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一脸漠然地看着孙戎等众人:“你们想要杀我,或许还稍微嫩了点。”
“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若你们肯将杨一啸父子放了,我可以饶你们一条性命。”
孙戎怒声道:“传闻你狂妄自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背叛圣光,如今又得罪我焚天堂,先前还在北域与整个北域武道界为敌,你觉得自己还有活路可走?”
“既然你如此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有狂妄的资本!”
话音落下,他手中已多出一柄长剑。
长剑通体漆黑,散发着浓烈的煞气。
这煞气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地面便凝结出漆黑的冰晶。
显然这柄漆黑色长剑绝非凡品,乃是经过特殊淬炼而成的兵器。
孙戎亮出长剑的刹那,身旁的吴部长立刻带着杨一啸,以及几名焚天堂成员纷纷后退。
江浩瞥了孙戎一眼,淡淡道:“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地牢之内空间过于狭小,此地交手,难免伤及无辜!”
说罢,他抬手指了指地牢内的焚天堂众人,以及被关押在此的其他囚徒。
他并非真的在意这些人的死活,真正担心的,是被点了穴,封禁了丹田的杨一啸父子。
杨一啸此刻仍在对方手中,即便他动用五行融合之力,也无法确保能在对方斩杀杨一啸之前,将父子二人安全救下。
江浩这番话,恰好合了孙戎的心意。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好,咱们去外面解决,你先出去。”
“可以。”江浩点头,单手拎着蓝窦向地牢外走去,后者在他手中宛如一只待宰的小鸡一样连反抗都不敢。
见自家焚天堂的堂堂七大堂主之一,竟被一个外人如此羞辱,包括孙戎在内的所有焚天堂成员,无不怒火中烧。
离开地牢,来到外面的空地上,江浩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孙戎,冷声道:“动手吧。”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头外形酷似恐龙、体型堪比两头黄牛大小、全身布满凹凸不平黑鳞的异兽,从半空中重重落在地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青石地面瞬间碎裂,碎石飞溅四射。
异兽落地后,冲着蓝窦发出一声兴奋的吼叫。
这只异兽是蓝窦趁他不备,暗中召唤出来的。
对方那点小动作,根本逃不过他的耳目,只是他懒得计较罢了。
在见到异兽的一刹那,江浩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浅笑,因为蓝窦召唤来的这只异兽,是一只煞龙。
他先前在七星宫时,便曾斩杀过图桑豢养的一头煞龙,还将其体内的能量珠取出,让小白服下,助小白的修为提升了不少,没想到今日,竟又遇上了一头。
通过感应煞龙身上释放的煞气,江浩判断这头煞龙同样拥有道境战力,实力与上一次斩杀的那头相差无几。
正好,杀了它取其能量珠,再让小白好好进补一番。
见到自己的异兽赶到,蓝窦脸上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孙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深知煞龙的战力虽比自己弱一些,却远胜蓝窦。在他看来,仅凭这头煞龙,说不定就能对付江浩。
若是他再与煞龙联手,对付江浩完全轻而易举。
至于联手异兽杀敌是否会被人耻笑,他根本不在乎。对他而言,闲言碎语不重要,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而另一边,小白见到煞龙的瞬间,一双狗眼之中也迸发出抑制不住的兴奋,仿佛见到了垂涎三尺的顶级大餐。
煞龙刚一落地,蓝窦便暗中向它发出了攻击江浩的信号。
煞龙当即张开巨口,一道裹挟着炙热高温的烈焰从口中喷涌而出,宛如一条燃烧的火龙,直扑江浩而去。
火龙释放的炙热气浪瞬间弥漫开来,方圆数百米内的地面顷刻间被烤得焦黑,附近的建筑更是直接被引燃、炸开,场面极为骇人。
就在煞龙发起攻击的同时,孙戎也挥出了手中的黑剑。
只见一道漆黑如墨的能量洪流,从黝黑的长剑剑身倏然迸发,随后凝聚成一头体型堪比三层楼阁大小的狰狞怪物,咆哮着向江浩猛冲过去。
浓郁的煞气从怪物周身弥漫开来,与煞龙喷出的火龙相遇后,竟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瞬间让火龙的温度和威力暴涨,声势愈发恐怖。
蓝窦与所有焚天堂成员脸上,都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如此强悍的联手攻击,他们坚信江浩绝无可能抵挡。
与焚天堂众人的狂喜不同,杨一啸脸上却布满了深深的担忧。
他虽只是先天巅峰武者,无法真切体会道境强者的恐怖,但凭借先天巅峰的感知力,他能从一人一兽的攻击中,感受到那令人震颤的毁灭之力。
换做是他,别说正面抗衡,哪怕只是被攻击的余波扫中,也必然尸骨无存。
面对一人一兽的联手远程夹击,江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再犹豫,直接催动神龙九变第七变,同时运转四系融合大道。
他本不想过早将四系融合大道展露在众人面前,但眼下煞龙和孙戎的实力都颇为强悍,仅靠三系融合大道,别说对付二人一兽的联手,即便单独应对其中一方也不足。
随着一百二十八倍战力全面爆发,四系融合之力在体内飞速运转,江浩的周身瞬间被一股无匹的强悍气息所笼罩。
“给我破!”
江浩一声冷哼,手中短剑骤然挥出。耀眼的剑光瞬间撕裂空气,带着斩碎万物的磅礴威势,径直斩向火龙与那狰狞怪物。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耳欲聋,火龙与狰狞怪物在江浩这一剑之下,竟瞬间崩溃碎裂,化为漫天能量风暴,向四周席卷而去。
在场所有人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如此强悍的联手攻击,居然被江浩一剑轻易击溃。
四系融合之力!
除了早已知晓此事的蓝窦之外,其他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