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姜缘自建木墙,那属於一种法宝作用,不能长期做房子的。但机器人大军正式盖起屋来,倒也快得要命。
此处山头虽荒,走出秘境就是十万大山,四处都是木料石料,就地取材。其中需要用到特殊材料做防御工事的部分,姜缘现在刚刚从祖宗陵墓里要到了饭,妥妥小富婆一个,要什麽有什麽。
陆行舟也兴致勃勃地跟在一边提各种设计思路。
古代建筑的几进几出有点住腻了,陆行舟提了不少现代建筑的构想,倒是听得姜缘神色怪怪的:「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哪来的?陆厝?」
「我自己天赋异禀不行吗?」
「可以,不过你这些高楼构想需要精确计算,地基怎麽打,乃至此地的土质勘察都要重做。我们搭平屋简单些……」姜缘说着倒也有些兴致勃勃:「诶,你真想做那样的,这次不太合适,以後我们搞其他的,一起来做测算啊。」
陆行舟眨巴眨巴眼睛。
数学和物理……大部分是还给老师了,不过现在记忆强大,很多遗忘的记忆都能挖出来用,只是涉及专业设计计算方面肯定不够看。真要论起来的话,姜缘倒还妥妥是个科技少女,数学物理建筑学机关学乃至A .………
陆行舟有点想给她配副眼镜看看是不是更有感觉。
「怎麽了?」姜缘小手在他眼前摇了摇,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说这个太奇怪了?」
「哪里,这不是我先提的事麽?要奇怪也是我奇怪。」
「你哪奇怪了,只有你会和我聊这些。」姜缘很是高兴:「陆行舟,我忽然知道我为什麽喜欢和你一起玩了。」
「因为我有些想法让你感觉同道?」
「是啊。」姜缘笑道:「虽然你没特意说过这些话题,可有些话带出来就感觉和别人不一样的。之前会做小猪就印证了我的感觉没错,今天更是明显的,你刚才的想法,连爷爷都不会说。」
陆行舟偏头看着她,有些好笑:「你这意思,还挺看不上你爷爷的科学……偃师水平?」
「爷爷并不是太侧重在偃师研究上,他没有办法,战偶传承已经越来越弱,他如果还死抱着这个,撑不住姜家。是他以剑证乾元,才能换得我们能够无忧无虑的研究这些……」姜缘说着,轻轻叹了口气:「最终他也撑不住了,带着我们逃离……好在遇上了你。」
在正反两派眼中都挺两面三刀的姜渡虚,在姜缘眼中妥妥是个好族长,为了家族思谋良多……虽然是不是好爷爷另论。总之当初那麽抗拒联姻,她也没和爷爷翻脸。
她这话还挺对的,要不是遇上陆行舟,姜家不管在哪个势力都如履薄冰,很难换得信任,会很麻烦。陆行舟显然不会去居这个功,双手捧着她的脸蛋揉了揉:「是我庆幸遇上了你才对,不然我去哪找这麽个科学美少女。」
「什麽是科学?」
「就是你喜欢的这些。」
姜缘又笑了起来:「现在定亲了,你不需要刻意说好听的话了。」
「可这是真话啊。」陆行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难不成你以为我就只为了骗你到手啊?」姜缘感觉得到他的喜爱,眼睛亮晶晶的:「你自己说的,只是馋。」
「那馋一辈子也是馋。」
姜缘心中情动,低声道:「陆行舟……」
「嗯?」
「这里没别人,亲我好不好?给你馋啊。」
陆行舟低头亲了下去,姜缘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抱上他的脖颈,闭目拥吻。
边上的战偶木人小猪小狗不知疲倦地顺着她预设的工程在盖房,一片兵荒马乱的工地中央,小男女站在焦黑的梧桐之下尽情拥吻,於是工地都变得浪漫起来。
土木大军的效率很高,区区一个多时辰,主屋就已经盖好了,连里面的家具都一应俱全。
姜缘喜滋滋地拉着陆行舟进去参观,饶是陆行舟早有心理准备,看见连梳妆台都做好了的屋子也禁不住心动神驰,这一点都不比直接变出来的震撼感差啊好不好……
甚至可以说,在见到地府玄奇与混沌之流的特异之後,直接变出屋子或许都已经不会让陆行舟有多震撼了。反而是一边亲嘴儿一边还能操纵这麽一支土木军团盖屋子做家具,倒让陆行舟真心觉得牛逼。姜缘拉着陆行舟转了一圈:「都是按我的想法布置的,你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陆行舟只是笑:「你决定就好,我都满意。」
姜缘哼哼:「你说的一起装修的,现在又都甩给我,果然口不对心。」
陆行舟笑道:「这可冤枉我了,我是真觉得都满意……如果一定要我提意见,那可能只有一个。」「嗯嗯,你说。」
「就床不够大,起码还可以加宽一半的。」
