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任务?!
真正的……候补名单?
甘昼月咀嚼着简短的系统提示。
如果任务是【确认一位得主】她还能理解,但仅仅是进入候补名单,不代表就能拿到奖杯。
打歌节目的一位奖杯,和电竞赛事一样,只有最终捧起奖杯的胜利者和所有陪跑者的区别。
何况这也不是更有含金量的三大台。一个普通打歌节目的候补名额……能代表什么呢?
难道是候补人选能并排站在镜头前等待最后结果公布,能多争取一点放送量?
想要找出正确的一位人选。
她试图先理解这个任务的背后逻辑。
所有污染的诞生,都是源于执念。
而执念……是一位候补么?
旁边的男爱豆瞪大了眼睛,语气透着不可置信:“这你们自己都找不出来,让我们怎么找?”
工作人员选择忽略这个问题,颁布了任务准备走人,甘昼月连忙上前拉住对方的手腕。
入手滚烫。
她下意识缩回了手。
“等等。”她稳住心神,“这周候补有几位?”
另一位常驻MC主动解释:“候补名单一般是两位,除非特殊情况才会增加人选……”
“三。”工作人员打断了他的话,用另一只手比划出一个数字,“候补名额有三个。”
它没看另外两人,无神的双眼紧紧盯着甘昼月:“还要找出剩下两位真正的候补人选。”
它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纱,嗡嗡蒙蒙的,“绝不能让它们进入候补名单……否则,要出事的。”
之后无论再问什么。
工作人员都只会重复这句话。
无奈,她们只能放工作人员离开。
工作人员刚走不久,化妆师和男团经纪人鱼贯而入,搬来了待会儿要用到的服装和道具。
男爱豆之一踢了下茶几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抱怨:“真倒霉,这都什么事啊……”
甘昼月没说话。
这200放送分不是这么好拿的。
她想起来的路上,工作人员告知她的话。
“最好不要相信它们说的话。”
如今看来,不难理解。
她们的打歌行程确认得太晚,虽然组合名字后来被加了进去,但投票通道早就关闭。
她们的事前投票分为0。
哪怕不算上这15%的投票分,光凭其他几项数据,她们也能毫无悬念地拿下一位。
怪物回收站,百分之百在候补名单里。
其他组合和她们有利益冲突,它们说出的话不一定可信,过早接触很容易影响判断。
可如果她们完全听从工作人员的话。
同样会失去一次查验的机会。
甘昼月又想到——
既然谁都有可能是“多出来”的团。
那和她待在一个休息室,待会儿要搭档主持的男团成员……也在这份怀疑名单里。
她感受到两道视线交错落在自己身上,有探究,有欣羡,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你觉得……”
男爱豆的声音从身后沙发上响起,透着几分诡异:“谁最不应该出现在候补名单里?”
“什么?你们已经猜出来了吗?”甘昼月惊喜地问道,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了过来。
崇拜的目光,看得两人莫名有些飘飘然,不自觉地挺了挺锻炼得颇为满意的胸膛。
甘昼月适时摆出虚心求教的模样,“我还不太清楚状况……可以跟我说说其他团吗?”
……
……
甘昼月把名单整理好发了出来。
【这里眼线太多,我不方便行动,我只能盯着这几个家伙……剩下的交给你们了,么么哒。(拍了拍一群人并发出嘬嘬嘬的声音)】
“候补名单?”
裴望星自动无视了队友的夹带私货,字正腔圆地把名单里的内容念了出来。
主要是念给春奈听。
甘昼月列出了这周全部的打歌阵容。
没有新人出道舞台,也没有前辈合作的特别舞台,清一色都是回归打榜的团体。
看完,众人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又来了……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选项。
这会不会和MMC大楼有什么关联?
如果找出那个“不该存在的打榜组合”,她们是不是就能知道一些电视台的过去?
按照现在能查到的几项分数,甘昼月圈出了四个最可能进入一位候补名单的组合。
1、怪物回收站(铁金水)
2、话多的男团
3、YM的新人女团
4、小公司女团
巧了,都是来打过照面的组合。
这三个团其他项分数的差距极小,偏偏是能够作为决定性因素的投票分出了差错。
在名单最后,甘昼月还加了一点自己的判断。
首先是这个男团。
这次成绩因为车祸和成员退团不太理想。
一般遭遇了这么大的打击,粉丝会呈现出两种状态:被狠狠虐到粉打了鸡血输出,或者伤心到不想点开MV和音源怕想起伤心事。
不管怎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他们原来的成绩,不至于连个候补都拿不到。
剩下的三个团里,它最可能在名单里。
…
接下来是两个女团。
YM女团,这次的音源成绩不如后者。
但背靠大公司,知名度更高,参与投票的粉丝基数更大,公司能运作的渠道也更多。
不过,以YM公司对外的行事风格,不像是会为了一个有线台的一位候补名额去调动关系。
而后者,虽然公司没有优势,但音源实打实的挂在榜单上。团队的风格也是这两年已经比较少见的girl crush,反而让人眼前一亮。
如果真如她们所说,公司代表为了这次回归赌上一切……拿下候补也不是没有可能。
甘昼月有些拿不准。
在这两个团后面打上了问号。
从这些数据来看,时厘和甘昼月的判断一致。
“要不找个借口回访一次?”裴望星提议。
比起那队过于松弛的男团,两个女团都更拘谨,之前的接触也仅限于礼仪性的拜访。
她们获得的信息有限。
“也不是不行……”时厘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发卡。
“走,去问问谁的东西落在这儿了。”