之直接问道。
他不会因为这种事而羞耻,毕竞关系到一船人的性命安危。
「我不能说,除非你自己想起来。」巨肥鲛人说道:「唐郎,跟我走吧,我不会害你的。」「你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了,不然. . .」说到这里,巨肥鲛人却是垂下眼睑,什麽也没有说。「姐夫,别听这怪物的!」凌风洋见此,也是赶忙开口嗬斥。
那巨型鲛人见凌风洋说这话,转过头去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直接给凌风洋吓了一个激灵。
不是恐惧,而是害怕,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
「再给我狗叫,我扒了你的皮。」巨肥鲛人威胁说道。
没有杀意,没有恶意。
就是纯粹的威胁。
凌风洋一下子就老实了。
楚丹青也察觉到了这种情况,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巨肥鲛人。
「你的来历不能说,那唐兄的来历,应该能说吧?」楚丹青也是适时开了口。
「我能有什麽来历,我不就是..」唐言之说到这里,不由得一顿。
他对於自己的来历似乎有些模糊。
比如他知道自己的大概身份、家庭乃至是人际关系等等,可再一细想却是皆无。
「我不与你们谈这些。」巨肥鲛人平静的看向楚丹青,只是说道:「你应该是主事人吧。」「此前你与我定约,说是我亲自过来,你就让唐郎跟我走,还算数吧。」
楚丹青一听,也是说道:「主事人算不上,但定约这事算数。」
「不过之前的约定是谈好了,唐兄自己愿意跟你走才行。」
「而不是你来谈,唐兄就得跟你走。」
「那你过来走一个过场了就把人带走,那还谈什麽。」
对於楚丹青说法,巨肥鲛人也是点点头,说道:「可以,你打算怎麽谈。」
这可把楚丹青给说沉默了。
什麽叫做他想要怎麽谈,这不是你应该要怎麽谈吗?
「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要谈而不是我们要谈。」凌风洋躲在大宝後头,探出了脑袋朝着巨肥鲛人喊道。
巨肥鲛人一听说话的是凌风洋,又瞪了一眼:「姓凌的你皮又痒了是不是!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孩子插什麽嘴。」
这话一出来,凌风洋非常果断的缩回了大宝的身後。
楚丹青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眼睛一眯。
这种莫名的既视感太重了,再结合情况,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只是现在不好明面告知唐言之,需要找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