姜缘脸如火烧,恨恨地踢了他一脚:「男人是不是只会想着这点东西?」
陆行舟笑道:「那不止……至少还会想,需要多大的被子来适配那麽大的床。」
姜缘气都发不出来了,反倒气笑出了声。
陆行舟一把将她拥住,附耳低言:「你这里什麽装潢材料都有,那有没有被子?」
姜缘捂着戒指挣扎:「没有没有~」
其实真有……当初被爷爷赶出门,小公主戒指里就藏了被褥,当时寻思出去历练经常要钻在荒山野岭……可这个哪好意思和人说,别人谁不是一个盘坐就过去了,怎麽就你要带被褥呢?怎麽说都像是为了这次特意带的,急不可耐嘛。
陆行舟还真没想过这厮居然真带了被褥,不过无所谓:「你没有,我有……」
姜缘:「?」
陆行舟伸指一弹,木头床板上凝出了厚厚的水胶,像果冻一样。
姜缘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的水行术法,就是用来做这种事的是吧?」
陆行舟道:「这考验的是对水行的理解和运用,说明我有了自己的领悟,不是照本宣科。」姜缘笑弯了腰。
下一刻就感觉天旋地转,被男人抱了起来放在了水胶床上,重重压了下来。
姜缘咬着下唇,轻轻推着他:「喂,你来真的啊……」
陆行舟轻吻着,低声问:「让不让我馋?」
姜缘呼吸急促起来,小手无意识地掐进了下方的水胶里。
男人的亲吻又到了脖颈,眩晕和酥麻再度传来,姜缘低头看着男人的样子,眼里慢慢的越来越温柔。这是自己的丈夫了……
丈夫馋自己的身子,可是大大的好事来着……
她静静地看了一阵,终於回应:「让。」
实际上屋外其他区域还在施工呢,到处眶眶当当的,谁能在这时候想干嘛,陆行舟搞水胶床无非只是个情趣玩笑罢了。结果小公主温温柔柔的任君采撷,反倒让陆行舟愣了一愣,动作倒停了。
两人上下对视着,陆行舟看得清女人眼里的柔情,心也自柔柔的,有些化开:「我开玩笑的啊……」「嗯。我知道。」
「那你·……」
「可我想你馋我。」姜缘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也喜欢你馋我。」
陆行舟不说话了。
姜缘咬着下唇:「我特意去找了韵儿,伏低做小的,就为了学点她们奼女合欢宗的功夫……我总觉得亲热是两个人的事,那种时候我很舒服,可我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让你舒服……结果、结果明明学了,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我还是什麽都忘了……」
说着獗了獗嘴,有些小负气,觉得自己白费功夫,笨得要死。
陆行舟心中更是柔得满溢,拨弄了一下她的红唇,笑道:「你本来就什麽都不要做,交给夫君就好了。」
姜缘听他自称「夫君」,心中便情动,忍不住道:「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婚房了。」
言下之意,你什麽都可以做的。
陆行舟自然听得明白,这一次也确实没有必要强行君子,虽然周围施工好像有点难绷,隔音就完事了。他随手弹出一套阵旗,插在了婚房四方,隔音、隔绝神念,外面的施工声顿时消失不见,整个婚房变得私密且温暖。
姜缘的脸色更红了,犹如映照了红烛。
於是提醒了陆行舟,再度伸手一弹。
红色的火焰星火在周边点点环绕,无须蜡烛,便是烛火。
「红莲劫焰,作为洞房花烛,可好?」
姜缘的脸更被映得红扑扑的,男人特意营造的浪漫,小憨货哪里扛得住?这时候别说好不好了,实际上她脑子已经是空的,什麽思维都没有了,只剩下男人温柔的眼神,能把人的心都吸在里面,永坠迷梦。陆行舟终於再度低头吻了下去,姜缘闭上了眼睛,宛转相就。
衣裳不知不觉地剥落,陆行舟十分喜爱地勾勒着她马甲线的形状,姜缘羞不可抑:「别,别摸了……是不是没有她们白嫩?」
「哪有的事?我就喜欢这个。」
姜缘獗了獗嘴,好像不信:「狗男人没一句真话的。」
陆行舟笑吟吟地覆在身上,附耳道:「叫我什麽?」
「狗男人。」
「什麽?」
「大猪头。」
陆行舟气得咬住了她的耳垂。
姜缘终於喘息着叫出了声:「夫、夫君……」
简简单单的词就让男人变成了野兽。
下一刻痛感传来,姜缘一声闷哼,紧紧抓住男人的背,划出了细微的血痕。
PS:明天预约了看牙,顺便也休息一天吧,提前请个假。
看少妇白的单章,又一个身体不行了,简直就像看见了自己。他的第一本文艺时代,和我第一本肆虐差不多是同期书,还都是文娱,还都封了,现在身体也都差……之前肘子小狼幼儿园相继病倒,都没有这次如同照镜子一般的感觉,时间真的是杀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