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同圣子的话。”
在徐傲天刚说完之后,霍望山眯着眼沉思片刻,便点头开口。
他是被王庭之主救下的。
如果不是庭主,先前恐怕自己已经葬身于嗜血神虎的利爪之下了。
庭主既然对徐傲天如此看重,还将他确定为唯一的弟子,将来的接班人,那无论如何,自己都要跟徐傲天打好关系!
更何况,徐傲天说的也十分有道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王庭藏书阁被盗这件事。
要不然的话,还能去怀疑王庭内诸多元婴巅峰修士么?
元婴巅峰,这已经代表着他们将各自的功法修炼到了极点。
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是感悟天地之间的一丝空间之力,然后飞升仙界!
所有的功法经书他们都可随意翻阅,用得着偷?
“我也赞同。”
“我也同意。”
随后,坐于王庭之主正对面的几位元婴巅峰修士,也跟着点头应道。
“你们呢?”
王庭之主的目光看向了两侧角落的四位长老。
“我们也同意,针对王庭内的所有弟子全都展开调查!”
徐盛才眼见那些元婴巅峰们都已经同意,他也只好跟着顺从开口。
“既然如此,证明傲天的推断的正确的,这件事就交给傲天来做!”
王庭之主淡淡道:“王庭圣子有什么样的权力,想必几位都很清楚,尤其是诸位长老,圣子若是需要各位的配合,那么……”
“我等定会积极配合圣子!”
徐盛才迎着王庭之主的目光,连忙开口道。
“嗯。”
庭主满意点头,旋即拍了拍徐傲天的肩膀:“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师尊请放心!”
徐傲天脸上带着含蓄的笑容:“弟子定当不辱使命!”
“散了吧,今夜大家全都去后方长老区域挤一挤,让门下的弟子准备晚宴,我要当众宣布王庭圣子这件事!”
“是!”
几人赶忙站起身,恭敬的看着王庭之主推门离开。
“圣子,恭喜啊。”
在王庭之主走后,霍望山已经第一个走上前,冲徐傲天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只不过,他的两颗门牙刚才已经碎裂,这笑容看起来带着几分滑稽。
“恭喜圣子啊。”
其他几名元婴巅峰也脸上含笑。
他们全都很清楚,如今这届的王庭之主,是王庭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修士!
将来进入仙界后,必然会名垂青史,被天庭重用。
能够与王庭之主“搭班”,已经算的上是他们的荣幸了。
如果能够给王庭之主留下好印象,将来去了仙界后,他们也算有个靠山,起步也会比其他人更好一些。
身为王庭之主钦点的圣子,徐傲天的未来不可限量!
“我也是被师尊抬爱,在诸位面前,我只是个晚辈,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还请各位不吝赐教!”
徐傲天笑着应道。
“圣子客气了!你入王庭不过三年,已经成为了高阶元婴修士!如今还将那陈凌志击败,跨入元婴巅峰,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将来说不定还要比我们先一步飞升仙界,该是我们向你学习才对!”
徐盛才冷眼看着这些热络寒暄的元婴巅峰们,心中万分鄙夷。
他也不敢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只能冲着徐傲天拱了拱手道:“圣子,那我等先走一步,要安排今日的晚宴了!若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只管吩咐便是!”
“大长老,说起来,还真有用得着你的事。”
徐傲天打断了徐盛才的话:“先别忙着走啊,我已经有怀疑对象了,刚才也跟师尊大人说过,现在还有一些具体的情况,需要跟大长老确认一下。”
“嗯?”
徐盛才挑眉,有些奇怪的看着徐傲天。
什么事情还要跟我确认?
他的心里升腾起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徐傲天就开口道:“之前我与二十三长老陈凌志进行生死战,宗门内大部分的弟子全都来到王庭广场观战,但唯独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孙成汉不见踪迹!我需要对孙成汉进行调查,而且我师尊之前也说了,必要时候,我可以调动刑堂的力量!”
“庭主确实说过这番话。”
一直沉默的副庭主也跟着点头。
刑堂!?
听到这个词汇的时候,众人心里忍不住一个哆嗦。
相比于其他“部门”都由宗门的长老或是太上长老管辖,这刑堂确实自古至今,一直都由王庭之主亲自管控的队伍。
如今,庭主不但将徐傲天点名成为了他的首席弟子,甚至还愿意将刑堂都交给徐傲天掌管?
别说什么“必要时候”,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口,徐傲天将来成为新的王庭之主,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徐盛才的脸色更加难看。
孙成汉,是他最为得意的弟子,也是如今王庭中阶元婴的佼佼者。
只要再有突破,便可以成为新的王庭长老!
而且孙成汉也十分争气,与徐傲天一样,是上届拜入王庭的弟子。
短短三年时间,就已经成为中阶元婴了!
甚至如果不是徐傲天忽然出现,在徐盛才看来,孙成汉将来一旦踏入高阶元婴,很有可能被庭主收为弟子,成为下一个王庭的继承人。
到时,自己和王庭之主都是孙成汉的“师傅”,庭主自然也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但现在,圣子职位被徐傲天抢走了,他还成为了庭主的徒弟。
徐傲天,将孙成汉的一切荣光全都抢走了!
而现在,他还要反过来污蔑孙成汉!
孙成汉,就是之前那名飞落到徐盛才居所,找他汇报生死战的那名修士。
徐盛才得知这个消息后,直接撇下了孙成汉,转头朝着王庭广场飞掠而去。
孙成汉便老老实实的待在徐盛才的长老居所当中,并未离开。
随后嗜血神虎忽然出现,开始追杀起了霍望山。
连霍望山都不是神虎的对手,孙成汉这个中阶元婴自然更不敢乱跑送死了,连忙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屋内,蜷缩着身体不敢出来。
即便后来副庭主带着众多修士离开宗门,孙成汉也没有接到“撤离”的消息,依然神色紧张的在厢房中等待。
直至徐盛才返回居所,孙成汉才如释重负,转头离开。
孙成汉这么一个“简历清白”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偷书贼?
“圣子,您这话说的毫无证据,恕我无法提供!”
徐盛才阴着脸,一句一顿道:“还是说,圣子这是要针对我呢?王庭这么多的弟子,除了孙成汉之外,难道就没有别人是怀疑对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