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年轻人愣住了。
他刚才已经做好了被打一顿扔出去的准备,结果这个守卫队长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他点头哈腰。
甚至连钱都不要了。
“我......我没事。”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显然是吓着了。
瑞特的脸更白了。
他回头,冲那两个还在发愣的守卫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给我拿下!”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虽然没搞明白状况,但队长的命令不敢不听。
他们扑上去,一把扭住商人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
“啊——!你们干什么?!”商人拼命挣扎,
“我是受害者!是他撞翻了我的车,瑞特队长,我给了你钱的!”
瑞特脸色黑如锅底,听到他的大喊更是怒不可遏,这商人竟然想拉他下水,他回身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脸上:
“闭嘴!我那是保留你贿赂的证据!辱骂蓝星大人,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另一守卫踹了他一脚:“蓝星大人是姜寻首领的同族!你他妈活腻了?”
商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听到蓝星人的名字,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哭爹喊娘:“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连成一片。
“那年轻人是蓝星人?”
“你没看那守卫的态度吗?现在蓝星人可惹不起了。”
“听说他们的首领骑黑龙来的,连格雷大人都被吓跪了。”
“啧啧,前几天还在街上被人追着打,今天就变成祖宗了。”
“你小点声!想死别连累我。”
蓝星年轻人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商人被打得满地打滚,守卫队长冲他点头哈腰,还有周围那些人又敬畏又好奇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受到的“尊重”和自己的实力没有任何关系。
全都是因为姜寻老大,他们蓝星的序列一,用强硬的态度在给他们撑腰。
如果仗着这层关系,就敢在城里胡作为非。
不仅拉低蓝星人的逼格,还会给姜寻老大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有骨气,但并不代表他们鲁莽。
看着被打的浑身是血的商人,他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拦住了正要跳起来来个肘击的守卫。
“算了算了,”他小声道,“这事......这事也不全怪他。他骂我,我也骂他了。这事......就算了吧。”
瑞特如释重负,连忙摆手让手下停手,回头冲年轻人赔笑:
“大人您大人大量,这种不长眼的东西,我们一定严惩。
您放心,从今天起,这条街上谁敢对蓝星大人不敬,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年轻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个站在街角、穿着灰色卫衣的身影——
那人正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不认识那人,但对方友善的态度,应该干是蓝星人,于是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接着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姜寻站在街角,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微微点了点头。
这种小事,不需要他出面。
但他心里清楚,这种变化,比任何赔偿都值钱。
......
继续往前走,姜寻在一家武器店门口停下脚步。
橱窗里摆着几件成品,不是废土中粗糙的锻造,而是精雕细琢的魔法武器。
剑身上有流畅的符文纹路,盾牌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魔力光晕。
精致的雕琢,让那法杖和长剑更像是“礼器”而非“武器”。
他走进去。
店主是个老矮人,胡子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在打磨一柄短剑。
看到姜寻,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来。
“客人,想看点什么?本店虽小,但都是好东西。您看这柄短剑,月蚀铁锻造,篆刻了‘锋锐’和‘耐久’符文,削铁如泥——”
姜寻接过短剑,随手挥了两下。
“皓月级”武器,剑刃锋利,符文完整,算得上精品。
在废土中难以得到,但在世界中心,应该也只是普通货色。
“多少钱?”
老矮人报了个数。
不算贵,也不算便宜。
姜寻点了点头,把短剑放回去,没有买。
但他心里有了数,世界中心的武器工艺水平,明显是比青山高一个档次的。
即便是能锻造出史诗级武器,甚至摸到传奇武器门槛的“古斯塔夫”,锻造的武器也足够粗犷。
好用,但不好看。
尤其是细节,古斯塔夫那“大老粗”还是缺点审美的。
锻造丸子用的大锤和巨剑还行,锻造洛尔和他用的法杖,那审美简直不敢恭维。
如果能在这里招揽几个铁匠,或者采购一批成品让锻炉堡的人学习,对青山的装备提升应该会有帮助。
摸了摸下巴,姜寻心里有了想法。
很快,一行人简单逛了下哨城最繁华的地方。
不愧为世界中心城市的延伸,哨城在很多细节上都可圈可点。
很多魔法技术是姜寻闻所未闻的,魔法侧的底蕴之深厚可见一斑。
逛了一圈,姜寻三人回到了魔偶城。
莫尔和格雷早在城内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住所。
十分豪华,金碧辉煌,连床都是皓月级的魔法装备。
但姜寻等人还是默契的选择了回魔偶城。
不是矫情,而是没有安全感。
圣所给他们这些求生者的底气和安全感,是任何豪华的住所都给不了的。
进了城,哇啦和嗷呜从姜寻肩膀上跳下来,在走廊里撒欢。
洛尔抱着剑回了自己的房间,临走前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蛋糕,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藏得还挺深。
阿尔杰看到了,也没戳穿,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也抱着本路上买来的闲书回到了房间。。
姜寻回到控制室,坐在那张百变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沙发上还残留着哇啦的毛,他随手拈起来,放在桌边的小瓶子里,准备抽时间做成毛毡,做个“小哇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